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城看着蘇淺淺,微微一笑:“我堂堂顧氏顔面,怎麽能靠一個普通員工挽回?就算要挽回,也得靠顧氏的女主人。”
他說着,拉過蘇安夏帶進懷裏,對蘇淺淺笑的愈發溫柔了些:“淺淺,在這裏,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完,他摟着蘇安夏,朝電梯走去。
蘇淺淺急得想追上來,誰知道剛跑了兩步,不知誰突然伸出腳,她沒看路,一下絆倒,重重撲倒在地,膝蓋頓時破了,又是狼狽,又是疼痛,氣得眼淚嘩嘩往出冒。
可顧景城的态度全公司人都看到了,誰也不敢上前管她,都趕緊各回各的工位,開始忙碌。
蘇淺淺好不容易爬起來,就對全辦公室發脾氣:“剛剛,剛剛是誰絆倒我,給我出來!”
無人應答。
蘇淺淺恨得咬牙,新作的手指甲在掌心裏啪一聲斷了,她也不管,指着整個辦公室的員工,發了瘋似的叫嚣。
“你們都給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後悔!”說完,她扶住跑過來扶她的鍾梅的手,一瘸一拐的想回工位。
可剛走兩步,鍾梅就被電話給叫住了,她一看是公司HR的,就有不好的預感,隻好趕緊接起來。
“鍾梅,顧總剛剛下令開除你,一會兒人事部的同事會上樓協助你辦理手續,請你配合。”說完電話就壓了。
辦公室寂靜無聲,電話裏說了什麽,很多人都能清晰的聽到,更别提鍾梅!
她渾身僵硬臉色青白,手中的電話都差點掉到地上,她下意識的回頭,求助的看着蘇淺淺:“淺淺小姐,顧總他,他要開除我!”
蘇淺淺立刻皺眉。
鍾梅被開除,對她的确沒好處。她需要一個忠誠的眼線!
可仔細想想,鍾梅已經做得太明顯,反倒有了不好的作用。既然如此,她幹脆舍棄這枚棋子,反正她以後是顧家的夫人,有的是錢,再找個眼線就是了!
想清楚,蘇淺淺一把推開鍾梅。
“你的确有些過分了,安夏是我親姐姐,她有事,我很擔心,才會出此下策。沒想到你不止到處宣傳我要參加比賽的消息,還請記者來打擾景城哥哥,你這樣,對公司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被開除,也是沒辦法的。”
她說完,也不管鍾梅是不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甚至也不在乎她是否記恨自己,轉身就走。
鍾梅萬萬沒想到,事到如今,蘇淺淺竟然準備讓她背黑鍋。
她幾步踉跄的追上她一把拉住,壓低聲音說:“蘇小姐,你這樣,就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說出來!”
“我做了什麽?”蘇淺淺輕笑反問:“上趕着幫我的可是你,我可沒讓你什麽!更何況,就算我做過,你有證據嗎?”
她說完,一把推開鍾梅,決然離開。
鍾梅失魂落魄,被她推倒,坐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反應。
如果她真的被顧氏辭退,那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她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的位置,眼看就要摘勝利的果實了,居然要被辭退!
她不甘心!
顧氏人力資源部的員工過來跟鍾梅協商的時候,她仍舊沉浸在被打擊的痛苦中。
雖然在公司多年,但鍾梅并非重要部門員工,手裏掌握的公司機密不算多,又在人事部的監督下進行交接,她沒什麽可做手腳的地方。可被蘇淺淺這麽輕易抛棄,鍾梅也不甘心,幾經鬥争,她收集了一些蘇淺淺讓她暗中做的事情的證據,偷偷帶走。
顧景城帶着蘇安夏直接去了地下車庫,上他的車。
他們出去的時候,圍在門口的記者已經在保安的指揮下散去,蘇安夏透過車窗看了眼那些人身上的設備,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演戲都這麽不專業!
“生氣了?”顧景城笑着問。
蘇安夏蹙眉:“有什麽好氣的?”
“可你明明不高興。”顧景城眼裏的寵溺更甚:“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是蘇淺淺做的,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什麽交代?”蘇安夏挑眉,好像很好奇。
“開除她怎麽樣?”顧景城問。
蘇安夏就笑了:“我又不是顧氏的老闆,也不是顧氏的HR,你問我有什麽用。”
她說完望向窗外,明明沒什麽表情,可顧景城就是能明确感覺到,她臉色好了許多,面容也愈發柔和,透出隻有在他面前時,才露出的隐隐妩媚。他忍不住趁機在她臉上偷香,蘇安夏頓時紅了臉,瞪大眼睛看他,用目光控訴他,用眼神告誡他,車上還有司機!
可顧景城多厚臉皮啊,做出一臉理所當然的坦然模樣,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你是我老婆,顧氏的事情,你當然有權利做主!”
蘇安夏終于忍不住,垂眸挑唇,笑出來。
顧景城沒問她去哪兒,把她送到指定地點,就掉轉車頭走了。
看他的車走遠,蘇安夏才走進旁邊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咖啡館裏。
咖啡館裏有小包間,她剛進去,就有個男人撩開包間的簾子,對她點了下頭。蘇安夏點了杯拿鐵走進去,在男人對面坐下問:“摩斯偵探社?”
男人确定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問:“小姐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别管我怎麽找到的,你辦事,我付錢。”蘇安夏從包裏取出一張照片,遞到男人面前,說:“查清楚這個男人的底細,越清楚越好,包括他有沒有其他職業,其他收入,那些職業都是做什麽的之類的。”
男人拿到照片看了眼,就立刻還給蘇安夏:“沒問題,不過小姐既然找到我們,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
“當然!”蘇安夏點頭。
恰好服務生端來咖啡,她借機收好照片,等服務員離開,她才從包裏掏出一疊錢,推到男人面前:“這是定金。”
男人打開看了眼,露出一口白牙笑了:“好,蘇小姐放心。”
“什麽時間給我回複?”蘇安夏緊接着問。
“您知道我們辦事能力的,三天之内,必有回複!”男人說完,就起身,對她颔首後,轉身離開。
蘇安夏留在咖啡廳,把那杯拿鐵喝完,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