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山一愣,讪讪笑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其實地龍這事我也是略有耳聞,隻是不敢确定,這不你剛才說了之後,我才想起來這事。”
什麽不敢确定,這李文山明明知道地龍的事,估計是怕我不敢去,所以才對我有所隐瞞。
我憤憤道:“不敢确定?你知不知道,如果地龍和我玩命,我就死在山洞裏了,就李老這個态度,也太讓我心寒了!”
李文山被說的老臉一紅:“這事是老朽的不對,我會給你一些補償。”
我頓時眼前一亮,我哭訴半天,就是想從這老家夥身上撈點好處。
李文山揮手讓雪姑帶着陳詩靈去一旁等着。
等到兩個女人走了,李文山解開腰間的佩劍,對我說:“藏風,你看我這把劍如何?”
竲!
李文山屈指一彈,半拔出寶劍,劍柄上面兩個刻着兩個字!
寒淵?
我眼神一凝,試探道:“老爺子這把寒淵,可是秦熺,秦伯陽墓中的那把陪葬器?”
李文山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說:“看不出來,你的眼裏倒是不錯啊!”
這話等于承認了我的說法。
我心裏頓時一陣狂跳,秦禧這個人知道的不多,可是說起他的義父,整個華夏肯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的義父,就是秦桧!
秦禧此人不僅文采出衆,更是練得一手絕妙劍法。
這寒淵,就是他的随身佩劍!
我看着半個劍身出鞘的寒淵,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這種吸收了近千年地煞之氣的寶劍,無論是降妖除魔,還是做法祭祀都是絕佳的法器。
雖然比不上我手上落泉尺,可是,鋒利的寒淵卻有另外一個優點:殺敵傷人!
這倒不是我生性嗜血,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回到七墳村做一個普通的風水先生。
但是,眼下我背地裏的敵人衆多,每次都用落泉尺砸人,看起來也太可笑了。
李文山很滿意我的表現,将寒淵劍身歸鞘,丢給了我:
“藏風啊,今天這事是老朽不對,這把寒淵就送給你了。”
雖然早有猜測,李文山真把寒淵給我的時候,我還是有些疑惑:
“李老,您這是?”
李文山沒有說話,掏出一本薄薄的書籍一起給我:“這是我李家祖傳的《青雲劍譜》第一卷,隻要你死心塌地替我辦事,将來我會把其餘兩卷也傳授給你!”
這下我心裏更加謹慎了!
沒有接下劍譜,将寶劍還了回去,面帶苦笑着說:“李老,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這又是寶劍又是劍譜的,我實在是太惶恐了!”
李文山笑着将寒淵和劍譜塞到我懷裏:“實不相瞞,老夫确實是有一事相求。”
“玄水令的事你也知道了,過幾天大會就要如期舉行,我要你替我李家争取一個名額,探尋弑龍局秘密!”
“名額?”
我好奇的問道:“去北界山還需要名額?不是接到玄水令的家族就能參加麽?”
李文山搖搖頭說:“進北界山自然是不需要的,但是,我們要去的是北界山南邊的連月山脈!”
我眉頭一皺,弑龍局就是以連月山脈爲弓,北界山爲箭。
“爲什麽?”我問道。
李文山眺望南邊,平靜道:“因爲,北界山隻是一個耳目,那位陵墓的真正所在,在連月山脈!”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答應了下來。
“我去!”
李文山口中的那人就是袁大師,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用蒼龍印将她鎮壓。
所以,這一趟連月山脈,我必須要去!
收下了寒淵和劍譜,和雪姑道了聲别,帶着陳詩靈回到了陳家。
先安撫了一下陳詩靈的心神,就反手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裏。
我能感覺到,李文山至今還對我有所隐瞞。
有些事,我隻能靠自己慢慢理清順序。
眼下弑龍局已經牽扯進來了太多的人,除了犧牲了八十名子嗣的李家。
第一位就是鄒寬前輩,破了弑龍局,卻也落了個死後無人知曉。
第二位是袁大師和仙長王安,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這其中的關系,但是,兩人都沒有對抗天道。
一個葬身連月山脈,一個肉身陷入北界山地縫。
兩人都是選擇了臣服,結果現在,他們都還活着,即便是像何月所說的不能離開山脈,卻也好過李家和鄒寬。
接下來就是我的父親,他進入北界山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他現在變得瘋瘋癫癫,甚至連我都認不出來,肯定也和這弑龍局脫不開幹系。
還有通道裏上百具屍體,雖然沒有和李文山當面對峙,但我也能确定他們就是曆代李家派進去的。
這些零散的信息,總的彙聚成了一句話!
逆天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