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張骁便悄悄秘密的離開了希爾頓酒店,和愛麗絲溫存了一夜絲毫沒有給他留下疲意,反而精神格外的清爽。
他不能和愛麗絲一同前去,今天董家肯定也格外的忙碌,自然沒有人會注意到愛麗絲的保镖去哪。他現在需要去将楚晴接上,畢竟這是劉老的囑托。
一進門,劉淼已經跑了過來,他現在對張骁格外的親昵,不知道還真以爲對方是張骁的兒子。楚晴今天則穿的也比較正視,畢竟她是要代替劉老出席婚禮,自然不能撥了劉家的面子。
沖着張骁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對于女人的這種表情,張骁早已見怪不怪。“劉老不在麽?”
“一大早便去見一号了,說是有事情要談。”在這個接骨點上去見一号,不知道對方葫蘆裏又在賣什麽藥,不過肯定對自己沒壞處。
“婚禮的地址在哪?”楚晴疑惑的問道。劉老的請柬她都沒有見到便已經交到了張骁的手上。
張骁從懷裏将請柬套了出來,遞給了對方。上面所描寫的地址他并不清楚具體的位置,之間楚晴眉毛一挑,臉上浮現出一絲吃驚。
一個地方,反應竟然這麽大,張骁開口道:“這個地方有什麽問題麽?”
“這個地方在京都東北角,是一處未開的平底,環境特别好。”
張骁皺着眉頭道:“那不是挺好麽?難道有什麽問題!”
楚晴歎了口氣,“你知道東方家族麽?就是二十年前被滅門的武道第一世家,東方家族的舊址距離請柬上的位置不遠。”
“怎麽會選在哪裏?不怕沾染晦氣麽?”東方家族的事情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那件事聽劉叔所說和島國人脫不了幹系。而且白虎三界牌也是他在彼岸花組織現的,難道這其中隐藏着什麽?
請柬是劉老給他的,裏面的内容他肯定已經看過了,既然對方沒多做提醒,張骁也沒有在乎太多,而是開着車帶着二人離開。
一号辦公室,今天格外的熱鬧,隻因爲一個人的到來。一号和林霸天并肩而坐,劉老和安老則坐在二人的對面。
“老安,你就由着你那兒子胡來,萬一把我孫女婿命搭上,我饒不了你!”林霸天臉上帶着一絲怒氣,聽說話的口氣關系自然不是一般的好。
安泰岩輕哼一聲,“都翅膀硬了,我這老東西的話誰還會聽,那小子想坐山觀虎鬥,他就是想讓張骁出面解決董家,我能有什麽辦法,女兒也是人家的。”
董家其實一開始就錯了,錯以爲安春寶已經回歸安家,意圖通過這層關系聯合安家從而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他們都沒想到,這次全是安春寶個人的意思,絲毫沒有通過安老,他想滅了董家可是能力又不夠,想報這個仇隻能借人之手,而張骁則是最佳人選。
張骁背後的勢力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單憑歐陽家,劉家,林家這三家就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董家老狐狸可不傻,你以爲他看不出來,恐怕他也有所求,不然你真以爲他會答應。”林霸天眯着雙眼,臉上浮現出一絲冷意。
“你的意思是張骁。”劉老眉頭一皺,詢問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歐陽家爲什麽對張骁那般好,如果我沒猜錯,張骁應該和歐陽家來自同一個地方。這其中自然包括董家背後的人。他們所圖的絕非是華夏的控制權,而是張骁這個人。”林霸天歎了口氣,接着道:“而且這次的地方選在哪裏,東方家當年一夜消失,我現在懷疑東方家族的地下應該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衆人大吃一驚,他們很清楚林霸天口中說的是什麽,這些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外省,他們從來沒考慮董家那麽大膽,會在京都動手腳。
“燈下黑?”一号面色淡然,畢竟這些年盡力過太多的大風大浪,即便在大的狀況他也必須要保持淡定。
“那爲什麽他們不在中海動手?既然張骁對他們有用的話,在中海動手不是更好麽?”劉老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京都是華夏都,這裏可謂是真個華夏防禦和戰鬥力最強的地方,如果在這裏動手無異于找死。
“這恐怕也就隻有歐陽無敵知道了,可是那老小子卻玩起失蹤來了!”林霸天歎了口氣,他也很想知道,早早解決完董家,他們一家人便可以團聚,多少年沒有享受過兒孫膝下的日子了。
“歐陽老家夥失蹤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劉老面色一驚,這件事他并沒有聽歐陽宏才提起。
“我也是昨天才查到。”
劉老面色一怒,“好個歐陽宏才,連我都瞞着,看來這小子屁股又癢了。”
聽到劉老的怒罵,衆人面色凝重,“現在距離婚禮開始時間尚早,我現在讓影魔帶人去查,哪裏他比誰都熟悉。我倒要看看董家還想玩什麽花樣。”
林霸天點了點頭,“遠兒已經去了,現在隻能祈禱董家還有所忌憚能收斂一些,不然華夏又得生靈塗炭。”
“現在要不要讓張骁過來,如果他不去這場陰謀應該就不了了之了。”劉老現在後悔當初松口答應張骁前去。
林霸天擺了擺手,“沒用的,那小子殺手出身,偏偏看待感情卻很重,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此安老和劉老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爲一個張骁,已經徹底将三家牽扯到一起。
“走吧,我們也該去會會董雲龍了,算算時間有多少年沒見過了!”
除了一号,其他三人相繼出去,換做是誰也想不到,華夏泰山級的任務會有一天再次走到一起,竟然是爲了一個後生。
……
張骁開着車,帶着楚晴,原本計劃帶着劉淼一同前往,但在張骁的勸阻下,最終将兒子寄放在隔别林老朋友家裏。
出了大院,按照楚晴所指的方向,張骁開了過去。早上京都的天完全看不出色彩,整個城市像被披上了一層面紗。剛出市區,一輛現代從背後饒了上來,開車的是個男子,對方沖着張骁微微一笑,忽然間對方的手裏出現一件吊墜,沖着張骁擺動了兩下。
張骁猛然一個急刹車,下一刻眼中露出一絲怒火,原本行駛的路線在下一刻生了偏轉,直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