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一堂課,内容珍貴什麽的暫且不提,就說那個給他們上課的教授,可是金融系鼎鼎有名的滅絕師太!
一念起而寸草不生,挂科挂的飛起,敢曠她的課,就等着期末挂科吧!
念及此,明宛珠有些絕望,夭壽了,她不會即将迎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挂科吧?
【所以說,我要喊人來幫忙,你爲什麽不同意啊?】明昭衍問道。
剛剛那助教拉人的時候,他就要喊人來把他拉開了,總歸圖書館離的又不遠,裏頭剛好有自己人,能喊來幫忙爲什麽不喊?你還真想一拖二不成?
你若有那個本事兒,拖着倆累贅都能跑去教室,那他就不說什麽的,但你沒這個本事兒,爲什麽就不讓他們來幫忙呢?
【你忘了?先前校長警告過的,說是保镖來應聘可以,畢竟人走的是正常程序,是靠真本事兒擠進來的,但是,若是我的保镖們在學校裏......】
誰家沒個背景呢?要是别人知道她的保镖混進了學校,他們估摸着,也會打類似的主意。
也許是爲了安全,也許是覺得邊上有自己人好辦事兒,也許是在提防誰,也許......如果大家都這麽搞,這國子監就要亂了。
明宛珠的保镖們,進來前可是把身份藏的極好,等應聘成功了,才暴露的。
就是這樣,都差點被辭退。
如果,不是明昭衍找上了校長和董事會,和他們說了些什麽的話。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有約法三章,保镖在學校工作可以,校長和董事們也不介意明宛珠多得些便利,但不能做的太過,也不能做的太明顯。
隻要不明顯,也不過分,且沒被人捅出來,就是别人隐約察覺了些什麽,也無傷大雅。
畢竟沒人規定你質問了,别人就真得誠實回答,主要抓不着證據,一切都是白搭。
如今事情也瞞了這麽久了,明宛珠不準備因爲這麽點小事兒就爆出來,給自己再添麻煩,畢竟......唉,上課鈴都已經打了,再喊人有毛用?!
【誰讓你不早點下決心的?】明昭衍翻了個白眼,怕明宛珠看不見,還特意用數據組成了一對大大的眼珠子,懸空轉了一圈。
還别說,挺有恐怖片那範兒了。
明宛珠有些理解不能,她粑粑怎麽總能把一些很平常的行爲,弄的跟恐怖片現場一樣,滲人的很。
【那不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嗎?更過分的是,淩淩都看見了,她都不來幫我,還在那兒笑!】明宛珠想想都覺得好氣哦!
你都看到了,知道她有多不情願了,作爲朋友你幫一把不行嗎?還在那兒笑笑笑?!
明宛珠:這個仇,我記下了!
又被瞪了一眼,北宮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略尴尬的說道,“失誤,先前突然沒了力氣,拉不動你們三個。”
她也不是真就全程在看的好吧?她也是有沖過去幫忙的,隻是因爲先前笑的太嗨了,以至于力道銳減,不止沒能拉住明宛珠,還被一起拖了過來,堪稱買一送一的典範。
反正助教是高興壞了。
意外驚喜啊有沒有?這下子,他不用再去找别人了!
唉,也不知道太學的人是真來的這麽巧,還是怎麽回事兒,偏偏挑了個繪畫系主力都不在的時候,上門來踢館了。
沒辦法,爲了輸得好看點,他也隻能找外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