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蘇淺淺說。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其實是說的太對了,蘇淺淺感覺是被扒光了衣服展露在了甯清言面前,這個人爲什麽可以這麽心平氣和地說出這些話。
見蘇淺淺滿臉疑惑地看着他,甯清言繼續說,“當然我沒有什麽惡意,關于你的這些心思也沒什麽看法,這是你的事情。”
“我需要的,是你去顧氏内部。”
“去内部?”
“我需要一個和特殊的人去顧氏内部,我覺得你非常适合。”
“那進了公司之後呢?”
“你先進去,剩下的以後再說也不遲。”
“哼,那我憑什麽要答應你。”
“憑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
“你指的是?”
“每天都離顧景城那麽近應該是你夢寐以求的吧。”
确實是,如果真的進了顧氏,最好是在顧景城的秘書室工作,這樣就可以每天都在顧景城身邊,想想都開心。
“可以,我答應你。”
“好的。你要想辦法進入他們的信息技術部。”
“什麽,爲什麽啊?我想去秘書部的。”
“我的目的是讓你去蘇安夏身邊,不是顧景城。”
蘇淺淺有些不情願。
“去蘇安夏身邊,不好嗎?”甯清言話裏有話。
仔細想想,去蘇安夏身邊也沒什麽不好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呆在蘇安夏身邊還能給她使絆子,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這裏,蘇淺淺有些興奮。
“好,我答應你。”
這是甯清言想要的結果。
“至于要怎麽進去,你要好好想一想。“
說完,甯清言就走了。
于清問甯清言說了什麽,蘇淺淺含糊地回答了一下,并沒有告訴于清真相。
倒不是非要瞞着于清,隻是現在蘇淺淺還不知道甯清言到底要幹什麽。
因爲上次見過甯清言不到幾天,蘇淺淺就鬧着跳樓,于清總覺得這件事情跟甯清言有很大的關系。之後也逼問過蘇淺淺幾次,但都被蘇淺淺糊弄過去。
蘇安夏又認真工作起來,她要把自己的這個系統做的盡可能地完美。
顧景城在旁邊的沙發上翻着報紙,時不時地看一下蘇安夏,看着她認着地模樣,很有魅力。
很快就到中午了,顧景城說:“走,吃飯去了。”
“等等,還沒弄好。”
“不行,吃飯去,回來再弄。”
說着過來拉蘇安夏,光說是不行的。
“好好好,一下下,就一下下,還剩一點點。”
“不行,快點。”
“保存,保存。”
“好了走吧。”
還是犟不過顧景城,那就先吃飯吧。
工作的時候不知道,現在一起身肚子就叫了起來。
“要去哪裏吃?”顧景城問。
“叫外賣吧,我不想洗頭。”蘇安夏吐吐舌頭。
“你個懶鬼。”顧景城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臉。
蘇安夏故作吃痛,兩個人在走廊上打打鬧鬧,索性周末公司沒什麽人。
蘇淺淺一直貓在他們身後,咬牙切齒地看着這一切,心中已經把蘇安夏大卸八塊了。
蘇淺淺自己意識不到,她對顧景城已經是一種病态的喜歡了,蘇淺淺從小就有着極強的控制欲,并且對蘇安夏喜歡的東西更是格外上心,一定要弄到手。小時候的布娃娃是,現在的顧景城也是。
蘇淺淺和于清不一樣,于清是觊觎顧家的财産,她認爲如果自己的女兒有朝一日嫁到顧家,那将是無比榮耀的,因爲跟顧家比起來,蘇家實在是太小了,加上蘇安夏母親去世以後,蘇父就再也沒有讓蘇氏有過什麽進步,隻是每天守着之前打下的江山過日子。
說起蘇父這個人也是非常奇怪,放着貌美如花、賢惠聰穎的發妻不要,非要找一個已經離過一次婚的撈女,并且對親生女兒十分冷淡,反而把蘇淺淺當自己女兒疼。
蘇淺淺自己也曾懷疑過,她覺得蘇父完全沒有必要對自己這樣好,好得讓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蘇父好像一點也看不出蘇淺淺的壞心思,每次蘇淺淺一撒嬌,蘇父什麽都會答應她。
但是他對蘇安夏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蘇安夏很少跟他提什麽要求,少數的幾次都被他拒絕了,平時對蘇安夏也十分冷漠,所以自從蘇安夏嫁到顧家以後,幾乎就沒有回去過,于是于清和蘇淺淺就有了把柄,經常對着蘇父吹耳旁風,所以蘇父對出嫁後的蘇淺淺更加冷漠。
顧景城是知道蘇父不喜歡蘇安夏的,他就想,連自己的親身父親都不喜歡的女人,能好到哪裏去?也不知道爺爺看上她什麽了。嫁過來的蘇安夏中規中矩,顧景城跟她約法三章,第一不準幹涉他的任何事情;第二,不許行夫妻之事;第三不準跟爺爺告自己的狀。
蘇安夏立刻答應,沒有一絲不滿,從來不反駁顧景城說的話,顧景城偶爾回到家,她也是殷勤地跑來遞這遞那的,就算顧景城不理她她也忙的不亦樂乎,可是,顧景城最讨厭這種逆來順受的樣子。所以對她根本提不起來興趣。
這些蘇淺淺都是知道的,就是因爲蘇安夏是一個誰都不喜歡的蘇家大小姐,所以蘇淺淺敢在蘇安夏頭上作威作福。但是她隻是在私底下欺負蘇安夏,不敢當着蘇父和顧景城的面兒明着來,自己應該是個乖巧懂事的樣子,人設不能崩。
現在她看着顧景城這麽喜歡她,當然是氣到扭曲。蘇安夏是給顧景城灌了什麽迷魂藥了,竟然讓顧景城對她态度轉變這麽大,還是真如甯清言所說,是蘇安夏根本就是換了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顧景城就是被騙了啊,蘇淺淺想,一定要找出證據,讓顧景城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