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響起,張三一看号碼,就知道東方臨。他打開免提:
“小子今天運氣不錯,不過這隻是開始。”
東方臨慢條斯理地說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周内,2000萬收購;每過一周,下調500萬。呵呵,希望你能用2000萬玩得心跳。”
張三不說話,“噗”地打開一罐飲料,擡頭很響地喝着。
“我知道你住在3區18号。很多年輕人都喜歡裝逼,下場卻和狗屎差不多。這也是預言!”
說完,東方臨挂了電話。
張三将飲料重重地放在茶幾上,拿起手機再次搜索趙聰的最新動态,還是未能發現。打開新科技排行網,他的股份還在。
難道他被綁架了?心中有股不祥湧起。
娘的,如何才能獲得權力?他點開移命系統。
“請問,如何才能獲得權力?”
“……”
“如何才能擁有溝通權力的渠道?”
“……”
“喂,你在不在?”張三頹然發現,與系統交流,自己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在。”
“來拿吧,再抽走一樣,讓我擺脫現在的困境。”
“時機未到。”
“還未到?我都差點死了。”張三的嗓門大起來,但總體上依舊還算冷靜,“如果真挂了,你再要東西,隻有一堆灰了。”
“……”
“難道要我雇傭保镖?”張三突然開竅了,“我可以雇傭大頭這類高手當保镖嗎?”
“不能。”
“呃……爲什麽?”張三剛才自以爲猜對了。
“……”
“娘的。”張三在心裏罵了一句,“難道他們也是移命系統選中的人,而不是聘請人員?”
真這樣,也不錯,說明落後進程,并沒什麽危險。看大頭四肢發達,被抽走的肯定不是器官。如果隻是頭發,這個自己還能忍受,頂多戴一頂假發。
不過,眼前這關總要頂過去再說,不管如何,要熬到趙聰失去股份之後。
“我可以聘請社會上的高手當保镖嗎?”張三覺得隻有如此了。
“可以。”
“那,能不能介紹……”
還沒說完,系統第一次打斷他的話:“社會上的保镖,如果是對手的人呢?”
“呃……”張三冷汗冒出。是呀,東方臨如此強大的手段,安插幾個手下來當自己的保镖,死的更快。
“那什麽時候,時機才算成熟?”張三不死心。
“近期。”
“好。”張三松一口氣。那就等吧,自己這些天就在别墅區,住在大頭隔壁,遇緊急情況,去他的房間躲躲。那裏還有個三哥,貌似更厲害。
此時已到午飯時間,可張三沒胃口。去地下健身房練了一陣,直到渾身大汗,才搭了一塊大毛巾,慢悠悠走上來。
“呃……”門外柏油路上居然站着好些人。聽到張三的動靜,手忙腳亂地展開易拉寶。都是些圖片,還有什麽慈善會的名字。
“這幫人怎麽能進别墅區?”張三不理他們,繼續上樓。
“張總,保護兒童聽力慈善基金需要您的支持呀?能聽到嗎?那些兒童的聽力很弱……”
這幫人開始吆喝。
到三樓,張三打電話給物業,将這裏的情況說了一下,自顧自去沖澡。
等他出來,發現那群人還在,邊上跟站崗似的立着兩位保安。喊倒是不喊了,站的位置也規範,貼着他的院子,不占馬路。
“怎麽回事?”張三再次打電話給物業。
“他們是某業主的客人。”
“東方臨嗎?”
“是的。呃,不,我們不能透露業主的秘密。”
“王八蛋……”張三挂了電話。
既然你們不喊,老子當作沒看到還不行嗎?他走到後露台,無聊地看對面的山坡。
“辣雞,你們都是辣雞!”突然樓前傳來熟悉的聲音。張三蹬蹬地跑到前面,果然看到一品紅站在馬路上,對這群人喝罵。
“姑娘,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是爲了孩子來求人,人品不可侮辱……”
“滾,數到三,不走的人,都吃我一鞭。”一品紅神色冰冷,手中不知何時,拿着一支口紅狀的純黑短棒。
“姑娘,這條路是所有業主的,我們是業主的客人……”
“1,2,3”一品紅懶得聽廢話,數數極快,随後一揮手。原來那支口紅狀的頂端,還連着一根3米多長的黑色細線。剛才垂在她穿黑皮褲的身側,沒看出來。
揮動時隻聽到嗚嗚聲,那群人一個個倒地,鬼哭狼嚎的在地上抽搐,像中邪了一般。
這是什麽情況?集體碰瓷?
張三向樓下跑去。一品紅雖然性格極差,但好歹是爲自己出頭,總要去作證。
開門出去,發現大頭嬉皮笑臉地先一步到現場,雙手各提一人,往自己院子走去。到了半米高的栅欄邊,甩手就将人扔進去。
“辣雞,都是人渣。”一品紅冷冷地罵一句,自顧自回去了。
張三走到路邊,不知道怎麽幫忙。看了看路面,并沒有鮮血痕迹,心裏松一口氣。
就這麽會功夫,大頭健步如飛,已經将這些人都扔進了他的院子。随後自己也跳将進去,一手叉腰,一手摸着光頭。樂呵呵看着在地上依舊翻滾的人,雙眼冒光。
“哈哈,你們這群都長了濃密的頭發,怎麽也會是混蛋?”大頭嗓門大,這一嗓子,那群人中,有幾位停止滾動,有些驚駭地看着他。
“私闖我的院子,非偷即搶……”話還沒說完,擡腿就踢。
大頭的力量張三清楚,聽到慘叫聲再起,忙過去勸解,“大頭大哥,别弄出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唉,就是麻煩。”大頭彎腰,對着這群人的屁股打巴掌,或清脆或沉悶,在嚎叫聲中非常另類。
“辣雞!”一品紅又到了自己樓頂的露台,雙手抱在胸前,看着下方罵一句。
“這……”大頭摸摸光頭,突然喊道:“滾,數到三不出我院子,弄死你們。”
這群人連滾帶爬地逃出去。張三看到路口停着一輛車子,後車窗開着,裏面端坐着東方臨。
大頭看到張三的神色有異,順着目光看過去,躍躍欲試地道,“這娘炮欺負你的?”
張三點點頭,岔開左手五指,梳了下劉海。
“呵呵,去會會他。”大頭一腳跨出栅欄,張三連忙拉住。東方臨的車子發動,消失在轉彎處。
張三擔心事态擴大,轉移話題:“這群人真無恥,一品紅老師的鞭子這麽細,抽一下也沒出血,搞得跟要命一般。演技倒真不錯。”
“是演技嗎?”大頭神色玩味地反問。
“人渣!”一品紅的聲音傳來,大頭三兩步就逃進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