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良傑聽到動靜連忙走過來一看,隻見雲桑桑已經躺在軟榻上閉着眼睛呼呼大睡了。
雲良傑:........
看來桑兒不是很想看書的樣子,不然怎麽會看到書就睡着了呢?
雲良傑哭笑不得地将雲桑桑打橫抱起走出了書房。
守在書房門口的良桃和良桃見狀吓了一大跳。
“大少爺,二小姐她怎麽了?!”
“沒事兒,桑兒隻是睡着了。”
雲良傑低聲說道。
良桃:??
良柳:??
這還沒開始學習呢,二小姐就睡着了??
雲良傑把雲桑桑抱去了他卧房裏的軟榻上讓她睡着,給她蓋上了小被子。
這才又返回了書房。
狗蛋正在書房裏抱着一本畫冊皺着眉頭看着,他看到雲良傑進來連忙起身問道。
“大少爺,二小姐她沒事兒吧?”
“沒事兒,桑兒隻是睡着了,既然她睡着了,那我便開始教你識字吧。”
雲良傑說着就将宣紙鋪在了案桌上。
狗蛋走到桌邊嘴唇嗫嚅,有些猶豫。
“大少爺,不如,不如等二小姐醒了,奴才再跟二小姐一起識字?”
他身爲一個奴才,哪能讓主子單獨教他一個奴才識字!
雲良傑像是看穿了狗蛋此時的想法。
他伸手拍了拍狗蛋的肩頭。
“狗蛋,雖說你和你母親現在在咱們雲府爲奴,但你們并沒有賣身契,也并沒有入奴籍,所以你和你母親都不算是奴才,你也不用把自己的地位擺得這麽低。
咱們雲府從不苛待下人,你不必這麽小心翼翼,更何況,你和你母親來雲府爲奴是爲了報恩,恩情總有還完的一天,你也有離開雲府的一天。”
“不!大少爺!奴才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雲府的!奴才願意一輩子都追随二小姐!保護二小姐!”
狗蛋攥緊拳頭,睜大雙眸望着雲良傑,語氣堅定地說着他的承諾。
雲良傑摩挲着下巴,“可是桑兒将來也總有嫁人的一天,而你也總有娶妻生子的一天,那個時候桑兒會離開雲府,難道你也要跟着桑兒去她的夫家嗎?”
狗蛋一噎,“奴才.....奴才不能跟着去嗎?奴才可以作爲小姐的護衛跟着去的!”
“護衛要保護主人,要會武功,可你并不會武功。”
“奴才可以學的!而且奴才天生神力,奴才可以保護二小姐的!”
狗蛋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是能夠保護二小姐,能夠留在二小姐身邊的!
“天生神力?”
雲良傑愣了一下,随即雙眸浮現出了興緻。
“那你證明給我瞧瞧。”
“是!”
狗蛋應下環視了書房一圈,想看看能用什麽東西來向大少爺證明。
“你試試能不能把這個案桌擡起來吧。”
雲良傑蔥白的指尖在案桌上輕輕敲擊了幾下,“這個案桌可是用特别沉的木頭做出來的,要四個成年男子才能搬得動,你試試你.......”
雲良傑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當場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狗蛋。
隻見年僅六歲,個頭還小小的狗蛋直接雙手擡起了案桌,看起來絲毫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