北宮淩也想起了這事兒,壞笑了起來,“你的想法很刁鑽哦”
居然讓她給自個兒擋災?
當然了,這也是因爲明宛珠不在意那些熱度,否則,她如何容得下一個蹭她熱度的人?
但這不就是巧了嗎?也正是因爲明宛珠不在意,沒打算因爲這事兒召開個記者會澄清什麽,這才讓周可可替她擋了災!
“不過,國子監監管的這麽嚴密,那人是怎麽摸進來的?”南楚有些困惑,國子監的安保力度,有這麽低嗎?
先不說入口都有保安守着,除了學生和有預約、理由正當的訪問人士,其他人一般是進不來的,再論這學校裏數量繁多的監控,24小時都有人盯着,就沒人發現不對嗎?
“好像是跟着别人一起進來的?我也不清楚,沒細問。”反正她的宿舍不會有人摸過去,明宛珠就沒追根究底,也就知道一個大概。
“那就.......嘶,茶茶是不是在瞪我們?”北宮淩無意中的一瞥,讓她下意識轉了個話題。
好家夥,這表情在外人眼中看着,是緊張,但在她們這些熟人眼中,卻是看出了宋茶茶在艱難的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眼神還直直看着這邊,略兇。
宋茶茶:不是說會好好看我表演的嗎?你眼睛一直看着宛珠幹嘛?大騙子!
“好像是?糟糕,剛剛我們光顧着聊天,都沒聽茶茶唱歌?!”明宛珠歪着腦袋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着急的說道。
“沒事兒,該錄的我都錄了。”南楚說道。
雖然他剛也沒怎麽聽,但他會走神,攝像機又不會走神,一直錄着呢。
“我說茶茶怎麽突然這麽兇呢,原來是......”北宮淩感慨道,眼角眉梢略帶心虛,“但、但這也不是我們的錯吧?畢竟是說正事兒呢!”
她說是正事兒,就是正事兒,雖然是坐在第一排,但離宋茶茶所在的位置還是有些距離的,茶茶又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隻要他們對好口供,還是能把人糊弄過去的。
“......确實。”明宛珠被北宮淩那麽看着,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和她同流合污了。
并不是很想聽茶茶哭唧唧,既然如此,一點善意的謊言,還是可以有的。
南楚保持沉默,假裝自己就是個工具人。
三人也不說話了,端正坐着聽歌,還别說,宋茶茶唱的還挺不錯的,聲音也沒再顫抖了,看來是從緊張的情緒裏緩過來了。
嗯,穩了穩了!
一曲畢,明宛珠等人熱烈鼓掌,啦啦隊工作做的很是到位。
今天這是海選結束後的初選,過沒過,在選手表演完之後,導師們就會給出答案。
過了,你想現在就走都行,不過大部分人都會選擇留下,好看看其他對手的水平,沒過,那最好不要直接走人,回頭搞不好還會有複活賽
宋茶茶是過了初選的,她也沒急着走,而是遮遮掩掩的來了觀衆席,和明宛珠他們坐在一起。
搶過一包鴨脖,看着那些被吃光的薯片、雞爪、妙脆角等零食,宋茶茶扁了扁嘴,委屈極了,“嚯,我在那邊緊張的要死,你們倒好,一路吃吃吃,都不知道給我留點,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說好的今天她才是主角呢?主角就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