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警衛們也無法作出有效的判斷,最重要的是惡意阻止對方垂釣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先不說林小荨到底有沒有殺人,這群人的所作所爲就要爲其但責任。
“不好!”
他們也反應過來了,一時間頭腦發熱,竟然想要和林小荨同歸于盡。
“抱歉!”
“警官!”
“哥幾個也是關心則亂,仔細想來,這小丫頭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把我那幾個兄弟帶進水裏。”
“一定是裏面的魚,我那幾個兄弟釣到大魚了,不舍得放手,最後被這該死是魚帶到了水底去。”
很痛苦。
很傷心。
可到頭來還是他們的貪婪作祟,想要讓找林小荨的麻煩,最後也是因爲貪婪,不舍得放棄手中的魚竿,最後被水底的刀魚奪走了性命。
事實上。
林小荨根本就沒有打算殺死他們的意思,隻是想要把他們的魚竿奪走。
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這就好比一輛在路上的灑水車突然把路邊上的行人沖飛一樣,要說一點責任都沒有顯然不現實。
可實際的情況卻是對方自己撞上去的。
這能一樣嗎?
自然不一樣。
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爲止了,每年下海釣魚也都會有幾個倒黴蛋,眼下的情況也很清楚,這個仙釣者實力不足,被水底生物帶到水下去,被刀魚給活剝了。
不用再繼續調查。
警衛們也怕這種事故再次發生,特意強調周圍是釣魚人要量力而行,無論是垂釣者還是仙釣者都是一樣。
面對無法抵抗的巨力,有時候舍棄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
林小荨坐在岸邊上,這小心髒還在‘砰砰砰’的在跳動,小手握在魚竿上都感覺有氣無力的。
兩世爲人。
林小荨殺過雞,砍過豬,也曾經把痨人的老鼠夾在火堆裏面烤過,這些林小荨都做過。
硬要說林小荨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死一隻的話,這話連林小荨自己都聽不下去。
但是。
就在剛才林小荨可是無意識的殺死了兩人,這和林小荨親自下手去殺死對方肯定有區别,但這人也是因爲林小荨而死。
人和畜生自然不一樣。
帶來林小荨的沖擊也絕對不是一群牲口可以比拟的。
好久。
林小荨才小聲念叨:“這是修仙者存在的世界,本質上就是弱肉強食,适者生存,我不對付他們,他們就要對付我了。”
林小荨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對付想要傷害她的人,林小荨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但是對内,林小荨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這一點。
一定要明确。
林小荨可不想因爲殺而殺,最後變成一個六親不認的殺神。
“繼續釣魚!”
林小荨放平心态,繼續垂釣,這一次可沒有不長眼的仙釣者繼續找林小荨的麻煩。
想要釣上刀魚,全憑本事。
可是想要不勞而獲,算計林小荨那就是在找死。
不少仙釣者看林小荨的眼神都帶着一絲畏懼。
不難看出,林小荨這個小丫頭不好惹。
當然。
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待在船上的這些仙釣者,他們都有不俗的背景,底氣也十足,連仙法都牢牢都掌握在手中,他們并不怕林小荨。
畢竟。
能夠在‘漁場海域’内航行的船可價值不菲,最小的船都要一個小目标,這可是十條魚的價格。
在加上其他的一些道具,一艘小船的價值起碼二十條稀有魚。
見識高了,世界觀也不一樣,不可能被林小荨吓到,反而被林小荨的亂來激發一些憤慨情緒。
“小小年紀,便如此歹毒,這魚不可能讓她繼續釣下去!”
說話的人還是在林小荨面前展現出一門‘烈火掌’功法的漢子,其名爲王真。
王真乃是南雲鎮王家的一員,其家族内部也擁有一座‘漁場海域’,作爲一個有着百年曆史的老家族,王真缺少的不是功法,也不是靈船,而是靈氣。
隻要靈氣充足,他王真才可以發揮出王家人真正的本事來。
同時,在王真看來,釣魚是一件神聖不可侵犯的事情,任何膽敢亂來的家夥都将被王真敵視。
阻止别人釣魚,行。
殺人,不行。
林小荨的舉動惹惱了王真,在林小荨重新把魚餌放入水中時,王真驅使着小船靠了過來,伸手一撈,把林小荨的魚餌從水面下給撈了起來。
林小荨:“???”
暴躁林小荨可不知道王真的想法,當即大喊一聲:“那個漢子,你做什麽,還讓人不讓人釣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