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
第二天莫武來到靈澤居後,看着莫澤有些高興地說道:“老師已經看過你創造的标點符号,很是欣賞,并且他已經答應下來,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莫澤對此倒是表現得有些淡然,皇帝都幾次下旨嘉獎了,莫武的老師欣賞他,又算得了什麽?
“并且老師對咱們正在寫的那本《石頭記》有些興趣,如今正好我需要重新編撰,增添标點符号,所以老師讓我問問你,能不能讓他也加入進來。”
說着,莫武怕莫澤誤會,解釋道:“我并沒有将故事的具體内容告訴老師,老師隻知道我倆正在寫一本書,而且若是你不答應,我也不會将書的内容告訴家師。”
原本莫澤是準備生氣的,畢竟此前他和莫武約定好,不向外洩露《石頭記》的内容,甚至連莫靈都沒有告訴,如今他這老師算是怎麽回事?但是當莫澤聽到莫武這補充的話後,卻又沒了怒火。
“令師也擅長寫小說嗎?”
聽見莫澤的疑問,莫武點了點頭說道:“老師早年間确實寫了不少小說,但後來他老人家覺得此舉無甚大用,就沒再繼續。”
“這樣啊,”
莫澤略一思索,便同意了莫武的請求:“隻要令師能夠答應保密,他想要助我一臂之力,我自是求之不得。”
“當然,”
莫武下意識地回答,随後卻又反應過來:“堂弟,這《石頭記》你也不準備署自己的名字嗎?”
“嗯,”
莫澤随口說道:“到時候這《石頭記》發售之後,我隻要售書分成即可,并不會署我自己的名字。”
莫澤此舉雖說有些小心,但也很有必要。
《紅樓夢》看似是寫寶黛的愛情故事,但其中涉及到的政治、文化以及風土人情,卻是極爲駁雜。
莫武前幾年有過遊學的經曆,再加上他比莫澤要年長幾歲,寫出這本書來,倒還能令人信服。
但以莫澤這不到二十歲的年紀,若是真寫就這樣一本鴻鹄巨作,遲早會引人生疑。
畢竟這書籍和其他東西不一樣,想要寫這玩意,得有一個叫做閱曆的東西在,若非如此,空洞感将會遍布全書各處,揮之不去。
莫武雖然心中不解,但他已經有些适應莫澤“做好事不留名”的習慣,所以就沒再多問。
倒是莫澤忽然問道:“對了堂兄,說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令師名諱呢。”
“看我,疏忽了,”
莫武一拍腦門說道:“家師溫半生,堂弟或許聽過家師的名字。”
“怎麽可能,”
莫澤剛在心中反駁,卻是忽地一愣。
這個名字他真的聽過,而且是在鎮國将軍府中。
……
“你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曹賀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略有些驚訝。
對方和自己相比,不問世事的時間可要長上許多,可今日對方怎麽會突然動身,來到他的府上?
看着對方盯着面前茶杯一聲不吭的模樣,曹賀沒好氣地說道:“萱兒,倒茶。”
說着,曹賀瞥了此人一眼:“好歹也是那麽多人的老師,若是讓你那些學生知道你是這副德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拜你爲師。”
“嘿,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溫半生可有一名徒弟後悔拜我爲師的?倒是我後悔自己當初教出來那麽一些白眼狼!”
說着,溫半生端起面前的茶杯,細細地品着:“好茶,果然還是你這老小子日子過得舒服。”
一杯飲盡,溫半生再一次盯着面前的茶杯,可曹賀卻是一臉不耐地說道:“有事說事,真當我這兒的茶葉不要錢啊?”
曹賀當然不會在乎這點茶葉,隻不過溫半生這副表現,卻讓他看之生厭。
但若是因爲這點情緒,你就認爲這兩人關系不好,那可就是看走了眼。
“嘿,你個老小子整天摳摳搜搜的,喝你點兒茶水也這麽費勁,”
溫半生嘀咕幾句,随後方才從懷中取出一張上好的紙張來,遞到曹賀面前。
“這可是好寶貝,以後的娃娃可是有福分了。”
紙上寫的東西很簡單,隻是一段不長的對話,可在這些句子中間,标點符号正遵從它們各自的使命,出現在它們應該出現的地方。
曹賀雖是武将,但這書讀的也不少,此時細細一觀,便發現了标點的存在。
“這是你研究出來的?有了這東西,讀起書來确實不像以前那樣費勁。”
因爲句子很簡單,所以哪怕此前曹賀沒有見過标點符号,此時也能大緻猜到它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