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帶了沒多久,張骁便被趕了出來,盡管林小婉什麽都沒說,但張骁還是明白對方的意思,既然心裏已經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張骁的幾個女人,她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将張曉獨自霸占。
“小子,春風得意麽,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泡妞了!”林霸天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張骁的背後,玩味的說道。
張骁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嫉妒麽?”
“呸!嫉妒你,你小子能找到我孫女這麽好的老婆你就偷着笑吧。對了聽說你明天要出去,去哪?”
“東北!”張骁雙手插兜,看着一旁的老頭,淡淡的說道。
林霸天閉着雙眼,仰着頭深吸了口氣,“那應該要路過京都,萬事小心,這件事盡量别讓董家人知道了,在中海董家還有所忌憚,但出了這裏一切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在中海張骁背後牽扯的勢力太多,對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亂來。張骁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放心吧,我隻去東北,京都我可沒想着現在去,畢竟我的身份就算挂上軍銜,也是個危險人物,那地方不可能放我進去的。”
“哦?”林霸天深意的笑了笑,“沒想到你小子這次到時看的聽明白,不過别在外面拈花惹草,要是讓我知道你又找女人,我不介意讓小婉找個太監。”
張骁臉上的笑容一僵,沖着對方做了個鄙視的動作,“你狠!”
這時張骁的電話響了起來,看着手機上的号碼,“警局的電話?”看着尾号是11o,明顯是楚晴打來的。
“你有時間麽,出來一趟吧,有些事情和你說。”
“好!”
林霸天閉着雙眼沖着對方點了點頭,看着對方離開,林小婉走了出來,“這個色狼真去找别的女人了!”
聽到孫女的埋怨,對方爽朗一笑,“讓他去的是你,不讓去的也是你,這可不是我孫女的作風。”聽到對方的話,林小婉俏臉一紅,“不過他可不是去找女人去了,電話是楚晴那丫頭打過來的,應該是西郊的事情。”
二人在中海的那些事情,林霸天雖然不過問,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楚晴那丫頭應該吃了閉門羹,張骁這次有的頭疼了!”
“爺爺,難道真麽有其他辦法麽?我不想看着他爲難。”林小婉有些心疼的說道。
“因果循環,他是這件事的因,當然這個果也得由他來承擔,雖然他得罪安春寶是因爲救你,但能讓他身邊少點女人不好麽?”
“可是這件事畢竟和我有關系,我不想讓他一個人承擔。”吳力穹是安春寶私生子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畢竟當初吳昊見她的時候提到過這件事。
林霸天臉上笑容一僵,繼續道:“這件事情你插手也沒用,現在隻能希望安春寶礙于仕途升遷的事情能收斂一些,不然就隻能看張骁那小子怎麽選擇了,逼不得已也隻能用下下策了。”
……
楚晴的辦公室,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他的對面,自顧着喝茶,辦公室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能讓你把我約過來,看來那小子在你心裏的分量不輕啊。”
聽到對方的話,楚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怒,“我敬你兩家有些血緣關系,稱呼你一聲大哥,但還請你說話自重一些。董家在華夏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我想你比誰都清楚,上面若不是沒有十足的證據,早就将他們連根拔起了,你和他們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呵呵,弟妹,你這話說的嚴重了,我壓根聽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什麽和董家合作,我無非是将城市改建的部分項目分給了其他更有實力的公司,你可不敢給我亂扣帽子。”安春寶自顧着端起茶杯,往裏面填了口熱水,靠在椅子上,惬意的說道。
楚晴咬着牙根,狠狠的看了對方一眼,和安春寶談事情,吃虧的隻能是她,不過她不明白對方爲什麽要讓張骁過來。
“那如果再加上私生子的事情,你覺得能不能夠你喝一壺!”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冰冷的聲音,這時時候警局已經沒有多少人,除了幾個值班的,也就楚晴的辦公室還亮着燈。張骁推門而入,看着坐在沙上的男人,督了對方一眼。
看着背後的青年,安春寶眉頭微微皺起,“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麽理解,而且你和董家的事情你以爲沒人知道?這件事隻要捅出去,上面人如果想查,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幹系,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城市改造工作應該屬于城建局負責,你這可是有些過線了。”
聽到張骁侃侃而談,安春寶拍了拍手,“好個伶牙俐齒的小輩,你是吃透了我不敢和你硬碰麽?那你就錯了,我當初敢脫離安家,仕途隻不過是我報複的一種手段罷了。”
張骁皺着眉頭,“是麽?那你叫我過來幹嘛,陪你喝茶麽?”
安春寶咧嘴一笑,“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們在中海的這些鬧劇我不屑于插手,我們的仇恨我也可以暫時放下。相反那件事董家也有責任,我也可以幫你拔掉董家在中海的勢力。”
“條件!”張骁可不相信對方會這麽好心。
“離開小茹,我想這對你來說不難,你背後的女人已經夠多了,我不想讓小茹跟着你,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條件,當然你也可以當成這時一個父親對你的請求。”
其實就算不開口,張骁也已經猜到會是這個理由,畢竟兩人之間唯一牽扯的除了安小茹在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要是說不呢?”
安春寶攤了攤手,“那我們隻能走着瞧了,即便你鬧到劉老那,我最多遲點時間進京,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正好我們還能多玩一玩,但對你來說,可不見得是件好事。西郊項目隻是開始,你自己掂量吧。”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說實話,張骁真的有沖動殺了對方,但是他知道不能,至少目前不可以。
“你會這樣做麽?”說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搖大擺的朝着門口走去。
“咔嚓!”
看着對方離開的身影,張骁雙手壓着桌子,下一刻結實的辦公桌應聲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