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三焦急的神色,丁香突然沒頭沒腦地輕聲說了句:“注意我離開的位置。趕它。”
張三本就不怠慢,追趕得很緊。漾影人知道到了關鍵時刻,小短腿蹬成輪子,如一道影子在溶洞内亂轉。
丁香站在中央,慢慢向邊上靠去,然後站定,如同愣住了。
老鼠大的漾影人,要想擊中它,難度更大,張三隻能寄希望于趕時鞭能不能再次升級,明顯遲滞它的動作。
“啪”丁香出手了,趕時鞭雖沒能抽中漾影人,但成功地逼迫它跳了起來。
張三正在三米内,突然聽到了輕微的“呲啦”一聲,丁香和漾影人都消失了。
“她……她帶着漾影人剝離出現實?”張三驚訝的說不出整話,但随即明白了剛才丁香的話。
她居然用這種方法,給自己創造一個擊殺的機會。剛才她不是發愣,而是做好了剝離的準備。丁香曾提起過,在她的鞭子範圍内,可以帶人剝離出現實。
現在她做到了,但張三卻不知應該關注那個點。是丁香的位置,還是漾影人剛才消失的位置。而且,五分鍾後出來,位置還會變動。自己的點漆槍兩米長,哪能照顧多少範圍?
心裏雖然沒底,但他信任丁香,直接站在她剛消失的位置,點漆槍随時待發。
希望在那個空間,丁香不會有事。
漾影人被逼到現在,應該将能量都用在了敏捷上,力量沒丁香大。張三如此自我安慰:見過老鼠比激發潛能的人更厲害麽?
趁還有時間,張三摸出天聽豆、蓮子跳糖、金豆,各吃了一顆。可惜,在拟人态,作用幾乎沒有。唯獨天聽豆,讓他的聽覺又靈敏了幾分。
腦海中,他第一次主動将回溯球的能量,向點漆槍引導。希望等一下的一槍,擾動時間的效果如趕時鞭一樣。
槍尖靠上回溯球,原本看着有乒乓大的白色小球,“咻”地縮成玻璃彈珠點大,這還是張三害怕坍塌能量不純粹,趕緊撤離的結果。
如果多靠一會,回溯球很可能被吸收沒了。
“靠。”張三忍不住暗罵自己:“沒文化,想法還很多,遲早蠢死。”
他在考慮,要不要再聯系一顆回溯球。
“呲啦”一聲響起,他敏銳地分清了兩個聲音。憑空出現的物品,自然會排擠周圍空氣,一道動靜大一點,一道很輕微。
點漆槍幾乎憑本能指向輕微處。
果然,漾影人出現。位置就在張三面前半米,它離地五十公分顯形,正是它當時跳起來躲避時的高度。
點漆槍閃電般刺去。
張三看到漾影人眼神中閃過的驚慌,可惜它在空中,毫無着力點,連扭轉身體用小爪子來巴拉都做不到。
“呲”一聲,點漆槍穿過漾影人的身體。從來沒這麽暢快過,特麽的,再逃呀?!
張三将黑球變幻成手套,收槍一把抓去。
此時的漾影人已經不知死活,被刺中後,小得隻剩一圈,套在槍杆上,完全看不出人形。
左手抓住後,往槍尖處撸過去。他涼咧,用槍刃來回割兩次,是不是真的剩草履蟲似的一個單細胞?
左手中傳過來的觸覺,漾影人已沒了生命特征,就是一小團材料。
“那就再割一次。”張三不放心,直撸到槍刃處,感覺手中的材料快沒了。
他将材料捏在手心,裏面毫無動靜。
耳邊卻傳來異樣的聲音,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霍然扭頭看去,丁香左手捂着嘴巴,指縫中鮮血冒出,臉色蒼白的可怕。
……
東洲城,新科技排行網總部,斯易探站在那間絕密房間前,心情激動。
“絕品呀,完美都不足以形容。”他走進去,看到藍色玻璃櫃子裏,開着柔和的燈光,兩男兩女閉着眼安靜地站着。
“開。”玻璃櫃子打開,四人睜眼,又看得斯易探一陣激動。
四人走出櫃子,下面再升起四道人影,玻璃櫃子合上,燈光熄滅。
不過斯易探對櫃子裏的動靜絲毫未關注,他盯着兩男兩女的走路姿勢,就像一位挑選模特的導師。
“毫無破綻。這是如何做到的?”他走上前,在他們的身體上摸了摸。當然不是色心難耐,而是通過觸覺,發現與真人無異。
有體溫,有彈性,還能感覺到他們被摸上後,肌肉的顫動。一切都是如此真實,要不是提前知道,絕對以爲是四個真人。
這不,他(她)們對于斯易探的鹹豬手,露出不同的表情:有嫌棄、厭惡、挑逗、輕蔑。
他涼咧,居然是一個男的露出挑逗神情。
斯易探讪讪地縮回手,“有名字嗎?”
“姚六一,姚六二。”兩位男的先回答,一個男中音,一個稍有些嘶啞。他涼咧,連聲音都動聽。
斯易探在娛樂界多年,對聲音的辨識度非常敏感。如果參加選秀,撇開這等容貌,光是聲音就迷倒一片花癡。
“關八一、關八二。”女生的介紹更是讓他男性荷爾蒙飛揚,他終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性/感的聲音。
外形上,四人都無可挑剔。斯易探知道,他們本就是按照網絡上最期望男(女)友參數設定。
男的身高一八六,體型勻稱又有力量。女的身高一七二,性/感無限。而容貌,結合了東西方的優點,又兼顧裏古今的氣質。
通過接近十年的積累,差不多把地球相關的資源搜羅了80%,也隻能創造出這麽八個。如此驚天之舉,一開始很不理解,現在,他覺得都值了。
就算斯易探這等閱人無數的大老闆,看到他(她)們也詞窮。隻能套一個網絡上流行的驚天贊歎詞:哇靠!
他是真想現在就昭告天下,可惜系統要求明天才能面世。今晚的預告,他覺得非常沒意思。隻要他們出現,抵過任何表達。
“你們的兵器在那裏。”探哥說完,旁邊的櫃子上,彈出一個抽屜。其實裏面是什麽,他也沒見過。
四人上前,每人拿了一塊材料,手一抖,一股殺氣壓得斯易探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