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骁并沒有回軍區,而是撥通了一個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的電話,他在京都沒有任何勢力,現在情況不明,别說是董家,就連安家他要對付都有些費力。? ? 一旦那個環節出現問題,最終所引的必然是連鎖反應。
“肖局最近在忙什麽?有沒有興趣出來喝一杯?”張骁直接聯系了肖強,肖家在京都一直是最低調的存在,很少抛頭露面,如不是當初肖強惹得家裏人不滿,也不會被配到中海。肖強和董家在中海雖然有過聯系,但張骁隐約覺的兩者之間應該交情不會太深,不然當初夜總會被徹底查封。
電話一端出奇的安靜,聽到張骁的聲音對方并沒有過多的驚訝,而是淡然一笑,“好!約個地方吧。”對方的平靜讓張骁微微一愣,瞬間感覺現在的肖強像是變了一個人。
地點是肖強訂的,張骁也不怕對方耍什麽花樣,定好位置調轉車頭開了過去。對方并沒有選擇喧嚣的酒吧,而是訂了一家烤鴨店,這讓張骁大感意外。
這家飯店是京都的特色,一般都是用來宴請最尊貴的客人,張骁想不明白肖強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現在還有别的選擇麽?劉老的能力畢竟有限,指望對方一個人所承受的壓力确實太大。
到了這個時間,全聚德門口的車輛依舊不減,張骁将肖強提供的房号告訴給門童,片刻之後便有一個服務員走到張骁的面前。恭敬地說道:“張先生,您這邊請!”服務員是個女孩,氣質相貌都算上佳,比姹紫嫣紅的服務員隻強不弱,這到底要多少錢工資,這是張骁腦海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張骁跟在對方背後上了二層,相比較一層,這裏的人自然少了許多,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場景,張骁暗自點了點頭,店裏古色古香,恐怕也隻有百年老店才能有這樣的文化沉澱。
走到包間門口,服務員标準性的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先生您自己進去便是,這個包間我們沒權利進入。”
張骁禮貌性的沖着對方點點頭,推門而入。原本明亮的燈光在進入包間後略微湖南了不少,看着桌子上坐着的男人,張骁微微一愣,竟然不是肖強,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眉宇間和肖強的隐隐有些相似。看到來人,男人咧嘴一笑,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手臂隔着桌子直接伸到張骁的面前,“張先生請坐,自我介紹一下,肖劍。肖強是我弟弟,張先生的事迹我可是一直在關注。請坐!”
對方的眼神很清澈,透過對方的眼睛張骁感覺到對方并沒有客套,反正他要見肖強的目的也是爲了讓對方做個引薦,這樣也好,直接砍掉中間環節,倒是省事。“不知道肖先生把我約過來所爲何事?”
不等對方開口,張骁反客爲主的問道。
對方的年紀要比張骁大上很多,初步估算至少也在四十上下。面對張骁的提問淡然一笑:“盡地主之誼。”
張骁爽朗一笑,看着被子上擺放的酒杯,酒杯的酒水本身就是慢的,單手托底,另一隻手捏着被子,示意了一下,便一口幹了下去。
“爽快。”肖劍高聲大喝一聲,爽朗一笑,端起就被一飲而盡。
張骁将酒杯扣在桌子上,從桌子上抽出一根煙自顧點上,“肖先生約我出來吃飯不怕惹得董安兩家注意,到時候把肖家在牽扯到這攤渾水裏麽?”
對方和肖強完全不同,一眼便能看出對方也是身居高位的主兒,那種氣質在怎麽隐藏也是隐藏不住的。肖劍把玩着手裏的酒杯,認真的看了張骁一眼,“我不來難道就牽扯不進來麽?肖強也姓肖,背後的眼睛實在太多了,都在盯着看呢。”
“況且你的來意我很清楚,對我們并沒有壞處,爲什麽不答應呢。萬年老二的可不好受。”肖劍的話裏散出一絲霸氣,京都這個圈子不大,有些什麽風吹草動自然都清楚,張骁都能知道的消息,他們肯定早就知道。
“當初在中海你們不是和董家之間有聯系麽?”張骁皺着眉頭詢問道,這一切生的太過輕松,他不得不謹慎。事出無常必有妖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京城四家其實都有聯系,打斷骨頭連着筋。上面不可能看到一家獨大,這些年也在制約個家族的展。可是現在董家變味了,這麽多年的關系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希望你能明白。”張骁多疑倒是沒有讓他生氣,眼中反而多了幾分贊許。
張骁深吸了口煙,點了點頭。從對方的語氣中他并沒有感覺到虛假。“那肖家這邊需要我做什麽?”他不喜歡欠人情。
肖劍微微一笑,“很簡單,在你能力達到的時候幫我滅掉董家就可以!”
張骁一愣,沉死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好!”
這頓飯兩人聊的很愉快,既然已經說成一句,張骁的心略微踏實了些。
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肖劍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要好的多。”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一側的屏風後面穿了出來。老人步履蹒跚,後背佝偻,臉上的皺紋透露着歲月的痕迹。老人的身上沒有任何氣息,和周圍的空氣像是融爲一體。
而在老人的右手邊,一道倩影扶着對方的胳膊,“二爺爺,謝謝你了。”蕭舞感激得說道。
蕭家入世之後,将家族分成兩半,一部分掌控青龍牌,另一半則在世俗見從政。這也是爲了更好的保護蕭家,這件事知道人少之又少。
老人拍了拍對方的頭,“傻丫頭,和二爺爺還客氣什麽,這件事就算你不求我我也要幫他。”随即就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兒子,“這小子如何?”
“警惕性很強,好在我先前把事情過了一遍,不然他肯定不會相信我們是真心實意幫他。什麽時候幫人都得用騙的了。”和先前的嚴謹相比,此時的肖劍倒是有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