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陸沉聞言,當下便是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驚愕,仔細的想了一下,無奈的說着,倒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陸長安看了一眼陸沉,搖了下頭,無奈的說着:“好了!别胡想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屋歇着!”
“可是!大哥!小弟真的見到了父親!”陸沉聽了這番話,他自是知道大哥不信他,當下便又是急急的解釋着,陸長安聽了,臉色一變,陰沉了下來,擡起眸子看向了陸沉冷然的說着:“好了!下去!”
“好嘞!”陸沉自知自己再這麽下去,恐怕大哥就會真的怒了,想到這,陸沉點了下頭,看了一眼陸長安,笑嘻嘻的說着,說完,便是退後了一步,轉身離去……
隻聽得吱嘎一聲門響,書房内隻剩下了陸長安一人,陸長安擡眼看了一眼已經消失的人影,便是起身來到了後窗口,眯了眯眸子,心下卻是在盤算着:“這沉說父親來過,可是父親現在在幽州,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到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想到這,陸長安低眉,眼底閃爍着幽暗的神色,來到了門前,打開了門,卻見到墨語站在門外,陸長安看了一眼墨語皺了下眉毛,淡然的說着:“墨語,把福伯傳來!”
“是!”墨語聽了,當下便是皺了下眉毛,淡然的點了下頭,轉身便離去,陸長安書房大開着,當即在屋裏不停的踱步着,心下卻是一沉。
這一切,發生倒是很是蹊跷,想到這,陸長安擡起眸子看了一眼屋頂上黑影,眼底微閃着,便是勾了下唇角,冷笑着:“看來有人已經盯上了攝政王府了!倒是有趣!”
要說這墨語的動作也是夠快,這不一會兒,就将福伯給帶來了,但見得那福伯佝偻着身子,緩緩的走到了陸長安的面前,低了下身子,不卑不吭的說着:“郡王!”
“嗯!”陸長安聞言,當下怔仲了下,回過神來眼底劃過一抹晦暗的神色,轉過身來看向了福伯又繼續說着:“今日我父親可是回來過?”
“這……老奴不知!”那福伯聞言,當下便是一怔回過神來,擡起眼皮看了下陸長安,不卑不吭的說着,陸長安聽了福伯這番話,眉毛又是輕皺了下,看了一眼福伯,又繼續說着:“那今天可曾有什麽可疑之人去過書房?”
“這……,也隻有小公子一人呆在書房,其他的人老奴并未見到!”福伯聽了,當下便是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頭上冒出了一滴冷汗,心下蓦地一沉,忍不住的慌張了起來,這大晚上的審問?
莫不是書房丢東西了?想到這,那福伯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下,回過神來擡起眼皮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陸長安聽聞,皺了下眉毛,眼底劃過一抹複雜,沉思了下,回過神來看了下福伯緊張的神色,風雲淡輕的說着:“這樣,你先下去!”
“是!”那福伯聞言,便是低了下身子,微微額首的行了一禮,不卑不吭的說着,說完。便是退後了一步,轉身佝偻着身子快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