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蘭琴臉色變了變,“沈一歆,适可而止。”
沈一歆睨了她一眼,“滾下去。”
“沒規矩的野丫頭,你是要造反嗎!”戴蘭琴的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着,眼睛裏迸出火般淩厲的目光。
她狠狠的将,旁邊的茶盞摔在了沈一歆的腳邊,濕了一地。
夢以蓮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去,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戴蘭琴被氣成這樣子。
她眯了眯眼,看向沈一歆更的眼神是不同了。
白樂嫆神情雖淡,但眼底卻時不時蘊藏着波瀾。
沈一歆眉頭一颦,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腳邊破碎的茶具,一股怒火不由得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了。
“這茶盞,是我母親的東西。”
她居然還關心一個茶具?!
戴蘭琴氣得張口結舌,兩隻手直顫抖,半天才喊出話來。
她那顫抖着手,指着沈一歆,咬牙切齒的吩咐到,“來人,上家法!”
今日她若不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将來她在沈家,怕是再也沒有什麽威嚴可講了!
白樂嫆眸光微動,平靜地說道:“就算大小姐再怎麽不懂規矩,那也是嫡女,二夫人怕是沒有資格對她動用家法的,不如請示老爺吧。”
戴蘭琴一眯,看向白樂嫆,她這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有些道理,但這點小事,她還不需要驚動老爺。
她道:“我掌事多年,還從未出過錯,動家法也是爲了讓她長記性。”
沈一歆冷笑,戴蘭琴這話的意思,動家法就是爲了她好,一個妾,也有資格對她動手?
她這身份說穿了,比宮殷謙都尊貴,戴蘭琴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居然敢‘教訓’。
很快,張芯端着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帶着一條鞭子。
戴蘭琴看着沈一歆那張清高的臉,身上那種孤傲的氣質,眉間寒氣縱生的氣勢,讓她打從心裏深處嫉妒的牙癢癢的。
她起身,抓着鞭子,就往沈一歆的身上抽。
這一舉動把夢以蓮,白樂嫆兩人都給驚到了。
白樂嫆心一緊,“二夫人!”
戴蘭琴看着沈一歆淡薄瘦弱的身子,指定一鞭子下去就會立刻向她跪地求饒,可身子哪裏有這張臉來的更想讓人抽?
戴蘭琴眼底閃過一抹狠戾,鞭子直直朝沈一歆的臉蛋抽了過去!
然而,下一瞬——
屋内的幾人紛紛驚呼,“呼!”
隻見原本淩厲的鞭子穩穩的被沈一歆拿捏在手裏,那距離就在她的臉頰旁。
沈一歆視線順着鞭子落在戴蘭琴的身上。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冰冷。
戴蘭琴心裏一咯噔,可多年的明争暗鬥也不過是讓她失措了一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試圖将鞭子抽回來。
卻發現鞭子被她捏在手裏,一動不動。
這野丫頭哪來這麽大的力氣!
沈一歆擡手輕輕一扯,“啊!”戴蘭琴整個人從椅子直直朝沈一歆的面前跌來,伴随着她的尖叫聲,栽在她的裙角邊。
夢以蓮睜大了雙眼,實在是戴蘭琴的動作太像是在跟沈一歆行禮了。
沈一歆嘴角微微上揚,“這才符合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