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器呢?”張三站在原地,盡量将人群吸引過來。
“還真來挑戰呀?”關西神情微變,“别大人還未回,沒聽說誰通過了他的考核,獲得了獎勵。”
“如果你不敢,我可以等你膽子大了再來。”張三用話語擠兌住關西。人群中有人大聲喝彩。
“這小夥子,不管輸赢,請你去我家做客。”
“切,還不是想爲你閨女找對象……”
“林家的丫頭才好看……”
“特麽的閉嘴,你是她舅舅,以爲我不知道……”
張三聽得愣住了,話語中明白了兩點:西區對男的更在意;輸赢不影響人的生命,或許連受傷都不會太重。
“讓開。”關西揮了揮手,“你小子夠硬氣。”說完,擺了個姿勢,示意張三進攻。
關西人高馬大,有點像電視中的魯智深。
張三慢慢上前,突然一拳打向關西胸口。兩人很快你來我往地打得激烈,看熱鬧的人群慢慢圍成一個大圈。
“小夥子不錯,足夠去山外打獵了。”
“不一定,說不定他赢了關西大人,以後關西去打獵。”
關西聽的煩躁,加快了攻擊速度。張三故意示弱,不斷後退,将進攻化解。到他們的反應和力量,隻要專心應對,空手之間很難分出勝負,除非張三使用手套中“逝”的力量。
此時他隻想拖住關西,最好将更多的人吸引過來。
衙門口,兩名黑衣人攔着幾位姑娘。聽雙方談話,姑娘是來看新人的,因爲關西不在,讓她們等着。
胖子三人到時,正看到一名黑衣人拿了一根棍子,匆匆向打鬥的地方趕去。
“聽說新來的小夥,比潘安還俊美。”胖子對當地的姑娘說道:“連我這個男的,都想去看看長什麽樣?”
“潘安是誰?”
“東區最帥氣的。”
“東區最帥的不是劉備嗎?”
“耳朵太長,不如潘安。”
胖子的胡說,引得姑娘們不斷向裏張望。街道不遠處,不時傳出陣陣喝彩聲,看來張三和關西旗鼓相當。
“我内急,用一下茅廁。”胖子說着往衙門内擠。一名黑衣人攔住。丁香在胖子後面用勁,直推了進去。
黑衣人再拉住他的衣服,卻聽得胖子着急的聲音:“要出來了。”
黑衣人一愣,胖子往正廳直沖過去。
門口隻剩一名黑衣人,拉開鐵鏈守在中央。院子内,好像也隻剩一名。正是機會。
“快,我們擠進去,等一下來看的姑娘會太多。”丁香突然起哄,同時向裏面擠。一品紅會意,兩人用力,推開了守門的黑衣人。衆姑娘一窩蜂地湧了進去。
“肯定在大廳……”丁香補充了半句,卻拉着一品紅向左邊廂房沖去。
七八個叫嚷着的姑娘直奔正廳,剩下的黑衣人匆忙跟上。
“這間?”丁香走到左廂房的第一間,詢問一品紅。
“嘭”一品紅擡腿踹開房門,果然在角落裏,見到了被鐵鏈拷住的開陽六男子。精神萎靡,看到有人進來,隻是擡頭瞄了眼,又低下頭去。
“幹什麽的?出去。”裏面有一名黑衣人在看守,拿起鐵鏈開始趕人。
“看人。”丁香反手将門關上,“馬上就出去。”
黑衣人一愣,丁香突然靠近,一手抓住鐵鏈,一鞭子抽過去,雙方打成一團。一品紅在旁協助,很快将黑衣人放到。用鐵鏈困住手腳,拖到一旁。
開陽六的人,此時哪會不明白她們是誰?他掙紮着站起,卻又摔倒在地。這破地方,饑餓居然來得如此猛烈,此時頭暈眼花,根本提不起勁。
一品紅的大長腿已到,一腳踢中他的下巴。整個人被踢飛,被鐵鏈拽着,又突然掉落。
丁香的鞭子雖短,但還能用,此時狂風暴雨般抽在對方身上,頓時鮮血四濺。
“辣雞!”一品紅瞅準機會,陰狠地一腳踢在雙腿之間。男子痛呼一聲,口吐白沫蜷縮成一團。淡淡,不再有憂傷。
在黑衣人驚駭的目光中,一品紅上前一步,擰住男子的腦袋,狠狠地轉了一圈。
“你……你,殺了一條血脈?”黑衣人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如此殘暴地對待新人,還這麽果斷,制止都來不及。
“他是外星人,來侵略地球。”丁香回了一句。檢查一下,開陽六的男子,确實死幹淨了。
“到這裏,男女分開,聯姻幾輩子,誰還會知道使命?這裏的血脈,就是如此保持多樣性的……”黑衣人連忙解釋。
“我們不想要。”一品紅站直身,兇狠的目光,黑衣人說不下去。
就看到一品紅走到黑衣人旁,扯下一條袖子,揉成一團,塞進黑衣人的嘴巴,示意丁香走人。
兩人出去,那群姑娘在正廳沒找到新人,都湧向右側廂房。三名黑衣人跟在後面勸阻,沒見到胖子的蹤影。
兩人閃身出衙門,正好聽到關西在大聲說話:“亮出你的武器。”
張三和關西,空手不分勝負,此時要動用棍子了。
兩人擠進人群,在張三的對面不斷用眼神示意。張三看到了,微微一笑,示意她們快走。
張三大爲放心,任務完成,剩下的就是自己稍作表演後收場。
關西心裏清楚,赤手空拳,自己不是這位小夥子的對手。自己的猛攻,從對方信手格擋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因此,手下拿來棍子後,主動要求動用武器。
可是張三哪有什麽武器,碰了碰拳頭,示意這就是自己的武器。關西略微猶豫,舞動棍子攻上去。
張三用上三态劍上的“逝”能量,堪堪能守住。當他看到胖子呼哧呼哧地出現,又呼哧呼哧地離開,一顆心完全放下。
關西正自焦急,如果和對方空手打平,不就是輸麽?!沒想到張三突然跳開,毫無征兆地主動認輸了。
“哈哈。”關西非常高興,将棍子往手下一丢,過來邀請張三。
一看挑戰失敗,圍觀群衆慢慢散去。張三不想去衙門做客,又擺不脫關西的熱情,兩人向河邊走去。碼頭邊,還停着幾條擺渡的小木船,附近,有一匹渾身漆黑的駿馬,在悠閑地吃草。
“這是你的坐騎?”張三沒話找話。
“哈哈……這是别大人從山那邊馴服的野馬。”關西得意地吹了個口哨,黑馬擡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過來。
“别大人有多厲害?”張三已經聽到過幾次了,好奇地問。
“不知道。”關西露出崇敬的神色,“我和苗東,再加上所有的捕快,都不是他一隻手的對手。”
“這麽厲害?”張三大驚,“他什麽時候回來?”
“看那邊。”關西指了下遠處的山頂,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片烏雲,“大人正在趕雲,估計今夜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