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夏被顧景城提溜到車上,“吓壞了吧,到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顧景城想摸摸蘇安夏的頭,但被她躲開了。
“什麽大場面沒見過,怎麽會被這個吓到。”
對于顧景城的關心,蘇安夏表現的漠不在意。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不和你說清楚就跑去她家的。”
顧景城解釋道,他懇切地看着蘇安夏,希望得到她的回應。
“我真的很生氣,不是氣你不和我解釋清楚,而是氣你爲什麽不聽我的話,還是要理她。”
“那天真的情況特殊……”
“以死相逼是嗎?”
“你怎麽知道。”
“竟然是真的。”蘇安夏冷笑一聲。
“這樣做你顧大少爺就心軟了?”
顧景城低下頭,小聲說,“其實淺淺可能真的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壞。”
“那你覺得她是什麽樣子的呢?”蘇安夏都快沒有力氣生氣了。
“不不,她可能……可能……我也說不上來。”顧景城顯得十分苦惱,感覺遇到了人生中的一大難題。
“那你是怎麽把她哄回來的呢?”蘇安夏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總是知道他做過些什麽。
“我就答應了她一個小小的請求。”
“什麽請求?”
顧景城猶豫了很久,“答應她來顧氏上班。”
蘇安夏感覺十分好笑。
“其實也不是因爲這個她才願意下來的,隻是下來以後她拜托我的,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答應了。”
“沒有問題?你覺得沒有問題嗎?那我也覺得沒有問題。”
“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蘇淺淺從小到大是怎樣對我的嗎?可你還是不相信她是多麽的惡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當然,我沒有讓你非得相信我的意思,隻是那天你讓我說的時候明明是真摯又誠懇的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信我的,你怎麽變得這麽模棱兩可了,顧總。”
顧景城面色慢慢變得凝重,見他不說話,蘇安夏繼續說:“我不希望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靠着說另一個女人的不好來鞏固的,主要是這些你竟然都不願意相信,那還要我說什麽呢?你的這種分辨是非的能力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不要句句話都帶着槍子。”顧景城臉色越來越黑。
蘇安夏不屑地笑了笑,“我,就是這個樣子的。”她鄭重地說。
“你是這個樣子的?那你就可以這樣,你就可以随意來判斷我。”顧景城開始反駁。
“那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
“你是指讓淺淺來公司上班這件事?”顧景城發問。
蘇安夏一臉認可的表情看着他。
“我以爲你知道是什麽原因以後你會理解的,可事實并沒有,我真的很失望。”顧景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失望?因爲我的反應跟你預想的不一樣,所以你就失望了。”
“我不知道之前的蘇安夏是怎麽樣的,但是你在這件事情上真的讓我失望了。”
蘇安夏笑着說:“之前的蘇安夏會特别理解你,她會毫不猶豫地讓蘇淺淺去公司,說不定還會答應她入住顧家。”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這個蘇安夏一樣,這麽沒有骨氣的人,說好聽一點是善良,其實就是沒腦子,人家都已經把她的臉踩在地上了,但隻要那個人扶她起來跟她說對不起,她一樣會原諒人家,你喜歡這樣的蘇安夏嗎?”
“你也不喜歡我這樣的蘇安夏,你怪我不夠善良,請收起你那一無是處的善良好不好。”
“我就不懂了,你爲什麽對蘇淺淺這麽善良呢?我以爲你跟其他男人是不一樣的,可是現在看來,也沒差啊。”
“顧景城,你真的很差勁哎。”蘇安夏說。
顧景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評價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臉的不可置信,還管她什麽禮貌形象,張口就怼:“你竟然說我差勁,還從來沒有人說我差勁!蘇安夏!”
顧景城突然提高音量,把蘇安夏吓了一跳。
“說你怎麽了,就是差勁,結過婚了還和别人不清不楚,不差勁嗎?不是差勁是啥!”
“你說誰呢!和誰不清不楚!蘇安夏你給我注意點啊,我不保證我不打女人啊!”顧景城氣得牙癢癢。
“說你呢,和誰不好,你還和小姨子不清不楚,怎麽了,敢做還不讓說啊!”
“那你呢?你沒有嗎?光天化日之下跟别人拉拉扯扯,還就在我家公司樓下,你咋不說了啊,你還說我亂搞!你好意思說我嗎?我都還沒說你呢!”顧景城說的覺得自己扳回了一成。
蘇安夏沒想到顧景城會提到這一茬,驚訝到瞪大雙眼,“顧景城你放屁你!”蘇安夏爆了粗口。
兩個人在車裏吵得正歡,全然沒注意小趙很早就過來,并且敲了很多次車門。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小趙,在裏面都快要打起來了。
小趙看情形不太對,趕緊加大力度敲車窗,這才讓顧景城看到。
顧景城放開跟蘇安夏較勁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氣鼓鼓得看了蘇安夏一眼,開了車門出去了。
在冷風中清醒了一點,被小趙看到,好像有些挂不住面子。
蘇安夏抱着手坐在車裏,頭扭向另一邊,那兩個人還在怄氣,小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還是不說話,小趙決定打破僵局。
“顧總,事情都處理好了,兩邊都交代過了,我定了酒店,現在和太太一起過去吧。”
小趙說得十分試探,時時刻刻注意着車裏蘇安夏的神情。
蘇安夏還在氣頭上,但索性的是沒什麽反應。
顧景城這邊似乎有些動搖,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了,小趙見狀趕緊請顧景城上車。
“顧總,您快上車,這裏的路我比較熟,我來開車。”
說着把顧景城連請帶推的送上車。
顧景城看着像是需要一個台階下,還好小趙發現了,顧景城由衷地覺得自己這個助理業務能力超棒。
蘇安夏不說話,就當是她默認了吧。
一路上車裏的空氣都是凝固的,小趙憋着都不敢大喘氣。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小趙在辦理入住手續。
“顧總,太太,請随我來。”
兩人慢吞吞地跟在小趙後面,小趙十分敬業地保持着職業式的微笑。
将兩人帶到套房門前,小趙将門卡交給顧景城,迫不及待地逃離了,走之前還是奉上職業假笑,“顧總和太太好好休息。”
她怕再晚一秒,蘇安夏會要求她再另外開一套房給自己。
好不容易逃走了,走廊盡頭,小趙長長地輸了一口氣,任務完成。
顧景城拿了房卡開了房,還沒等自己想好要怎麽叫蘇安夏進來呢,蘇安夏倒好,率先大踏步進了房間。
抱着手臂,邁着長腿,走出霸氣無比的步伐。
蘇安夏可不見外,進來之後一眼瞟到了自己行李,不僅感歎這個小趙考慮的可是真的周到啊,不愧是百裏挑一的助理。
翻找了自己的行李,拿了幾件衣服,蘇安夏頭也不回地進了衛生間。
顧景城在後面看得氣鼓鼓,覺得自己被怠慢了,加上剛剛蘇安夏竟然那樣對自己,瞬間心中冒出一團火,把蘇安夏撕碎掉才解氣。
爲了緩解自己的怒火,他跑到吧台前喝了幾口礦泉水,可是礦泉水不管用,看到旁邊冰了一瓶紅酒,就打開倒了一杯,冰涼的酒下肚,這才好受一點。
衛生間裏想起水聲,是蘇安夏在洗澡了沒錯。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現在顧景城腦子裏盡然全是蘇安夏的玉體。
煙霧缭繞,蘇安夏赤裸的身影在水汽裏若隐若現。
明明隔着一扇門,可是這個畫面就好像在眼前一樣,揮之不去。
顧景城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沒有什麽用,于是他打開一旁的水龍頭,潑了幾下冷水在自己臉上,這才清醒一些。
可是非常可怕的是,清醒以後他确信了自己一個可怕的想法,就是想立即沖到蘇安夏身邊,然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欲望伴随着酒勁一股一股地沖上顧景城的腦門,顧景城感覺身體發熱,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浴室裏的水聲沒有聽,但他現在感覺那水聲都在催促他趕緊過去。
他像着了魔一樣,光着膀子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因爲是情侶套房,衛生間的門本來就沒有鎖,蘇安夏還留了一個心眼,拿了個凳子堵在門裏面。
可那一個凳子有什麽用,不一會兒顧景城就給它推開了,随着凳子的倒下一聲悶響,蘇安夏猛地一回頭,光溜溜的顧景城就站在她身後。
蘇安夏大叫起來,“啊!~~”
那聲音都快震破天花闆了,顧景城耳朵受不住,趕緊伸手要捂她的嘴巴。
蘇安夏見顧景城要動手,先行了一步,一個大巴掌打在顧景城的左臉上,然後乘機抽了條浴巾,裹在自己身上,立刻後退,靠牆擺起防禦的姿勢。
顧景城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一下子就清醒了。
看着躲在一旁的蘇安夏,他下了下決心。
蘇安夏感覺情形不妙。
顧景城一步步上前,走到蘇安夏面前。
蘇安夏不敢看他眼睛,她感覺面前這個男人現在面露兇光。
可是她更不敢低頭看下面,因爲現在顧景城一絲不挂地站在她面前,或許可能穿了内褲吧,可是蘇安夏還是不敢看,萬一沒穿呢?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吧。
那幹脆閉上眼睛。
顧景城一步步走過來,蘇安夏感受到了漸漸而來的壓迫感。
然後就是蘇安夏感覺自己的皮膚慢慢地跟顧景城的皮膚接觸,顧景城慢慢抱住自己。
顧景城也不說話,捧起蘇安夏的臉就吻起來。
蘇安夏被激烈的吻弄得摸不着頭腦,沒有絲毫餘地可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