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聽到沒有?”斯易探罕見地焦躁起來。
“聽到了,但和我有毛線關系?你随便派幾個人過去,就可以滿足愛瑪缸議員的要求。”張三目無表情地回答。他覺得自己始終在被暗算邊緣徘徊,爲何都要他出面?!
“其他人去,隻是送死。”斯易探說道:“這麽跟你說吧,這次出去,我們不是乘坐飛船,也不是開啓能擠進70億人的空間通道,而是另一種方式,絕妙無比。需要70億人中大多數的想法一緻才行。
“具體是什麽,等回來後,帶你去見系統的最核心機密。所有疑惑都幫你解開,到時候你再決定是否參與,這總可以了吧?!”
張三震驚地看向關八一。不坐飛船,不走空間通道,還有什麽手段,能讓70億人都出去?!
關八一笑笑,做了個我也不知道的手勢。
他看向丁香,見她也一臉懵逼。
斯易探見張三還是不回答,着急地說道:“還有四位完美科技已經準備就緒,他們馬上會到XX國家公園邊與你彙合。八方守護後,保證你的絕對安全。而系統,隻需你出面,能收集那裏的信息最好。”
張三依舊不說話。
“隻要到了死火山口,看一眼,沒收集到什麽也不要緊。”斯易探再退一步。
畫面中,愛瑪缸議員,已經開始打電話。
“張三,這次行動不支持,會贻誤我們出去的最佳時機。雖然對于我們來說,或許沒生命危險,但那些隐藏的能量異動,一旦同時爆發,人類萬不存一,或者更慘。到時候,千裏絕戶,空城無數……”
“老子……去。”張三竟無法拒絕。他無法想象,無燈街、這個小城的情況,要是在全世界範圍内廣泛出現,人類會不會被殺成保護品種。
“好,就知道你仗義。”斯易探豎起大拇指贊揚一聲,畫面隐去,變成愛瑪缸現場的場景。
“接起。”張三知道,有沒有自己的電話,系統都可以找到自己。那些什麽議員、什麽長的,估計也是系統的人,隻是一直隐藏着,關鍵時刻出現。
那天地廳的暗算,他也懶得猜測。到底是愛瑪缸議員的主意,還是他們領導的想法。結局都一樣,愛瑪缸在自己接電話答應後,肯定臨危受命,因爲輿論造勢已完成。
“張執事您好。”愛瑪缸笑容滿面地說道,“爲了我國的人民,冒昧地再次邀請您過來平亂,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我怕被暗算呀!在與外星侵略出生入死之際,居然有人在背後捅刀子,誰敢來?”張三冷着一張臉回答。
“那是他們卑鄙。”愛瑪缸回身指了下那幢白樓。
人群激憤,雞蛋、西紅柿、石塊等又向那座原本白色的大樓扔去。
“我們地球一家人,從此以後,隻要我在位置上,隻有支持、隻有團結、隻有并肩戰鬥……絕對不會丢地球人的臉。”
“你說了又不算。到時候随便一個命令,你也隻能事後道歉一下,無趣。”張三想着,既然你們要演戲,老子給你們加夠籌碼。
“他說了算……”
“現在他是臨時大統……”
張三擺手制止,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還是宇宙之主呢,自說自話誰不會?”
“那如何您才能相信?”愛瑪缸眼神灼灼地問。
“你坐進那個不圓的辦公室,向全世界宣布。”張三随後說道:“關了視頻。”
關八一手一抖,繼續變成大錘子形狀。
丁香偷偷拉他,有事情要悄悄地講。
兩人走到一旁,丁香輕聲問:“會不會将人類裝進失落之地,然後慢慢飄向星外?”
“這也行?失落之地太小了,70億人的吃喝拉撒,哪行呢?”張三覺得沒這可能。
“那麽,世外桃源呢?”丁香好像猜到了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張三,“那裏,我們看到的隻是一部分,外圍的大山之外,誰知道還有多少?”
張三沉默不語。
“是不是呀?”丁香搖晃着他的手臂問。
“你師傅說的?那裏有多大,或許隻有騎龍的别大人清楚。”
“他沒說。但他很希望地球人出去,很可能利用世外桃源。”
“我隻是想,世外桃源再大,也不過是地球一個懸于虛空的角落,斷不可能比地球大。那麽多人在裏面,擁擠成偷渡船一般,一路上不知會死多少?”張三想到了另外一幅慘絕的畫面。
“那也比被殺成保護人類好。”丁香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城。
“再說吧,如果真是這樣,要爲我們國家争取更多的地盤。”張三有些沉重。哪怕他和八位割裂者所向無敵,在385處同時爆發的情況,起的作用,也不過延緩一些殺戮而已。
“張三。”關八一招手叫道,“全球的民意調查已經出來了。參與投票人數39.887億,贊成走向星空的占99.999%。”
張三點點頭,示意知曉了。在星外科技随時暴起攻擊的情況下,人類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現在出現希望,誰會舍得。
結合剛才斯易探說的,需要70億人的大部分同意,估計除了老少,其他都同意了。老人小孩嘛,還不跟着壯年走。現在,全球要走向星空的想法已經統一。
小城内的星空勇士,接到了系統的命令,開始放居民出來。那些曾經變異過的人,還需要繼續觀察兩天。
街道上一下子熱鬧起來,有小孩子歡快地嬉笑,有主人呼喚寵物的叫聲,更多的是親人們抱頭痛哭。
平安原來如此珍貴,張三聽着,心裏五味雜陳。
他慢慢堅定下來,等回去解惑後,如果真的可行,爲人類的延續不顧一切,全力配合系統。
王晨代表這裏的星空勇士,跑過來相見。他已經成熟很多,眼睛看過關八一等人,也隻是略微有些驚豔。
“我們還要在這裏堅持三天,順便爲死去的同伴們火化、守靈。謝謝你們,東州城再彙合。”王晨說完,堅定地向小城走去。
張三沉默不語,看着他的背影,孤單、沉穩。
“我們走吧。”關八一過來說道。
“那邊這麽快就搞定了?”西方大國,不是要經過很多所謂的民主手續嗎?
“定了。軍方,兩院,各州的長官,連續發表聲明,隻要愛瑪缸能請你去XX國家公園,他就是臨時大統,直到下一屆選舉的時間到來。”
說着,她把大錘子再變成屏幕,愛瑪缸正走到那張着名的大木桌子後面。他沒有先坐下,而是拿起了電話。
“可以。”張三嚴肅地回了一句。
愛瑪缸終于坐下。樓前的草坪上,傳來陣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