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盯仔細,那反賊擅長僞裝!若是僞裝成了什麽老漚,婦人,或者男子逃出去!可唯你是問!”墨風看了一眼那低眉順眼的兵卒,淡淡的出聲,那兵卒聽了,當下便是一陣顫栗,低垂着眉眼,回着:“是!是!屬下明白!”
“去吧!”墨風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去了,那兵卒見了,忙應了一聲,轉身正要離去,卻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奇怪的婦人,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到墨風馬下,低垂着眉眼說着:“墨侍衛,屬下突然想到一人,甚是可疑!”
“哦?說!”墨風聽了這番,原本不以爲然的神色,當下便嚴肅了起來,擰着眉盯着那兵卒,那兵卒低垂着眉眼,便繼續說着:“回傅侍衛,适才還未關城門時,一個面色蠟黃佝偻着身子的婦人,過來,搭話時,屬下發現那婦人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她的面色雖然蠟黃枯槁,但是她的手卻是白嫩不已,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屬下适才想起覺得甚是可疑!”
“她現在去何處了?”墨風聽了這番,眼底劃過一抹複雜,心下一沉,自是想着,照這兵卒所言,那婦人倒是真有幾分疑點,當下便詢問着,那兵卒低垂着眉眼,想了一下,因回着:“這個屬下就不知了,适才關城門時,那婦人還想沖出去,倒是屬下把她趕走了,想必這會兒還在長安城内!”
“即使如此,讓幾個人留下,你帶幾個人去搜,将長安城裏裏外外的搜着!”那墨風看了一眼那兵卒,淡淡的出聲,接着,便從腰裏取出了一副宣紙,将那宣紙遞給了兵卒,那兵卒接過,打開看去,但見得上邊的女子,娟麗秀美,眉宇間帶着淡淡的清冷之色,墨風看了下那兵卒,繼續說着:“這便是那刺客的容貌,找到此人之時,先通知我!再行打算!”
“是!屬下明白!”那兵卒聞言,低垂着眉眼,便應着,接着,将那畫收入了袖中,接着,便退了下去。
接着,隻見的那兵卒招了招手,當下那幾十個人走了過去,當下便去了。
這邊,蘇倌倌此刻早已經打算了好了一切,先找個成衣店将這身皮囊換下,找個地方隐去,當下想着,這客棧是住不得了,如今恐隻能去那種花街柳巷去了,任誰也想不到,她一個女子會在那種藏污納垢的地方去,當下,便自是找了個附近的成衣店,她現在這副樣子,自然是沒人懷疑的,人多貪财,自是多給了些銀子,買了男子的衣物和一些胭脂水粉,自是離去,當下便是找了個隐蔽的破廟,蘇倌倌很快的換上了那身男裝,将臉上的水粉洗去,接着,便又是一陣畫,很快,便是變了個容貌,俨然是一副俊秀公子的模樣,待做完這些後,将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那破廟中,接着,便轉身很快的離開了這裏。
朝着那花街柳巷去了,西街暗巷處,便是那花街柳巷處,聽說那裏有個供人享樂之處,便是那逍遙院,魚龍混雜,人來人往的,如此,并無人可以發現她,當下,蘇倌倌自是去了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