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曼曼在一起的時候,曼曼就是他的女朋友。”
糖糖想了一會,這樣說了一句。
她是李煜那麽信任的人,應該不會亂說。
趙敏眼睛瞪大了,有些不敢相信。
糖糖的潛台詞自己聽懂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李煜的女朋友。
還真的讓渣男得逞了,他真做到了。
“你們這樣,不委屈嗎?”
“我們隻是不想故事的結局和電影裏一樣。”
糖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小敏的問題,委屈,肯定委屈啊。
可逼他選擇有用嗎?對誰都太殘忍了。
“你想過結婚嗎?想過以後嗎?”
“沒有,我們應該不會結婚了,不過我相信他會一輩子對我好的。”
糖糖相信他,隻要能對自己好一輩子,有沒有那層關系不重要。
如果沒有愛了,就算結婚了也不會幸福。
兩人都沒在說話,各想着各自的事情。
“那個,想休息會嗎?我給你安排個房間吧,公司裏有臨時的客房的。”
糖糖打破沉默,聊這些做什麽。
“不用了,我去錄音房吧,在去熟悉熟悉。”
趙敏站起來,一點都不累,先去工作吧。
糖糖和她一起下來,沒跟進去打擾,自己去找李煜了。
小敏一個人聽着伴奏,讓李煜的人給弄來一份林月如的劇本。
本來隻是想找找感覺,結果發現自己漸漸沉迷進去。
這個女孩太讓人心疼了,她的愛很卑微,隻想讓别人好。
男主心裏肯定也是喜歡她的,兩人就像歡喜冤家一樣結伴同行。
可有時候緣分就是比别人晚到一些,男主心裏已經有了白月光。
如果男主先遇到她的話,可能結局就不一樣了。
翻到最後一頁,才發現自己已經看了一下午。
這個渣男,寫的男主也是渣男。
要不是李逍遙猶猶豫豫,林月如根本不會死。
你要是喜歡趙靈兒,你就别給林月如機會。
你既然給了林月如承諾,就别再去救趙靈兒。
都說了隻是關押,70年後就放出來了,就爲了保她性命。
你和月如平平淡淡過日子不好麽。
男主永遠放不下他心裏的那個人,渣男一個。
有些明白剛才糖糖說的話了,不想結局和電影裏一樣。
《仙劍》最後,趙靈兒也死了,林月如也死了,留下李逍遙抱着孩子。
所以,她和柳曼兩人的選擇,就不難理解。
起碼這不是悲劇了。
——
“你還沒開始錄啊。”
門從外面打開,李煜和她們兩個開門進來。
“馬上,光看你劇本了,挺好看。”
小敏揚了揚手裏的本子,雖然自己是跳着看的,隻看月如的主線,不過還是很精彩。
“快下班了,明天在錄吧,晚上想吃什麽。”
“随便,聽你的。”
趙敏看了下時間,都晚上6點了,自己竟然坐了一下午。
吃什麽,客随主便吧,自己無所謂。
“你們兩個呢,有想吃的嗎。”
李煜問問家裏的兩位。
“吃本幫菜吧,我讓小胖定個老字号的飯店。”
糖糖想着怎麽都要請人吃點特色的啊。
“不好吃,不好吃,還是吃火鍋吧。”
柳曼對糖糖口中的老字号真是不感冒,這邊炒菜味道太淡了。
“曼曼,我們前天剛吃過吧,換個口味行不行。”
糖糖不是很能吃辣,小曼無辣不歡,畢竟老秦人。
“可我們今天中午吃的不也是本幫菜嗎?”
“那不一樣,今天去的是米其林認證的,原汁原味的特色菜。”
“好了,好了,我們去吃火鍋吧,今天換一家店。”
李煜打斷兩人。
“耶。”
小曼一握拳,好似勝利一般,要不是小敏這個外人在,自己就上去親老公一口了。
“好吧。”
糖糖也不在多說什麽,在外面都聽李煜的。
“小敏愛吃火鍋,今天我們點鴛鴦鍋,我陪你吃不辣的。”
李煜走過去輕握住糖糖的手,在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糖糖點點頭,臉上笑的很開心。
“你們兩個說什麽,大聲點。”
柳曼不樂意了,當自己面說悄悄話。
小敏看她們三個打打鬧鬧,有說有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也許不應該和她們一起出去。
自己晚上不會是電燈泡吧。
——
果然,有點想吐血。
李煜助理給定的一個火鍋店,江湖風格的,這幾年很流行。
包廂不小,桌子不大,一個四人的正方形桌子。
自己和李煜做對面,除了點了些火鍋菜,還點了不少大閘蟹。
這個季節是大閘蟹最後的狂歡了,李煜肯定不能放過。
外面有些冷,這時候吃火鍋正是時候。
四人碰了一杯飲料後,就開始涮菜。
李煜總是會先讓自己愛人吃好,這個習慣沒有變。
幫着左右兩邊的妹子一人一大夾子肉,嘴裏喊着:
“快吃,馬上就老了。”
雖然沒有忘記自己,不過用的是公筷,可能有點避嫌吧。
大閘蟹上桌了,李煜馬上幫自己挑了隻最大的個的遞給自己。
本來心裏還是開心,起碼沒有冷落自己。
隻見他帶上手套,拿過第二隻,熟練的剝殼取肉,蟹鉗子都不用,整出一盤子蟹肉蟹黃。
接着拿過來兩隻小碗,将剛才剝出的肉一分爲二,兩邊一人一碗。
“趁熱吃,下面一個的馬上好。”
“嗯,我再吃一個,不能多吃。”
小曼用勺子大口吃着蟹黃,老公手指真不錯,真是天生神力啊,拆螃蟹就是快。
“你先吃吧,别總是給我們弄。”
糖糖舀了一口蟹肉,喂給正在幹活的李煜。
趙敏覺得自己手裏的螃蟹不香了,我也是小仙女來着,我也夾不開蟹鉗的。
一頓飯吃的自己味同嚼蠟,看着對面三人撒狗糧。
明明是四個人吃飯,結果單身竟然隻有自己一個人。
自己喜歡的人,和她們是一家子,自己才是外人。
想起下午練的那首歌,《一直很按靜》。
原來電影裏,你們很幸福,我才是那個沒有姓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