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用那碗片割着綁着她的手的繩子,這碗片倒也鋒利,不一會兒,便割開了繩子,蘇倌倌揭開了繩子,揉了揉被嘞痛的手腕,當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擡起眸子看去。
隻見一隻冷箭朝着陸長安的背部射去,蘇倌倌心裏暗道不好,但是此時她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也提醒不了他,想到這,蘇倌倌便起身朝着陸長安的跑去,下意識的跑了過去,抱住了陸長安的腰,陸長安身子,不由得一怔,繼而回過神來,一腳踹在了浪裏白條的胸口處。
陸長安轉身抱住了蘇倌倌,就在那箭快要射過來的時候,陸長安抱着蘇倌倌的腰很快的側身便躲了過去,隻見那箭便朝着不遠處的柱子飛去,直接嵌入了柱子裏,陸長安回過神來上下打量着蘇倌倌擔心的道:“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隻見那蘇倌倌一直張着嘴說不出話來,陸長安看着蘇倌倌皺了皺眉,這明顯是被人點了啞穴,想到這,陸長安伸出手在蘇倌倌身上點了幾下,解開了她的啞穴,蘇倌倌這才清了清嗓子,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便着急的對陸長安道:“快走!這人在底下設計了機關!”
說着,便推着陸長安的身體,陸長安聞言,繼而皺了皺眉,看了下底下的平靜無波紋的湖面,怪不得這浪裏白條要引他來這,看來是想在這一舉殲滅他!想到這,陸長安聞言,回過頭看着身後的浪裏白條冷冷的一笑:“好玩嗎?耶侓楚?”
浪裏白條聞言,身子不由得一僵,不可思議的看着陸長安,繼而眼底劃過一抹晦暗的神色,繼而笑了笑道:“郡王殿下!您莫不是認錯了!在下可不是什麽耶侓楚!”
“是嗎?”陸長安聞言,盯着眼前的浪裏白條繼而笑了笑道:“你這模樣騙得了我,可你那湖中密術可是騙不了我!是吧?南遼的大王子?”
那浪裏白條聞言,下意識一怔,沒想到居然被他給認出了。想到這,浪裏白條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把手放在了耳後,接着撕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陌生而又清俊的臉,眉如如同刀劍般,幽藍深邃的眼睛,鼻子高而挺,下颚骨如同刀削過的完美,一頭黝黑而淩亂的卷發,整個人帶着一種西域的美,蘇倌倌怔怔的看着這一切,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耶侓楚盯着陸長安眼底劃過一抹晦暗的神色,笑了笑道:“小子,本王倒是小看了你!”
陸長安聞言,擡起眸子看了一眼耶侓楚繼而淡淡的說道:“不知耶侓王子如此這般喬裝打扮來此虜去我的夫人,到底想幹什麽?莫非隻是爲了治在下于死地?”
那耶侓楚聞言,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看了一眼蘇倌倌繼而神秘的笑道:“你的夫人?小子!”
話音剛落,陸長安頓時臉色一變,神色詭異的看着耶侓楚,蘇倌倌聞言心下不由得一沉,繼而看向了身邊的陸長安,神色突然一變,伸出手把陸長安推了出去,冷冷的盯着陸長安道:“你不是陸長安!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