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再次翻到熱搜闆塊,幾大網/站的頭條,都是懶人糖的相關消息。一路往下找,還好,沒有質疑的再聲音。
他随意點開一個,有網絡上的知名大咖,在熱烈地捧場。号稱從某種意義上,這是一顆可以搶奪時間的糖。還引用了部分教授的專業解釋,懶人糖是多麽的高科技。
還有一些直接發出了針鋒相對的标題:“不得不認真感謝的一顆糖”。後面有各種精英的感受:将我永遠睡不夠的身體,從寫代碼的疲憊中解放出來……
張三松一口氣。想到系統有強大的推送功能,這種所謂的負面影響,還不直接拍翻在泥地裏?
總有些眼紅的人,見不得年輕人出大成果。何況,還有金雞科技頂着呢!
他将手機放進口袋,見小何正将最後一批清新糕端出來。展示櫃上,懶人糖已經全部賣完。
“你們有沒有各留一顆?”張三突然想起自己的承諾。
“嗯。”小姜邊忙邊回答。
“我不急,不天天有嗎?”小何回過頭,對他甜甜一笑。
……
知名度,有時候一味捧,還沒有大量撕逼的效果好。第二天,懶人糖因爲有衆多精英、大咖、甚至資深科學家的介入讨論,生意非常火爆。
等張三到賣糕的門口,那裏已經排了兩列隊伍。小姜面前的那隊不動,她不時微笑着細聲解釋。小何前面那隊,非常忙碌。
他走進店内,小何回頭燦爛一笑,臉上好像化了淡妝,元氣撲面。那一頭短發随着扭頭動作搖擺,動感活潑。
“老闆,賣好幾百顆了。也限量3顆每人,可以嗎?”小何開心地問。
張三點點頭,看展示櫃的産品,已經少了一半。“怎麽今天提前送來了?”
“不知道。”小姜解釋,“9點多點,就先送了懶人糖,清新糕還沒到。”
不錯。張三對系統的評價高了一分,這是壓制假冒清新糕的好辦法。原本正宗清新糕開賣前,是假冒貨吆喝着賣的黃金時段。
“老闆……”小何又叫了一聲,待張三看過去,她隻是努努嘴,指向隔壁。笑容神秘。
呃……張三走到李老闆那邊,見他正癱在零食鋪的一張沙發内,像一大推肉,擠滿了可憐的沙發。
原來這家夥也在嘗試。呵呵,仿不出。
不一會,李老闆起身,神情非常愉悅,這是懶人糖帶來的效果。不過,他的臉色很快垮下來,變得非常凝重。見張三在門口戲谑地看自己,也沒在意。在店内來回走動,排遣心中的不安。
張三心裏大爽:當科技高深到一定程度時,能讓假冒者絕望。
舍得舍得,自己舍去了某樣東西,才能獲得懶人糖的代/理資格,你這死胖子,什麽都沒放棄,還想得到?!
他轉身往回走,不安又有些湧動,到底自己失去了是什麽?
下午,隔壁的休息室又人滿爲患,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李老闆那邊,居然也傳出翻箱倒櫃的聲音。
張三走過去,難道他還能玩出啥花樣?
隻見零食鋪中間,被移出一大塊空地,不知何時已經搬了8張單人沙發,圍成一圈。
“這是幹什麽?”張三心裏疑惑,也有些不安。
“海報到了沒有?”李老闆忙得滿頭大汗,在問夥計。
“到了。”
“貼出去。”李老闆抹一把汗,繼續問,“自媒體的學/生到了沒有?”
“快了。”夥計跑出來,然後喊道:“來了。”
一名小夥子,拿着還算高級的攝像設備,正大步走過來。
海報在店鋪門口貼上。張三看去,五個大字歪歪扭扭,有點像癱在地上的筆畫:“群癱俱樂部”。
就在海報正中央,是8張沙發圍成圈的群癱圖片。還真他麽的像,不知怎麽弄出來。
圖畫下方有說明:
“一人癱不叫癱,大家癱才是真的癱。”
“座位一樣,才叫公平癱。”
“15分鍾一場,或者人數夠8位就開始。”
“懶人們,展示你們才華的地方……”
原來可以這樣?!張三大開眼界。不得不佩服這胖老闆的經營頭腦,知道無法仿冒懶人糖,居然從輔助設備入手。想到自己休息室的擁擠情況,還真是不錯的揩油方法。自己竟無法拒絕!
夥計開始在門口吆喝:
“群癱俱樂部開張了,不一樣癱的感受……”
“這裏平價出售各種飲料,不愛喝純淨水的帥哥美女們……”
“群癱比拼,5塊錢就可以拷貝一份群癱現場。需要簡單後期制作的,這裏有專業媒體人員提供咨詢……”
随着小夥子的賣力吆喝,自己休息室很快空了出來。李老闆的群癱俱樂部,成爲了含服懶人糖的首選體驗場地。
如同比賽一般,等8位顧客坐好,夥計一聲大喊:“開始!”
那場面,确實令人難忘。8位男女很快挂在沙發上,攝影的學/生,從各個角度拍攝,每人都有特寫,局部地方還有夥計幫着補光……有點像專業影視的拍攝現場。
5分鍾後,夥計開始吆喝着賣各種飲料,自媒體學/生則拷貝影像,還有些人要求剪輯……張三聽到,剪輯費用30元一位。
這周邊産品,居然要高過懶人糖的賣價了。
李老闆店裏人氣爆棚。他樂呵呵地走出來,舍不得占裏面的空間。
看到張三在外面,湊上來套近乎。
“張總,謝謝你的産品呀,我也可以賺些人氣。”李老闆站在張三面前,努力彎着腰,擡頭滿臉堆笑,“你這産品絕對高科技,是應該認真感謝的一顆糖。”
昨天還喊自己小子,這就成爲張總了?!張三内心呵呵一聲,随口問:“沒有副作用了?”
“我沒文化,不懂事。”李老闆馬上道歉,“萬董昨天已專門解釋過,副作用就在癱的5分鍾,不能受到壞人侵害。我受到啓發,就爲了解決這5分鍾的安全……”
“閑話少說。”張三還沒修煉到這家夥的地步,可以将廉恥随意忽略。但有件事情,倒可以問問他。于是制止住李老闆的話頭,岔開左手五指,梳了下劉海,認真地問:
“我們作爲隔壁鄰居也有一段時間了,這些天來,你看我有沒有什麽變化?行爲舉止上,或者整個人的狀态上,請你認真幫我看看。”
書上說得好,最了解自己的是敵人。這些天一直在生意上競争,或者他能看出自己少了什麽?
說完,期待地看着李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