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樊賽男登時俏臉變色,禁不住痛叫出聲。
姜丞的手爪,好似鐵鉗一般,力道大極了。
樊賽男感覺自己的那啥,簡直都要被抓爆了。
這他馬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抓嗎?
可恨啊!
樊賽男勃然大怒,也後悔自己沒有選好姿勢,讓對方有了可剩之機。
但此刻總不可能求饒,叫對方松手,别抓了吧。
“臭流氓,你該死!”
樊賽男怒不可遏,揮起粉拳,狠狠擊向姜丞臉膛。
此刻姜丞仍就被對方那雙修長的美腿鎖住脖子,根本躲無可躲,被她那一拳砸了個結實,頓時臉就被打腫了。
你奶奶個腿的!
老子抓爆你!
姜丞被她這一拳打出真火了,他那隻仍舊抓對方那啥的手猛然用力,甘脆抓爆她得了。
“哎喲喲,痛痛痛……”
樊賽男禁不住連連呼痛,感覺這家夥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抓。
但,身爲警界‘霸王花’,再痛她也不可能會向一個‘綁匪’求饒。
怒急之下,她猛的張嘴向姜丞耳朵上咬去。
姜丞吃痛。
怒火蹭的冒起。
馬的。
敢咬老子!
老子也咬你!
以牙還牙,絕不慣着你。
姜丞也張嘴就咬,不過他脖子被對方雙腿鎖住,所以隻能咬她腿。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啃起來,皆是啃的滿嘴是血。
不過這場啃咬大戰,姜丞是落了下風的,必經他職能咬對方的腿,而樊賽男穿着皮靴,雖然也在她腿上咬出傷口了,但傷口很淺。
而姜丞身上,則被樊賽男大大小小要出了許多傷口。
以姜丞的性格,從來不認慫。
更不會向一個‘女匪徒’認慫。
咬不過你,那就抓爆你……
他玩命般的繼續用力抓,估計真把樊賽男抓得受不了了,鎖住她脖子的雙腳,終于松開了。
然而,姜丞來不及多喘兩口氣,樊賽男便一個翻身,整個人纏在他了背後,跟着一個‘雄獅鎖’,又鎖住了姜丞的脖子。
這是一種綜合格鬥的招式。
乃是源自非洲獵人與雄獅搏鬥時,創造出來的招式。
顧名思義。
即便是一頭雄獅,被這招鎖住了,也難有活命。
格鬥時,要是被對方使用‘雄獅鎖’鎖住了的話,那就完蛋了。
此時姜丞再次被一股強大的窒息感,憋得臉色漲紅,而且他還無從反擊,因爲樊賽男纏在他後背上,任何反擊都徒勞。
難道老子今日就要栽在這‘女悍匪’手上了嗎?
姜丞心轉如電,什麽辦法才能扭轉乾坤,反敗爲勝?
也就在他那缺氧的大腦,快要失去意識時,突然想到了什麽。
飛刀!
姜丞心念一動,腰間那把短刀咻的飛入空中,閃電般對着樊賽男插下。
樊賽男臉色驟變,慌忙松開對方,就地一個懶驢打滾。
哚!
斷刀插入地面,直接沒柄。
樊賽男矯健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卻已吓出一身冷汗,又迅速恢複冷靜,刷的拔出腰間配槍,端槍謹慎的掃視四周,俏臉上浮現出困惑神情,周圍竟然沒有其他人,剛才那把刀,是哪裏冒出來的?
她當然不知道,那是姜丞的手筆。
“站住,再敢上前一步,我打爆你腦袋!”
樊賽男斷喝一聲,卻是此時姜丞又揮拳向她攻來了。
姜丞猛的頓住身形,不由變色道,“你怎麽有槍?”
“廢話,我是刑警,怎麽可能沒槍!”
樊賽男厲喝,“給我抱頭,跪下!”
“我滴個媽呀,原來你是刑警,誤會了,真是誤會了。”
姜丞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大姐,快把槍放下,别走火了,咱是自己人。”
“誰他馬的跟你是自己人了,立即給我抱頭跪下,我數三下,1…2…”
樊賽男肅然厲喝,一雙美眸裏閃爍着殺機。
“别别别,大姐,千萬别開槍,我好好配合你,行嗎……”
姜丞毫不懷疑,以對方那狠厲的性格,自己要是不照做的話,肯定會開槍的,他刀子都挨不住,子彈就更不用說了,對方一開槍,那他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所以必須得照做。
他慌忙抱着腦袋蹲了下來,“大姐,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就這樣蹲着行吧。”
樊賽男暴喝,“跪下!”
“好好,我跪我跪。”
姜丞心頭一緊,慌忙單膝下跪,陪笑道,“大姐,我這樣也是下跪,你就理解一下我身爲男人的自尊吧。”
“哼,你個臭流氓,還談什麽自尊,我沒讓你三條腿跪下,就不錯了。”
樊賽男喝罵着,一手端槍,一手迅速從腰間拿出手铐,向姜丞走來。
“我那第三條腿,也跪不了啊。”
姜丞笑着插科打诨了一句。
換來的是樊賽男憤怒的一腳,差點被踹翻。
“老實點,把手背過來。”
樊賽男嚴厲喝道。
“大姐,真的沒必要上铐,我跟那幾個綁匪不是一夥的,是你搞錯了。”
姜丞滿臉無辜。
“誰是你大姐,我有你老嗎?”
“額…不好意思,是小妹妹,哦不,是小姐姐。”
姜丞不好意思的笑着,“我真的不是綁匪啊,我是來這裏救人的……”
“給我閉嘴!”
樊賽男手铐一甩,咔嚓兩聲,給姜丞上铐了。
姜丞眉頭一皺,“小姐姐,你這樣把我铐住了,真的是親者恨,仇者快啊,我雖然打不過你,但對付一兩個綁匪,還是沒問題的,你聽我一句勸,趕緊給我解铐,到時咱倆合作,一起抓綁匪……”
“再啰嗦半句,我打爆你腦袋!”
樊賽男擡槍在姜丞腦袋上頂了兩下。
“好好,你消消氣,我不說了。”
姜丞也真怕對方會一怒之下開槍,打算老老實實啥也不說了,但下一刻,他又臉色一變,驚叫出聲,“你,你咋脫我褲子,難道你還想……?”
“果然是個流氓,滿腦子龌龊思想!”
樊賽男罵道。
她壓根不是脫姜丞的褲子,隻是要姜丞的皮帶。
“滾過來!”
樊賽男把姜丞扯到一棵樹前,用皮帶将他綁在了樹上。
姜丞不服氣,“你不事先說一聲,突然就解我的皮帶,擱誰也會認爲你要跟我做那個啥啊,畢竟我長得那麽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