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骁背後滲透出冷汗,歐陽傾城此時已經站立在他的身邊,和張骁的情況一樣,對方的臉上異常蒼白,若不是有張骁在一旁扶着,恐怕早就跌倒在地。? ??
張骁的思維飛的轉動,思索着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這時一道沙啞的歎息聲從虛空中穿了出來,聲音很輕,卻回蕩在衆人的耳中。
張骁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歐陽傾城,對方也是搖了搖頭。隻見不遠處的蕭浩然巨大的身軀微微晃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沒錯,是恐懼,到了他這個地步,不說在整個世界橫着走,但至少不會有能威脅道他的存在,現在僅僅是一聲歎息,卻把對方吓成這樣。
張骁唱出了口氣,既然能把對方吓成這樣,那應該是友非敵。“我們應該躲過一劫!”
歐陽傾城點了點頭,不過依舊強忍着打起精神。這時一道銀色的光門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原本綠色的世界不住的倒退,先前壓迫在張骁身上的壓力也已經蕩然無存。
對方的身影緩緩走出,看着對方的背影,張骁感覺很虛幻,時而想老人,時而想青年。平靜的站在張骁的身前,背後的光門在對方他出的那一刻便已經消散不見。
隻見對方緩緩扭頭,絲毫看不清面容,往張骁的身前挪動了幾步,微微欠身,“少主!”
這一道聲音不大,确是把張骁吓了一跳,完全不明白這個稱呼的一絲。對于張骁的表情,對方也沒多說什麽。扭頭虛無的面容頓時射出兩道強光,格外刺眼。
黑袍人的身手一看就不簡單,盡然稱呼張骁少主,除了蕭駱琦,衆人眼中紛紛閃過一絲驚愕。
“你們追的真緊,難怪都說蕭家叛變了,沒想到是你們搗的鬼,我早該想到!”蒼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這聲音像是一根根刺骨的鋼針,直射蕭浩然的身體。
蕭浩然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對方,圍着身軀冷聲道:“在這裏所有人的實力都被限制,我不相信你能沖破束縛!”
嘴上說着龐大的蛇尾懶腰一掃,對方沒有一絲要閃避的一絲。任由尾巴抽像自己的身體,竟然從黑衣人的身體穿透了過去。
不止是張骁,就連不遠處的蕭駱琦幾人也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吃驚的表情。這還是人麽?張骁心裏自語道。
蕭浩然不甘心,再一次進攻過來,這一次黑衣人動了。隻見對方身上銀光閃爍,下一刻騰空而起,黑袍下的手掌緩緩擡起,随手一掌沖着對方的腦門上拍去。
看着對方扭曲的表情,時而是人,時而是蛇,不遠處的蕭駱琦慌忙沖到對方的腳下,屈膝而歸,“先生,求你救救我老公,他被八岐控制了。”說話的同時,蕭駱琦的臉上早已挂滿了淚珠,從知道當初對她下手的不是自己最愛的人之後,她的心早已融化,這麽多年她活下來的唯一信念便是要問對方一句爲什麽,現在答案已經知道了,她隻希望對方能活下來。
黑袍人似乎 是在搖晃着腦袋,歎了口氣,“活不了了,要是在早幾年,或許還有希望,現在他的靈魂和神智早已被侵蝕的一幹二淨,你眼前的無非是一具軀體罷了。”
聽到對方的話,蕭駱琦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一屁股哦做到小腿上,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哀傷。一時間她身上所剩不多的生命力也在逐漸的流失。
“歸位吧!”黑袍人嘴唇輕啓,淡淡的說了一聲,原本壓在對方腦袋上的手掌轟然落下,巨大的身體被硬生生的排在了地上。原本巨大的蛇軀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蕭浩然的身體。
這時一團黑色的氣體從蕭浩然的腦海中緩緩浮起,尖銳的聲音回蕩在衆人的耳邊,“老家夥,你殺不了我,我們後會有期!”說着就要離開。
空間裏傳來了一聲笑聲,黑衣人大手一揮,沖着要逃走的黑氣攤去,“是殺不了你,不過拿青龍牌養了這麽些年,讓你走了實在是太可惜了。”說着扭頭看了張骁一眼,“少主,送你的見面禮!”在銀光的牽扯下,黑色的氣體朝着張骁的肩膀射了過來,張骁本想拒絕,但聽到對方的話還是選擇了接受,如果對方真想殺他,沒必要這麽麻煩。
張骁破碎的衣服處,黑氣正好落到了肩膀的一側,原本光滑的皮膚表面一道紅色的龍影若隐若現,直接沒入了進去。
“啊--”
瞬間張骁的身體如同撕裂一般,格外的難受,黑色的氣體如同跗骨之蛆,好似在蠶食着他的身體。知道全部沒入,這種疼痛感才消失不見。原本肩膀上的血龍在黑氣沒入後,顔色更加的妖豔,如同要滴出血一般。
感受着血龍的變化,張骁臉上不由一喜,“狂龍能吞噬一切帶有龍族氣息的東西,好好培養,将來是個不錯的助手,切記青龍三界牌不要要它看見,不然到時候會有些麻煩。”
張骁開口剛想詢問什麽,對方再一次開口道:“狂神訣你已經到了狂化階段,不過讓我很驚訝在沒有經過血脈洗禮,你盡然觸摸到第四階段,可見你的體質不是一般的好。抓緊修煉,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
“當年的事我們暫且不說,好好保護少主,期待下次再見不在需要我的保護!”這句話張骁也不知道對方是說給誰聽。話音剛落,一道銀光從對方的手上刹車,直接沒入蕭駱琦的體内,“好好活着!蕭家不能就這麽沒了!”
說完這句話對方的身影便再次消失,自始至終張骁都沒搞明白對方是什麽人,不過他更加相信蕭駱琦先前說的手劄上的事,八成是真的。
可自己到底是怎麽來的?而且八岐蛇族又是怎麽知道他身份,這讓張骁始終想不明白。歎了口氣,“看來隻能回去問老爺子了!”
回想着歐陽無敵說着話,張骁這一刻有種迫不及待想沖回去的沖動。看着四周殘破不堪的環境,張骁歎了口氣,今天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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