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奚言挑了挑眉,和南楚他們分别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明宛珠的描述很眼熟,像是埃布爾那家夥,但是,那家夥人應該在艾諾利亞才對吧?身在高盧的明宛珠,是怎麽認識他的?
南楚的眼神危險起來了。
他了解奚言,放心奚言,但他不放心埃布爾!那家夥一向自戀又愛美,還老是拈花惹草,爲人風流的很,MD!别是埃布爾看上明宛珠了吧?
應該不至于!奚言示意他先冷靜,并用帶點玩笑的語氣說道,“我們的關系?還不錯啊,你這是遇到他了?埃布爾那家夥一向喜歡漂亮的女孩子,他不會是惹到你了吧?”
他這是在試探,用這種開玩笑的語氣試探,不會一下就戳爆明宛珠的雷點,還能順手黑一把埃布爾,不管他現在有沒有撬牆角,反正奚言這麽一說,他就是想撬都不成了。
奚言:爲了我最好的兄弟,隻能插埃布爾兩刀了!
“那倒沒有。”或者說,他現在沒那個能力。
畢竟是要說些要緊事兒嘛,所以明宛珠即使知道周圍沒人,也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嗓門,說道,“其實是這樣的,他渾身是傷的被我家侍女撿到,據我的家庭醫生說,他身上還帶了铳傷來着,傷的很重!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和他熟不熟,能不能聯系到他家裏人?”
“如果能的話,麻煩讓人盡快過來接他一下,我這莊園,到底不太合适躲人......”
尤其是在,有個假裝受傷的人潛入後,這安全性,就有些難以保障了。
當然,這指的是埃布爾的安全,而明宛珠?她才不會有事兒呢!
“什麽?铳傷?”奚言驚了,原以爲是埃布爾嘴賤亂調戲人,沒想到,明宛珠一開口就是铳傷,這......他難不成去摻和他哥的生意了?
埃布爾他哥哥賽缪爾是戴維斯家族的掌權人,在艾諾利亞聲名顯赫,表面上是個普通商人,實際上則是一位人脈廣闊的軍火商,常年被人暗殺,卻始終屹立不倒,是個狠角色。
道子上的規矩就是禍不及家人,畢竟誰都有親戚朋友,誰都不希望自己死後,還會連累家人孩子,所以,隻要對方不涉黑,那麽混着一條道的人,也不會對對方動手,這也是埃布爾以前能四處亂跑,還陰差陽錯的和奚言成了好友的原因——他從不摻和戴維斯家的生意。
他不摻和,那别人自然也不會來找他的麻煩,這是規矩,然而當埃布爾身上出現了铳傷,這就不得不讓奚言懷疑,他是不是也摻和進家族生意了。
否則,他一個隻會吃吃喝喝的大少爺,誰會好端端的去尋他麻煩?
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所以,奚言聽到明宛珠的話,是真的很驚訝,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還好外頭如今在放廣播,否則,他那句‘铳傷’一出來,不知道得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呢!
怎麽回事兒?怎麽就突然铳傷了?奚醉一臉迷茫加驚恐,他們奚家可不涉軍警也不涉黑啊!
南楚因爲離得近,倒是聽到了明宛珠的話,連忙對着奚醉比劃了兩下,示意他冷靜,具體的,過會兒再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