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慢點!”明昭衍嘴角含笑,任由明宛珠拖着他到處跑,路過艾琳娜時,他斜了她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把那新來的小夥子給我盯緊了,周邊也多注意點兒,别讓什麽不長眼的,打擾到他和明宛珠,懂?
艾琳娜點頭屈膝,懂!
有明昭衍在了,且他倆也沒有讓她跟上去的意思,艾琳娜自覺的退下,去忙的工作去了,當然,在忙碌之前,艾琳娜先回了剛才那個房間一趟,叮囑了陳醫生和白七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沒問題了,藥我就留在這邊了,一天三次,一次兩粒,記得吃。”陳醫生說道,态度那叫一個冷漠!
不過也是,這又不是給他發工資的雇主,要什麽好态度?
一收拾好藥箱,陳醫生就想走人,走之前突然想起了個事兒,臨時回過頭來,說道,“有個事兒差點給忘了,先前那肌肉松弛劑我一個不小心給打多了,他可能短時間内都爬不起來了,所以,要有什麽事兒,你幫一下?”
陳醫生一臉無辜的表示,他不是故意坑埃布爾的,實在是不小心拿錯了針管,那原本是給白七他們備下的。
以白戰爲首的白家軍,那戰鬥力彪悍的,讓人無話可說,且一般藥物對他們作用很小,也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麽訓練出來的。
因爲有這麽一群例子在,陳醫生居安思危,就額外的多備了幾針濃度極高的肌肉松弛劑、麻醉針、乙醚試劑......好拿來以防萬一。
從頂頭老大明家父女,到最底下的清潔工,都很有危機感呢
有危機感不是什麽壞事兒,做了預防措施也沒什麽不行的,隻是他剛好巧不巧的就拿錯了藥劑,最後造成的後果,就是埃布爾得在床上多躺幾天了。
陳醫生:嘛,反正他身上傷重,也是要在床上多躺個幾天,才能爬起來的,如今他幫着一步到位了,也未必就是壞事兒,你說是吧?
白七覺得......他還能怎麽覺得呢?隻能是點點頭,“好的。”
看來這幾天,隻能委屈下這個埃布爾,讓他光喝粥,别吃别的了,不,最好粥也少吃,能不吃就最好!
否則他萬一要大号,或是要去上小号,麻煩的也都是他白七啊!
要說白七還隻是覺得麻煩,那埃布爾就是滿心尴尬了。
正常情況下,不是幾個小時就能恢複的嗎?怎麽你說的好像他這幾天吃喝拉撒都得靠白七了一眼?你TM到底下了多少藥?難不成他睡一晚過去,第二天醒來也還得是這副動彈不得的模樣嗎?我艹啊!
這一瞬間,埃布爾也沒心思再說中文了,各種艾諾利亞的經典國罵從他腦海中飛過,如果不是他對種花語言涉略不夠深,他可能會兩種語言一起罵。
他神志不清時,到底逃到哪兒來了?怎麽這一個個的,都讓他想一‘吐’爲快。
神奇的主人家,神奇的家庭醫生,還有你,你應的可真夠爽快的,就不覺得别扭嗎?埃布爾有些不可置信。
白七:還好吧,怎麽說,他也是曾經僞裝男護士,潛入某家黑心醫院過的,不就是照顧一個癱瘓的人嗎?他有經驗!
埃布爾:沒癱瘓,謝謝......不對,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