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今天的生意無比火爆,一千兩靈澤酒全部賣了出去。”
聽着陳覺的彙報,莫澤卻是淡然無比。
今日他雖然沒去,但現場卻到處都有他的手筆。
先是從莫府調了個人過來,充當現場的托,以此來調動氣氛。
而在這之後,曹賀派來的人自然也是莫澤與對方商量好的,爲得就是殺雞儆猴。
甚至爲了能夠營造出,靈澤酒熱銷的景象,莫澤甚至還讓莫靈從莫家調了一些心腹,去現場充當冤大頭,将那些靈澤酒給買回來了大半。
若非如此,哪怕莫澤之前做了那麽多的宣傳,今天想要将這麽貴的酒迅速賣光,也是一件難事。
“不急,等明天再看看。”
明天,莫澤可就不會安排人去買酒了。
因爲從今天造就的聲勢來看,若是第二天還需要莫澤出手才能将靈澤酒銷售完的話,那他這些日子的所做的努力,可就真的全白費了。
不過顯然,事實并不會給莫澤失敗的機會。
第二天靈澤酒坊剛一開張,就有大批的人前來買靈澤酒。
甚至因爲有鎮國将軍府這隻“死雞”在,哪怕前來購買靈澤酒的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傭人,他們也保持着體面,乖乖排隊,并且隻買一瓶。
“少爺,今天靈澤酒的售罄速度比昨天還要快,而且靈動酒和靈心酒也比昨天賣得好。兩者分别是賣出去九百三百八十三兩和六百五十兩,單日營收已經接近一千兩白銀!”
聽着這個數據,莫澤嘴角一勾:“還算不錯,月底的分紅,陳掌櫃可以期待一下了。”
單日營收一千兩白銀,其實在莫澤看來還是少了一些,不過這問題也不是很大,畢竟現在隻有一家靈澤酒坊。
等到這酒坊推而廣之,連鎖店一出世,這個數字将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往上增加。
至于限購?
今天莫澤能以産量不足爲由,限制購買數量,改明他就可以對外宣稱增大産量,将這個限量提升。
最終解釋權歸店家所有,就是這麽個道理。
……
相比于莫澤這裏一片喜悅,另一邊的孫家,此時卻已經焦頭爛額。
孫甯早在靈澤酒坊開業之際,他就在酒坊附近找了個二樓的窗台,仔細觀察,并且還尋了一個夥計,讓對方給他傳話,以便知曉下面都說了些什麽。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孫甯雖不是兵家之人,但這商場如戰場,孫甯自是知道其中的厲害。
起初陳覺所說的那些,基本上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當那限量之言一出,他就有些不會了。
當時的他和旁人一樣,皆認爲這是取死之道,可當他看到那些人挨個喝完酒之後的表現,尤其是當鎮國将軍府的人出現之後,他就已經明白,這場賭約他孫家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在此之後,他也是選擇暫時放棄酒坊的生意,全力彌補莫靈在其他地方給他制造的麻煩,畢竟酒坊這一塊已經吃了大虧,其他地方肯定不能再出什麽岔子。
忙碌一整天之後,蘇甯如今才剛剛得閑,想要休息一會兒,結果卻被孫傑的吵嚷聲給打斷。
“爹,現在怎麽辦啊?那莫家的酒我已喝過,若是與之相比,咱們釀的酒确實像那白水一般,咱們之前所假設的那些情況現在已經全部落空了!”
“而且現如今咱們店裏面的那些熟客,都已經跑到那靈澤酒坊去賣酒,有好多人即便是存着好幾頓酒的錢,也要去喝上一次靈澤酒坊的酒。”
“尤其是那靈澤酒,今天剛一開賣就銷售一空,若是不排隊根本就搶不到。如今他們三天的銷售額,估計已經超過咱們酒坊一個月的收入了。”
“爹,這次賭局咱們輸了啊!”
聽着孫傑的叫嚷聲,孫甯面沉如水:“閉嘴,這些事情難道我不知道嗎?”
“既是賭,必有輸!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這麽多年你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孫傑被罵得臉青一陣,紫一陣,最後還是不敢在孫甯面前發脾氣,“那爹,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
孫甯冷哼一聲:“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你也别耽擱,現在就去找莫澤,把輸掉的酒坊送出去。”
“啊?真送啊。”
“廢話!”
孫甯怒道:“他莫家背後還有一個鎮國将軍府,如今别人堂堂正正得赢了你,你還能賴賬不成?反正這鋪子都得給出去,難道你還要再墨迹一陣子,把臉再丢的徹底點?”
見着孫傑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孫甯怒氣更甚:“滾!現在就去辦。”
“是。”
急忙答應一聲,孫傑扭頭就跑。
“我怎麽生了這麽個不争氣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