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甜兒一聽這句話,就知道詩悅肯定發現了什麽,随後動用自己的小腦瓜,反複搜索會戴這款手表的人,但很可惜,裴甜兒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問問。”裴甜兒道。
“好,謝謝。”
兩人挂斷電話後,呂沛知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着手機頁面發呆。
“你怎麽了?”詩悅問道。
“悅悅,你看這個。”說着,呂沛知把手機遞到詩悅面前,詩悅看着面前的螞蟻森林頁面,沒看出任何問題。
“昨晚我和曹商打完電話後,他說他要休息了,可是我發現,他出門了,還開了酒店和看電影。”
“?”詩悅一臉疑惑的看向呂沛知,不知道她從哪得到的訊息。
“昨晚我和他打完電話後,他的螞蟻能量都沒有變多,可我現在看,卻發現有一個180g和5g的能量。”
詩悅還是一臉懵逼。
“開房一次5g,看電影一次180,悅悅,你說曹商他背着我幹什麽了?”
果然每個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福爾摩斯,不過詩悅還是建議問清楚,不要一個人猜來猜去,呂沛知也是這樣想的,直接把能量截圖發給曹商,問道:“開房和電影票怎麽回事?”
曹商看着呂沛知問的問題,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麽知道。
呂沛知看見這句話後,情緒崩了:“他連否認都不否認了。”
“你接着往下看。”詩悅看見呂沛知這樣,讓她别一驚一乍的,對方能這麽直白,說明就沒什麽好心虛的。
果然,曹商發來幾張照片,是一對中年夫妻的照片,兩人在一起看電影,住酒店。
“我爸媽結婚紀念日,我給他們訂的。”曹商解釋道。
虛驚一場,詩悅看着呂沛知,她也松了一口氣,立馬恢複情緒道:“叔叔阿姨過來你也不說一聲。”
曹商:他們在老家那邊呢,沒過來。
誤會解開,詩悅看了呂沛知一眼,笑了笑,而呂沛知也跟着笑了。
曹商在廁所和呂沛知聊完後,出了廁所,看見家裏的兩位老人道:“你們紀念日也過了,什麽時候回家?”
兩位老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腳上墊着呂沛知枕頭的墊子:“你是我兒子,我在你這住幾天怎麽了?酒店我們睡不習慣。”
“我說過了,這不是我的家。”曹商道。
“那又怎麽樣?我們不偷不拿的,還不準我們在這住了?”曹商媽媽道。
而曹商爸爸卻是敢怒不敢言。
“你們不喜歡她,又要住在這,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曹商對于自己的父母有怒氣,但畢竟自己是父母,又不能趕走他們。
“兒子,你都說了,是她倒貼的你,你可以玩玩,但結婚絕對不能是她。”曹商媽媽還是之前電話裏的态度。
“我什麽時候說過是她倒貼?”
“她追的你不是倒貼是什麽?我給你說,這種女人一般都不是什麽好鳥,奔放的很。”
“媽,沛沛是個好女孩,你别亂說。”曹商不依了。
“你看看,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挑撥我們母子的關系了,要是真進門還不知道要翻什麽風雨出來。”
“媽!”曹商看着自己的母親,不知道該說什麽,從小到大,自己都是按照自己母親的想法長大,好不容易随自己喜歡做了一次決定,媽媽又開始從中阻撓。
“兒子,你們都同居了,這女生還是要知點羞恥,否則以後看誰還敢娶她。”
“媽,我會娶她。”
“你敢!”曹商媽媽一聽,立馬拒絕,“你看她能不能進我們這個家門。”
“媽,我已經長大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爸,你也說句話啊。”曹商看着自己的父親。
“你看,兒子都長這麽大了,你就不要...”曹商爸爸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眼瞪了回去。
“你要是敢和她結婚,就别認我這個媽。”曹商媽媽逼迫道。
曹商沒有說話,隻剩下沉默。
詩悅得到散布視頻的人的訊息後,剛準備和呂沛知去光媒看一圈,但人剛走出門,被郭淑珍拉住,讓詩悅給她拿點錢,否則自己要餓肚子,詩悅看着面前沒有絲毫爲自己事情擔心的母親,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
“到點了我自然會幫你點外賣。”說完,扯開自己的袖子,和呂沛知一起出門。
兩人剛坐上車,詩悅接到爸爸的電話,電話裏,爸爸也知道了這件事,但全程沒有說一句郭淑珍的壞話,之說很擔心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詩悅的工作。
這是親人的關心,詩悅聽見爸爸的聲音,有些忍不住紅了眼眶,但也隻能擦幹眼淚道:“我沒事。”
“我這邊有很多流言,你們公司那邊會不會受到影響?我和你阿姨商量了一下,看你要不來這邊待幾天,等這件事過了再說。”
詩悅拒絕了。
“郭淑珍找你沒有?”父親問道。
“嗯,她在我家。”詩悅道。
“你别理她,她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詩悅點點頭,也忘記了手機對面的父親看不見。
“好了,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我把你的卧室收拾一下。”
“好,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去看看你。”
兩人挂斷電話後,詩悅的情緒有些低落,呂沛知看在眼裏,兩人靜靜的沒有說話,呂沛知知道,現在詩悅需要安靜。
等到光媒後,兩人下車,裴甜兒早就在樓下等着兩人,看見兩人後,裴甜兒招手,三人在附近的奶茶店坐着。
“我問過了,沒有誰戴那款手表,甚至我把你發給我的照片也給他們看了,都沒有。”裴甜兒說道。
“現在我們猜測這件事可能就是沖着悅悅來的,你們兩個好好想想,在公司,悅悅有和誰結仇沒有?”呂沛知問道。
裴甜兒和詩悅面面相觑。
“應該沒誰吧,除了一個方梓旭就沒人了,不過她應該不知道詩悅媽媽。”裴甜兒道。
詩悅也跟着點頭。
這下,三人又陷入一條死胡同,找不到答案。
何舜這邊看着好戲,于美靜走過來看見何舜一臉笑容,問起這段時間的事。
“聽說光媒和一葉輕舟因爲一個視頻産生動蕩?”
何舜點點頭:“一個視頻本來沒什麽,但可惜,視頻裏的人的身份,這下,讓得到消息的人乘機打壓一葉輕舟和光媒。”
“這件事我不關心,反正扯不上我們就行,我隻想知道,你背着我讓其他女人入職什麽意思?我調查過了,那個叫方梓旭的,之前是光媒的員工,而她這次入職天娛,可一點沒走面試環節。”
于美靜的質問,讓何舜很快想好應對借口:“正因爲她是光媒的前員工,我們次啊能從她嘴裏知道更多關于光媒的消息。”
聽見何舜的解釋,于美靜沒有說什麽,但還是警告道:“希望如此,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亂搞,小心你的第三條腿!”
說完,于美靜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