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語盯着那老鸨突然不知道什麽來到了她的後背,老鸨隻感覺到脖子一痛,接着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墨語看了一眼地上被打暈的老鸨,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從腰間取出了帕子擦了擦手,繼而重新放回了裏衣裏,繼而重新走到了陸長安的身邊,不多會兒,樓裏的人清理完畢,一個侍衛跑了過來道:“王爺!已準備好了!”
“嗯!退下吧!”陸長安聞言擡起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紅袖閣,冷冷的一笑,繼而伸出手指揮動了下,接着,一隊又一對拿着火把朝着紅袖閣中扔了過去,因爲地上撒了酒水,火一遇酒便很快的燃燒燃燒了起來,火勢越來越大,映襯着陸長安的臉,火依舊燒着,樓上升起了一股濃烈的黑煙,空氣中升起了一股濃烈的燒焦的味道,路邊的人看着這一切,心下明白看來這個閣中人到底是把人得罪了,路邊的人一見事情發現不對,忙四處散去。
陸長安盯着已經被火燒的七零八落快成了廢墟的紅袖閣,嘴角不由得勾了勾,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
納蘭邑,這個禮物可還喜歡?
林中
蘇倌倌被納蘭邑扛在肩上,在林中快速的飛跑着,就在他們快要離開林子的時候,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富有磁性低啞的聲音從林中傳來:“納蘭邑,你以爲你跑的了?”
話音剛落,一陣疾風刮過,納蘭邑面前出現了一個帶着銀白色面具的男子,納蘭邑停下了腳步,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平靜道:“好久不見!賀蘭鈞!”
“的确是好久不見!納蘭邑!”賀蘭鈞盯着納蘭邑,眼睛不由得漂移到了納蘭邑肩上得女子,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納蘭邑盯着賀蘭鈞的眼神不由得飄到了他肩上的蘇倌倌的身上,眼底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道:“賀蘭鈞,你在這攔住我,怕不是隻是爲了見我!”
“自然不是!”賀蘭鈞聞言收回了眼神,看向了納蘭邑突然笑了起來道:“不過,今天你和你肩上的美人今天别想着離開這個林子!”
“好大的口氣,賀蘭鈞,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納蘭邑聞言冷冷的盯着賀蘭鈞道,
賀蘭鈞聞言,也不生氣,笑了笑從腰間拔出了佩劍,一個躍起朝着納蘭邑的心口刺去,待劍尖快到納蘭邑的胸口處,卻不想,賀蘭鈞突然轉移了長劍,朝着蘇倌倌刺了過去,納蘭邑見了一驚,忙一把抓住了劍尖,血從劍仞上緩緩的流了下來,納蘭邑皺了皺眉,一把把蘇倌倌扔到了不遠處得草叢中,接着,聰腰間拔出了佩劍,兩劍交鋒隻聽見兩個劍隻見的碰撞聲,蘇倌倌從草叢中掙紮起身。
看向了那兩人,心下想到,好機會!趁着這時候趕緊跑了,想着,用手撐着地面想要起身,卻不想那香得藥性還沒有完全散去,一個腿軟蘇倌倌重新坐到了地上,蘇倌倌回過頭看去,兩人還在難舍難分的交鋒着,轉過頭來蘇倌倌抓着地上的草,想着再一次站起來,就在這時候,突然,一把劍尖指向了她的脖子,蘇倌倌順着看去,卻不想來人是那納蘭邑的侍衛,那子竹用劍指着蘇倌倌淡淡的說道:“蘇姑娘,你這樣掙紮着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