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骁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緩緩的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像是十分享受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一般。???
此時的白色骷髅原本的鬥志蕩然無存,在光照下原本泛着白光的骨骼光澤度全無。如同陶瓷一般浮現出如同細線一般的裂紋。
“砰!”
随着一聲清脆的聲響,倒在地上的骨架頃刻間蕩然無存,隻留下一塊倒三角形狀的骨頭散落在地上。而原本被張骁壓制着的三界骨牌也被釋放了出來。
頃刻間整個地下密室充滿了一股狂暴的氣息。白虎胸牌像是有了反應一般,在地上跳動了兩下,朝着半空中不斷懸浮宛如兩顆耀眼的星星,交相輝映。
衆人紛紛停止列戰鬥,看着半空中的現象。公孫炎陽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兩塊骨牌融合,在加上你們的血液,真是太美妙了!有了着東西,再加上我的科技,我再也不用受那個組織擺不了!”
一邊說着大步一撤,朝着張骁的眼前沖了過去。
林遠緊随其後,“張骁,攔住他!”此時的林遠身上挂着幾道傷口,對方也好不到哪去。
奈何林遠的叫喊并沒有效果,張骁依舊緊緊的站在原地。二人并沒有注意到張骁此刻臉上怪異的表情。
影魔皺了皺眉頭,這兩塊骨牌都是東方家的東西,在一起那麽多年除了彼此之間有聯系,但卻絕對不會融合,畢竟一塊是頭骨一塊是胸骨。
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張骁,“撤,撤開!”
張骁雙眼通紅,嘴角挂着一絲笑容,甚是詭異。
公孫炎陽那還顧的上影魔的提醒,他現在眼裏隻有三界牌,眼看三界牌就要落入手中。下一刻一聲驚叫從對方的嘴裏穿了出來。
原本快移動的身體不知被什麽東西扯住一般,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一道臉上挂着笑容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背後。
“找死!”公孫炎陽練了一冷,怒視了張骁一眼,探出拳頭直奔張骁的胸口。
看似娘娘腔的男人出手卻格外的果斷。張骁手臂一擡,雙掌擋在自己的身前,對方的拳頭正好落在了他的掌心。
“該你了!”張骁聲音低沉,眼眸中閃爍着血光。緊接着公孫炎陽的身體融通炮彈一樣,被生生的甩了出去,身體重重的落到四周的牆壁上,連帶着真個空間都顫動了兩下。
背後的林遠大吃一驚,“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強了!”剛要上去稱贊都放一番,卻被劉叔爛了下來。
“這小子不太對!”
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地上的别雲劍被張骁吸到了手裏。扭頭看了一眼和影魔交戰在一起的四人,瞬間沖了過去。
“噗嗤!”
手起刀落間,原本和影魔鬥的不想上下的四人中的以爲腦袋和身體已經分開。楚晴吃驚的捂着嘴唇,他見過殺人的,卻這般視人命如草介的殺人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影魔大驚失色,瞬間和張骁拉開距離,他從張骁的眼神中完全看布袋一絲熟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陌生感,他忽然有種感覺,如果和張骁在呆下去,下一個死的有可能就是他。
先前的宋飛和秃鹫二人也圍了上來,張骁被五人圍在中間,仰頭看了一眼依舊在半空中漂浮的白虎三界牌,先前的兩塊在不知何時已經融爲了一體。
“回來吧!”張骁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像是在召喚寵物一般,白虎三界牌如同産生了靈智,在聽到張骁的叫喊聲一道白光在衆人的眼前一晃而過,直接射入張骁的身體。
原本陰暗的四周刹那間變的寒冷無比。“到底怎麽回事?”看着幾人交戰在一起,林遠眉頭緊鎖扭頭詢問着一旁的影魔。
影魔臉上閃過一抹苦澀,“這小子被殺念控制了,他内心的執念太深,如果我沒猜錯,這小子體内一直存在第二人格。現在第二人格徹底占據了主導,如果持續下去恐怕……”
林遠雙眼閃過一絲怒火,扯着影魔的衣領,“我問你現在怎麽辦,拿東西是你東方家的,你應該知道解決的辦法!”盡管他對張骁的某些行爲不瞞,但至少那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婿,他不可能讓對方有事,當然更多則是爲了自己的女兒。
影魔拍開林遠的雙手,他們其實早有過交集,兩人都是老熟人。“那東西确實一直放在東方家,但我們也隻是保管者,真正的主人是他!”看着場中和五人交手依舊遊刃有餘,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影魔的實力已經初入凝丹境界,都做不到這般,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白虎三界牌隻是是他保持在第二狀态,真正可怕的是他的血脈。”話音剛落,隻見場中的五人紛紛倒飛出去,秃鹫吃驚的看着胸口拳頭大的洞口,眼神中閃出一絲不甘。
一團黑氣從他的身體緩緩升起,張骁大手一揮,将其捏在手裏,打入自己的肩膀上。而此時的張骁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已經看不到一絲完好的地方,紅色的血液沾染全身,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張骁如同屠夫一般,絲毫沒有留守,手起刀落間幾人便全部喪失了生命的氣息。自始至終張骁嘴角的笑容都沒有消失。
解決完衆人張骁扭頭看了一眼林遠幾人,身體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着什麽。
“啊--”
伴随着一聲怒吼,影魔暗道一聲不好。扭頭沖着一旁的林遠道:“帶着你的人沿着這裏一直走便能出去,我攔住他,這小子現在完全失去意識了!”
林遠看了眼劉建峰,“他一個人攔不住,你們先出去,如果遇見老爺子将這裏的情況告訴他。”
盡管劉建峰很不願意,但兩人都是凝丹境界,他在這裏确實幫不上什麽忙,扭頭看了一眼先前被張骁擊落在牆角的公孫炎陽,但卻已經空空如也。
連最後的一絲線索也跑了,讓人将雪豹放了下來,連帶着楚晴一同被拽了出去。
“想起上次還打這小子的屁股,現在卻要被人追着打,想想都覺得心裏憋屈!”林遠苦笑着說道。
“一樣!”話音一落兩人便朝着張骁沖了過去。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将張骁打暈帶出去,不然讓他跑到地面上,恐怕都得完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