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要親吻上去,忽然電梯的門打開了,把兩人都吓了好大一跳,可是沒有人進來,不過元夏夏也不敢再沉淪,而是緊張的整理她的頭發,而他亦整理自己衣衫,恢複了一貫冷冷淡淡。
電梯門關閉了,又上了一層樓,電梯門又打開,進來一些同學,隔斷了兩人的距離。
權盛澤一臉的冷漠,元夏夏臉爆紅,生怕同學們發現了異樣,好不容易到她要去樓層,她幾乎是抱着文件夾沖出去,權盛澤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嘴角又勾起笑意。
之後幾天,權盛澤總是在學習裏趁機占有她,學校無人的體育室,小花園,畫室,還有空落落的操場,他一次次的親吻她,讓她大腦空白,無法躲閃,他太溫柔,她最沉迷他的溫柔,總是無力抵抗,漸漸淪陷。
她抱着課本,往跟他約定的圖書館走去,卻碰到了回到學校的權紗。
權紗穿着一身利索的黑色衣衫,依舊踩着高跟鞋,将長長的頭發紮成了高馬尾,看上去特别的利索,她冷冷的勾起嘴角,對元夏夏諷刺道:“元夏夏,你以爲你赢了嗎?”
元夏夏看到受到懲罰的權紗還是那麽倔強,沒有一絲絲的悔改,很頭疼。
“我從來都沒有認爲自己赢了,是你太在意了。”元夏夏擡起腳就要走。
卻被權紗伸手攔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我哥哥爲什麽喜歡你嗎?”
元夏夏瞪大眼眸,抱着課本的手一緊,她不想被權紗的故弄玄虛,所迷惑,但是看權紗認真的表情,她又恐慌了。
“你不知道,是吧?我知道。”權紗勾起:“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和我哥哥相處的方式,我哥哥懲罰過你吧?你是不是感覺到很侮辱,但是現在慢慢要沉淪了,是嗎?”
她的話,又讓元夏夏的眼眸瞪大了幾分。
“你不要用那種驚恐的眼神看着我,元夏夏,我告訴你,你赢不了,我才是哥哥最重要的人,呵呵。”權紗冷笑兩聲,轉身帥氣離開。
元夏夏呆呆站在原地,心又控制不住疼,她連擡起腳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仿佛被人抽離了所有的呼吸。
權紗竟然知道她和權盛澤相處的方式?
那麽,是不是就代表她和權盛澤也是如此相處的。
想到這,她感覺到一陣惡心,忍不住扶在一棵大樹上,嘔吐起來。
艱難的來到了圖書館,陽光穿透窗戶,照耀在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生身上,他手中捧着一本書,低着頭看着,覺察到有人進來,擡起頭,露出一抹笑容,純真無暇,如這溫暖的陽光,可是元夏夏卻知道,這隻是他一面而已,他還有另外一面,不爲人知的一面。
覺察到她的異樣,他把書放下,走過去,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她卻扭過臉,他愣了一下,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輕聲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該怎麽開口問他,爲什麽權紗知道他和她的相處方式,是不是他和權紗也如此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