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不屑一顧,其實其他人也基本上都是這麽看的。
蘇安夏的确繼承了不少遺産,但如果她真能幹,前些年本該屬于她的财産,就不會一直被她爹把控着。
何況女人能做什麽呢?
難道要所有女人都跟餘佳一樣?
餘佳能這樣,也是因爲她老公家裏的産業都要靠着餘家,餘家又隻有她這一個女兒,隻能全力支持她,否則她憑什麽耀武揚威?
蘇安夏有啥?
她可沒有一個家族支撐!
能依仗着的,大概就是顧景城的喜歡,可誰知道顧景城是真喜歡她,還是對她剛剛繼承的遺産更感興趣?
從顧景城原先的表現來看,他分明更喜歡她那個坐牢的妹妹吧?
不過,不管男女,對蘇安夏的‘能力’還是贊同的。
至少在對付自己親妹妹和老爸後媽上面,這女人的心還是挺狠的!
所以有些人就反駁蘇陽:“女人心狠起來,可是什麽都做的出!”
“對啊,你啊,還是别亂惹人!男人你還能防着,女人的算計,你可未必防得住啊!”有人勸。
“是嗎?”
這話剛說完,身後傳來餘佳的聲音:“這麽怕被女人騙,就回去吧。”
她說完,就吩咐家裏的管家:“南姐,麻煩送這兩位少爺回去!”
兩位,包含了蘇陽。
蘇陽臉色一變。
他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來的機會的,本來來的應該是他大哥蘇塵!
自從他回到蘇家,那人就一直看他不順眼!
就因爲他是衆所周知的私生子!
可他才不管什麽私生子,他媽才是他爸最愛的女人,他媽爲了他爸的事業,在外面等了整整二十年,才終于熬到他爸離婚,把自己娶進門!
既然已經離婚,蘇塵也選擇了跟着他親媽走,那他憑什麽還管蘇家的産業?
那女人分走了蘇家多半的産業,搞得他們現在舉步維艱,可蘇塵居然還在掌管着蘇氏,做着蘇氏的總裁,而他,明明也是蘇家的兒子,卻隻能一直在他手下做個副總!
他不甘心。
他一直在努力往上爬。
今天,他是好不容易争取到機會,才從蘇塵手裏奪過了來餘佳的機會,如果就這樣被請出去,那他以後的路,豈不是更難?!
算了……
蘇陽暗暗咬牙,回頭就對餘佳說:“餘總,這是何必,您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何必跟蘇安夏比?那豈不是……”
“蘇少來之前大概沒打聽過吧?蘇小姐的母親江總,跟我們餘姐是手帕交的閨蜜。”那細聲細氣說話的姑小姐打斷了蘇陽的話。
蘇陽微微一怔,迅速和那讨論蘇安夏的少爺兩人交換個眼神,頓時面露尴尬。
他們終于明白,爲什麽蘇安夏那麽嚣張,其他人居然都不怎麽說話了。
起初他們以爲,這些人都是看在顧景城的面子上,分不清形勢,以爲顧景城是真的愛蘇安夏。
現在才明白,人家才是真正的知道内情!
而他雖然不知道身邊這人什麽情況,但他确确實實剛剛被認回來,對豪門的關系網一無所知,才會犯下這種丢人的錯誤!
蘇陽自尊心極強,聽到這句話,就沒再反駁,轉身走了。
另一人見他走,也灰溜溜跟着走了。
“哎!到底是私生子,真不知道蘇總是怎麽想的。”
細聲細氣說話的,叫孫淼的小姐歎道。
因爲圈子裏人都知道,蘇總有意扶持蘇陽,打壓已經權利打過他的蘇塵。
但蘇總大概不知道,商場上,大家之所以都對蘇塵另眼相看,并非因爲他是蘇氏集團的總裁,而是因爲他本人擁有的那些産業!
“男人啊,有了錢,就會覺得,他理所應當也同時擁有愛情!”
餘佳輕笑着歎了口氣,偏頭看向袁白:“不過,顧景城好像真的不愛你啊!”
“那又怎樣?”
袁白問。
餘佳想了想,托着腮,細聲細氣的說:“我愛你,關你什麽事,千怪萬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去”
說完,她就盯着袁白笑。
袁白……
“你該看點兒正經小說了!”
“我可沒看小說,我看電影。”餘佳笑:“那個演喬琪喬的,不說跟原着合不合,一身肌肉看着倒是也不錯!”
袁白冷笑:“這話,最好還是不要讓姐夫聽到了。”
“聽到了會怎麽樣?”孫淼好奇的輕聲問。
袁白聳了聳肩,沒說話,掉頭走了。
餘佳倒是臉色微微變了變。
不過,因爲孫淼沒再追問,氣氛很快恢複到正常。
袁白不是去散步,她飯後也沒多少運動的習慣,繞過花園,直接準備回她住的那個小院子裏。
然而好巧不巧,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巧看到顧景城牽着蘇安夏的手,兩人有說有笑的逛着花園。
她忍不住駐足看了一會兒。
畢竟在國外的時候,她和顧景城都忙。
在一起住是沒錯的,在一起吃飯也是有過的,口味差不多,其實她自己知道,多半是因爲國外當時也沒什麽可吃的東西,她的手藝相對好些,總想辦法買來各種食材做菜,給他們改善生活。
吃一個人的菜久了,誰都會習慣的。
隻是從前袁白覺得,顧景城習慣了她做的飯,就會慢慢習慣她這個人,再往後,習慣成了自然,他們就會結婚。
她甚至想過,顧景城和自己都是天生的冷個性,結了婚大概跟留學的時候,也差不多。
所以外界傳聞他愛蘇淺淺愛的要命,或者後來又說,蘇淺淺就是個工具,蘇安夏才是真愛。
袁白都不相信。
她自以爲了解顧景城,并認定他徘徊于這對姐妹,也都是權宜之計,目标還是在江家實則龐大的資産上。
直到現在,袁白親眼看着顧景城脫下外套,給蘇安夏披上,又因爲她蹙眉輕聲說了句:“啧,走累了。”
就俯身,一把抱起她,在衆目睽睽之下離開。
她終于明白,哪兒有什麽權宜之計?就是她自己騙自己而已!
袁白冷笑一聲,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冷靜的走開了。
她又不賤,怎麽可能對一個明明就不愛她的男人癡纏呢?
孫淼和餘佳也看到了,孫淼有點兒疑惑:“這個顧少夫人,和我印象裏的,不太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