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景城和蘇安夏就回到了公司,蘇安夏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可是就在這天,公司裏面多了一個人。
是蘇淺淺,蘇淺淺也到了技術部。
剛開始蘇安夏以爲自己看錯了,眼前的蘇淺淺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頭發梳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白皙的臉蛋,化了一個淡淡的妝,白色的雪紡襯衫點綴着一些荷葉邊,下身是皮粉色的半身包臀裙,五厘米的高跟鞋在辦公室穿很得體,她胸前挂着吊牌,笑臉盈盈地跟蘇安夏打招呼。
蘇安夏看到她自然是沒有好心情,要是以前一定是臭臉相迎,但是這段時間在公司裏也不是白呆的,她知道,在職場上千萬不要與人樹敵,如果你們很早就是敵人,那麽也不要讓别人知道你們是敵人。
蘇安夏擠出職業式的假笑,蘇淺淺很是意外,但蘇淺淺的腦子也不是傻的,她自然知道蘇安夏是皮笑肉不笑。
“姐姐,以後我們就一起工作了,我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你一定要教我啊。”
“好呀,”蘇安夏竟然還假裝答應下來,她感覺自己臉上的粉都快被這僵硬的笑給擠掉下來了。
這時候,一個小職員走進了蘇安夏他們所在的茶水間,不會使用新進的咖啡機,蘇淺淺手把手的教她,怎麽看都是一個親和力強的小美人。
也确實是,蘇安夏回來以後聽到了不少的傳聞,說公司來了一個新人,不僅長的漂亮,人還特别好,特别熱心腸,還特别可愛,原來這個人就是蘇淺淺。
在蘇安夏去出差的第二天,蘇淺淺就來公司報道了,她打過電話給顧景城,可是顧景城沒有接,她就找了小趙,小趙請示過以後,蘇淺淺就順利進入顧氏集團了。
蘇淺淺在公司裏又把乖乖女這個形象表演得提升了好幾個檔次,才短短兩天的時間,凡是見過她這個人的,沒有不說她好的。蘇淺淺也确實是很漂亮啊,白嫩的肌膚,紮個高馬尾,十分青春洋溢,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顧景城見公司裏的人對她評價很高,也滿是欣慰,總算是沒有惹出什麽事情來。
自從回來以後,蘇安夏就閉關了,不分晝夜的寫代碼弄編程,也顧不上護膚打扮,然後第二次在茶水間和蘇淺淺碰面時就很尴尬了。
蘇淺淺每天變着法子的美麗,而蘇安夏呢,臉上是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額頭上還爆了一個很大的痘痘,疲憊地等待着咖啡,腦子裏還在運算着公式。
“姐姐,原來真是姐姐啊。”蘇淺淺輕呼。
蘇安夏轉過頭來,看到蘇淺淺就在身後,旁邊還有葉小雨。
蘇淺淺很熱情地跑過來,“姐姐,你在沖拿鐵嗎?”
蘇安夏很想說,難道看不出來嗎!機子上的燈亮着呢!
可還是憋回去了,隻是點點頭。
“安夏,你是淺淺的姐姐嗎?”葉小雨驚呼,感覺知道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蘇安夏自然是不想聲張,但也沒想到蘇淺淺盡然還沒把這個消息到處說,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以她對蘇淺淺的了解,蘇淺淺是絕對不會放過一個熱度爆炸的話題。
蘇淺淺搶先一步回答:“對呀,我姐姐。”說着摟着蘇安夏的肩膀。
蘇安夏很是嫌棄。
“你們都姓蘇噢,我的天哪,難怪,那顧總就是你姐夫了。”
蘇淺淺隻是眨巴了幾下眼睛,潛意識裏她還是不想承認顧景城是她姐夫。
蘇安夏沒空跟她們閑聊,端着咖啡,招呼沒打就走了。
葉小雨覺得她有些沒禮貌,小聲嘀咕了一句,“咋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蘇安夏心中竊喜,裝作很不在意的說,“姐姐就是這樣啊,在家裏也是,不過姐姐真的超級厲害呢。”
“什麽?哦哦。”其實葉小雨本身也沒有惡意,隻是随口說了一句而已,畢竟她自認爲跟蘇安夏算是盆友,可是蘇安夏有時候對她也很冷漠,完全沒有眼前這個蘇淺淺親切。
“給你放一塊糖,這個咖啡有點苦。”蘇淺淺夾起一塊方糖輕輕放到葉小雨杯子裏,實在太溫柔了,葉小雨感覺自己有點喜歡蘇淺淺。
“你那個編碼還沒有寫完吧,三點就要教啦,快去寫吧。”葉小雨提醒蘇淺淺。
想到這個,蘇淺淺腦袋就有點大,自從畢業以後,專業的知識她就很少碰了,而且在學校裏她學的也不是很好,可她還硬要來信息技術部,現在工作上很是力不從心。
見蘇淺淺面露難色,葉小雨十分善解人意的問:“是不是遇到難題了?我可以幫你。”
“寫編碼太難了。”蘇淺淺抱怨道。
作爲名校畢業的高材生,葉小雨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她不覺得寫編碼是一件難事,可是蘇淺淺還是覺得難,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看到葉小雨疑惑的表情,蘇淺淺連忙解釋:“我之前在國外讀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工作過,什麽經驗也沒有,現在專業也忘的差不多了。”
然後對着葉小雨尴尬的笑了笑。
“那我來教你吧,這個編碼啊,掌握了規律多寫幾遍就記得了。”
“好,我們現在就去。”
然後,蘇淺淺就挽着葉小雨去工作了。
這幾天,她倆的感情也迅速上升,成了姐妹淘。
每次看到蘇安夏,葉小雨還是會打招呼,隻是沒有之前熱情了,蘇安夏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自己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管這些事,蘇安夏現在恨不得住在辦公室裏。
茶水間總是是職場人士閑聊的地方,蘇淺淺和其他同事也總會在這裏聊天。
“你和安夏不愧是姐妹啊,都這麽漂亮,業務能力也好。”葉小雨說。
“業務能力啊我肯定比不上姐姐啊,我覺得我也沒有姐姐漂亮。”
“誰說的,淺淺啊,我覺得你比蘇安夏好看很多,你這個清純的模樣誰見了都說好看,你姐姐是不是就比你大兩歲啊,不過怎麽看上去比你老這麽多呢?”同時鍾梅說。
鍾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單身沒對象,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畫着過于精緻的妝,瞪着恨天高,美的很吃力。年紀大了沒對象的職場女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愛嚼舌根子,特别喜歡八卦。
蘇淺淺掩嘴輕笑,“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我沒說錯啊,我就覺得你比她好看,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爲啥老是挂着一張臭臉,跟别人欠了她錢一樣。”
“你别說,還真是。口口聲聲說讓我們不要把她當老總夫人,可是私下裏還是給我們甩臉子,哪有淺淺好啊,爲人這麽和善。”又一個大齡未婚的女青年插話。
“聽說你倆不是親生的對嗎?”鍾梅問。
“是啊,我們不是一個媽媽。”蘇淺淺故意沒有提也不是一個爸爸事實。
“那就難怪了,還是淺淺好。”鍾梅壓低聲音說。
“不要這樣說啦,姐姐就是有些高冷,我倆性格就不一樣。”蘇淺淺假裝爲蘇安夏解釋起來。
這時候蘇淺淺的手機響了,“我給大家定的下午茶到了,好多可愛的小蛋糕呢,大家快出來吧,吃完就要努力工作啦。”
幾個同事紛紛應答,這些人都打心眼裏覺得蘇淺淺是個大好人。
下午茶以後,葉小雨十分用心的教蘇淺淺寫編碼。
蘇淺淺連連抱怨,“好難呀好難呀,小雨你幫我寫吧。”這句話真的是真心的。
“你自己寫,熟練了就好了,你的工作我怎麽能給你做,你是下鄉體驗生活,我可不是。”
蘇淺淺憋憋嘴。
“話說,怎麽不讓安夏教你,這些東西她比較在行啊。”
好家夥,又被蘇淺淺逮到了一個機會。
蘇淺淺撓撓頭,表現的很苦惱,“我也不知道怎麽說,總感覺吧,姐姐不太願意教我,可能是嫌我太笨了吧。”她故意把這個話說的漫不經心。
和蘇淺淺相處這麽久,其實她也不是笨,就是不用心罷了。葉小雨想,蘇安夏平時教自己和别人都是很用心的,怎麽對妹妹就不願意教了呢?果真不是親生的。
見葉小雨不說話,蘇淺淺繼續說:“我跟姐姐關系是很好的,你不要誤會啦,今天在茶水見那麽對人說姐姐不好,我心裏聽着也很不舒服。”
葉小雨沒有直視蘇淺淺,隻是邊工作邊說:“我覺得可能是安夏自己的問題吧她來這裏好像不是體驗生活的,所以哪會真正把我們放在心上。”
葉小雨這才是真正的漫不經心,沒有什麽目的性,隻是把想法表達出來。
聽到葉小雨這樣說,蘇淺淺暗喜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