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聽了,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尴尬的神色,讪讪的說着:“就是我在宴會上說了他娘們唧唧的!所以就!”
說到這,安平又是尴尬的笑了下,那素顔聽了,當下一怔,回過神來,眼底劃過一抹驚愕,皺了下眉毛,扶了扶額,看了一眼安平無奈的說着:“公主,您也真是的……!”
“那我現在怎麽辦?”安平聽了,皺了下秀氣的眉毛,眼底劃過一抹不解的神色,擡起眸子看着眼前一臉爲難的素顔,皺了下眉毛。
素顔聽了,無奈的看了下安平,眉毛微皺,想了一下,繼而湊了過去低低的說着:“公主,要不是這樣,等會下了宴之後,您與那拓跋夜賠個罪,再好好的說道這件事情!”
“呃,有用嗎?但是我并不想看到這個所謂的拓跋皇子!”安平聽了,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癟了癟嘴道,素顔聞言,頗是無奈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安平,皺了下眉毛,低語說着:“公主你難道想嫁去那突厥?早知道聖上決定了的事情可是無法更改的!但是拓跋皇子那邊就不一定了!隻要穩住了他,就一切好辦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試試!”安平聽了,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爲難,想了一下,當然她自是知道父皇的脾氣的,此事還真的要給那娘們唧唧的皇子道歉,想到這,安平看了下素顔,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
此刻,甘露殿
過了摸約半刻鍾,蘇倌倌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殿中,來到了陸長安的身旁坐了下來,陸長安見得那蘇倌倌這會兒才回來,當下便是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詫異,不解的說着:“怎麽這會兒才回來?莫不是有事?”
“沒什麽,走到半路,突然肚子疼,去了茅房了!”蘇倌倌聽了,皺了下眉毛,看了一眼一旁的一臉不解的陸長安皺了下眉毛淡然的說着,陸長安聞言,尴尬的咳了幾下,回過神眼底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便是點了下頭。
接着,取過了一旁的茶壺給蘇倌倌倒了一杯茶,蘇倌倌見了,便是取了過來飲了一口茶,放在了桌子上,擡起眸子看着眼前的翩翩起舞……
殿内依舊是緩歌慢舞的,膀胱交錯着,周邊的大臣,四下的碰着酒,一片的歡聲笑語,對面坐着的拓跋夜舉起了酒杯自顧自的飲了一口酒,擡起眸子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勾了下唇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宸帝看着底下的大臣,看了一眼一旁的南北兩王,眼底劃過一抹晦暗不明神色,默不作聲的飲着酒,看着底下的緩歌慢舞……
半個時辰之後,衆人正是酒過三巡,這會兒倒是有些微醺的醉意,這時,門外傳來了吵鬧的聲音,接着,隻見得一群侍衛手中拿着火把朝着政要殿跑去,當下便是一陣的混亂,衆人聽到聲音,便是停下了酒盞,順着聲音看去。
隻看的到那慌裏慌張的身影,其他的倒也是沒看見,宸帝看了一眼門外來來回回的急促身影,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内侍,招了招手,那李内侍見了,便是會意的點了下頭,轉身便出了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