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失落之地的點,離這裏不遠。聽到呼嘯聲,正好看到一道黑影砸下來。等我過來,已經是這模樣。因此判定,有什麽存在受傷了。”朱投尚指了指大池子說道:
“關于他們怎麽來地球,網絡上有很多真假的傳說。系統收集到有外星文明光顧過地球,也有外星文明的投影在現實世界出沒,卻始終找不到來源。現在我們站在這裏,确認了失落之地的存在,如此才能完美解釋,各地反映的超自然現象。”
“如果真有,失落之地就是他們隐藏的地方。現在明白了,他們是被關在這裏,唯一能動用的手段,就是對能量的運用,通過投影觀察外界。”
“就像第三影一樣?還是第四影?”張三内心的疑惑,似乎都在解密。
“差不多,都隻是能量運用的一種手段而已。”朱投尚點點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關于他們怎麽到地球,等我們有能力去星空的時候,自然就明白了。”
“因此,走向星空,已是非常迫切的問題。結局很明了,你不出去,人家也要進來。被動防守,人類會滅亡。你們是先行者,肩上承擔的是人類的未來。”
“呃……”張三内心思緒急轉。如果朱投尚所說真實,再加上自己就處在失落之地,那麽走向星空,真的是一項迫切問題。爲人類未來拼搏,還有比這個更熱血的事嗎?!
趙聰當時提議的尋找主機并破壞,現在也清楚了,根本就沒有可能摧毀,難道要關了世界上所有的電腦?!人類自從有了網絡後,多年的開發,已經無法脫離。張三不敢想象,如果全球網絡沒了,世界會變成什麽樣?
特麽的跟着幹!哪個男人心中沒有一個英雄夢?!
“那爲什麽要抽走情緒呢?”黃莉弱弱地問。
“先行者的成敗關系人類的未來,很多情緒會影響對未來的開拓。時間不等人呀!”朱投尚長歎一口氣,繼續說道:“而且,隻是短暫的抽離,張三有經驗,情緒是可以找回的。”
“呃……”張三一陣緊張,沒想到這胖子早知道了。
“可是,情緒空缺的感覺好難受呀!”黃莉神情沮喪。
“那個英雄身上不背着心酸?!”朱投尚胖手一揮,轉移話題道:“我們得把那梭子滅了,你們倆配合我。”
“還能滅了它?”張三心念急轉,這麽說系統不是來解救開陽六的星外文明。朱投尚說的話,真實性在張三心中又增加了一分。
如果系統真的是網絡的自我覺醒,好歹也還是地球人的文明,雖然這文明,可能會超脫人類的掌控。但無論如何,都比被來自什麽開陽六的星外文明控制,要可靠一些。
想到這裏,張三點點頭,“該如何配合?”
“需要三态劍,以及你現在拟人态的作用。”
“拟人态?”張三前面聽到過這詞,沒太在意,此時突然明白了什麽,問道:“是不是因爲我的力量,再一次加強了?”
“是的。當初你從會議室逃出,就是激發了這種狀态。非人類的力量,其實隻是将人本身的潛力挖掘出來。大家可能聽過,一個媽媽爲了救小孩,可以單人将車子擡起來。過了那個刺激點,又變成瓶蓋都擰不開的嬌弱。”
“系統能賦予的力量,隻能到非人類的力量爲止。拟人态是個奇妙的狀态,它相當于在非人的力量基礎上,再次激發潛能,再上一個台階。爲什麽會這樣,系統也沒分析出來。”
這句話,正好将黃莉想問的話堵了回去。
“那天在會議室,顯示1,是不是非人力量的上限?”那天張三看到的數據,此時清晰地回憶起來。
“是的。系統分析拟人态略有進展,因此發明了‘蓮子跳糖’,短暫提高力量和反應。”
“你爲何會達到1.5,比其他人高?”張三大緻能猜測,蓮子跳糖,在力量和反應上,能增加0.2,但是的數據中,胖子達到了1.5,自己是1.8.
“我……”朱投尚猶豫一陣說道:“腦神經被系統重構後,不知怎麽回事,我的上限達到了1.2.”
張三覺得有一定道理。想到那天,自己過了拟人态後,感覺比普通人都不如,趁機問道:“拟人态可以保持多久?”
“一個小時。”
“然後呢?”
“變成普通人一個小時。”
“不好,我們要加快行動。我進入那個狀态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還來不來得及保持到抓住梭子?”
張三雖然覺得,好像哪裏還有事情沒問清楚,但時間緊迫,弄死開陽六的外來者要緊。
“三态劍,你目前掌握了兩個狀态,還有第三個狀态,隻能在拟人态的情況下施展。那就是‘盾化鼎’。我們兩個守在你身邊,你在腦海中慢慢體會,如果把盾牌變幻成最強的防守,會是什麽樣?順其自然,盾化鼎隻是一個說法,什麽都有可能。”
朱投尚說完,示意黃莉和他前後護住張三。
“能量呢?用什麽能量?”張三聽投影解釋時,知道需要選一種能量。
“随便什麽。”
張三疑惑地看向朱投尚,見他聳聳肩,也就閉上了眼睛。三态劍就自己有,胖子不懂也有可能。
腦海中,一把小盾和一柄小劍,在緩緩旋轉。
防守最好的狀态是什麽?張三心裏并沒有清晰的指向。胖子說的鼎,讓他想到寺廟的大香爐。是不是胖子在提示,鼎是最強大的防守狀态?
他努力回想,盾牌慢慢變成一個香爐模樣,四腳兩耳。
可是這模樣,一旦在現實中出現,自己怎麽拿?抓住一隻支腳,還是捏住一邊的提耳?感覺都非常别扭。
還有,這如何防禦?鼎口對着敵人,還是自己躲在裏面?
越想越覺得這個鼎的式樣,與防守沒有毛線關系,倒像是一個容器,可以裝很多東西。
防守最強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張三很難将鼎作爲防守的最強狀态,可他一時又想不出其他形狀。
對,用自己的劍攻擊一下,是否能蹦出靈感來。心随意動,小劍忽地調轉方向,“叮”一聲刺中還處于鼎狀态的蹲。
黃莉一直看着張三,突然發現張三整個人僵硬在當場。她下意識地驚叫一聲:“啊!”
朱投尚扭頭,看到張三臉色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