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霸天的一聲大喝,原本準備開槍的衆人一愣。 之間一旁的劉老身上原本的軍大衣脫落下來,一身軍裝站在衆人的面前。
“軍人的天之是保護華夏不被侵犯,什麽時候成了給私人看宅護院的了。”劉老,華夏八大軍區最高參謀長,即便是董雲龍當年沒有退休,距離這個位置也還有半步之遙。
劉老威嚴的聲音回蕩在場中所有人的耳邊。看着對方身上的軍銜,四周的保镖瞬間将槍支收了起來,雙腳并攏站在原地。
“給你們部隊的上級打電話,讓他來領人。就說我劉永恒說的!”
周圍的保镖隻知道對方軍銜很高,但當聽到劉永恒這個名字,紛紛倒吸了口涼氣,華夏軍神。
劉永恒的年紀比林霸天幾人要小上很多,當初和m國鬥争,劉永恒所表現出的強指揮能力和應變能力,奠定了華夏在國際的地位,沒想到他們在有生之年能見到自己的偶像。
老人意氣風,伴随着凜冽的冷風身上的軍裝莎莎作響。
董梵更是如同洩漏氣的皮球,隻能看着劉建峰等人小跑而來。而切最讓他吃驚的是,對方後背上所背的老者正是前不久董凜疏帶回來的。内心暗道一聲不好。
董雲龍微眯的雙眼閃過一絲冷意,心裏盤算着應對之策。他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查到東方家族底下。“不對,以他們的身手從下面逃出來的可能性爲零,背後肯定還有人。”
“張骁!”董雲龍咬着牙道,惡狠狠的吐出這個名字。“一個風燭殘年的糟老頭罷了,我看你還能翻起什麽大浪。”
劉叔早就現了林霸天的氣息,徑直走了過來,看着沖着三人進了個軍禮,“老長!”沖着一旁的劉老恭敬的叫了一聲。随機扭頭看了一眼林霸天,有掃視了一圈衆人。
“說吧,我倒要看看這地底下藏着什麽東西!”
劉建峰吐了口濁氣,将地下的情況如數告訴了對方,隻是将張骁的事情隐瞞了下來,畢竟周圍耳目太多,隻能私下和對方說這件事了。
一邊說着将雪豹緩緩放倒在地上,此時的雪豹出去多吸氣少,看樣子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感受到陽光的照射,雪豹緩緩的睜開雙眼,想要說什麽卻始終不出聲。
劉叔也是一陣疑惑,蹲下身子捏開對方的嘴唇,舌頭已經被割了。
好在這裏的來賓都是見過些市面的主兒,并沒有大呼小叫,即便如此人群中還是傳來了一聲怒罵,“誰幹的,這麽殘忍!”
雪豹清醒了不足一分鍾,再一次沉沉的昏睡了過去。“送往華夏最好的醫院,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搗鬼。”劉老冷很一聲,當即讓身後的五人将對方帶走離開。
一旁的董梵松了口氣,還好留了後手,不然今天恐怕真麻煩了。
楚晴這時也走了過來,劉老一驚,先前他以爲對方和張骁在一起,怎麽現在隻有一個人。
“張骁呢?”
楚晴看了一眼劉建峰,隻見對方歎了口氣,帶着幾人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确定四周沒有外人才緩緩開口,林小婉自然也在其中。“這次任務能這麽順利全靠張骁,隻是對方現在的狀态很不好。張骁被殺氣所控制,現在如同一具殺人機器,影魔和……他們隊長現在真在想辦法。”
好在劉叔反應夠快,不然真要說漏嘴了。
林小婉緊張的捏着對方的胳膊,“他現在在哪!”不光是林小婉,楚晴的臉上也挂着一絲擔憂。不遠處的愛麗絲和歐陽傾城看着不知道在訴說什麽的衆人,很想過去聽聽,但理智告訴她們最好不要。
對方的異常林霸天自然看在眼裏,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應該沒事,在中海他也出現過這種狀況,應該沒事!”
與其擔心張骁,林霸天到時更擔心其他二人,自己兒子的臭脾氣他還是很了解的,一個人能解決的事他絕對不屑于練手,現在看來張骁的實力遠遠出了他們的控制範疇。
正在衆人聊天的同時,先前放着輕音樂的影響忽然響了起來,“吉時已到,下面我宣布婚禮正式開始!”
林霸天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董老狐狸還真是好心态,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竭力掩飾!”
劉老輕哼一聲,“陪他把這處戲唱完,現在隻要能找下證據将地底的事扣到他們的腦袋上,董家這次恐怕就完了。”
“事情恐怕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董雲龍做事你覺得會給你們留下把柄,現在隻能祈禱剛才救出來的那個人能被救活,還有一絲希望,不然到時候随便找個理由,這件事上面也不可能多說什麽。”一直沉默的安泰岩緩緩開口道。“不過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張骁,如果張骁真的殺念入主,萬一從地下出來,在場的這麽多人你有考慮過該怎麽疏散麽?”
安泰岩的話可謂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幾人的内心,這也真是他們所擔心的,不過礙于林小婉在二老隻能往好的方面想。
在幾人說話的同時,一聲禮服的董凜疏已經走上台,而站在門口的安小茹身上穿着愛麗絲純手工設計的禮服,在安春寶的牽引下緩緩走了出來。
這場婚禮可謂有一個相同點,衆人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悅,相反愁容滿面。安小茹咬着牙,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旦張骁不來,他就當衆逃婚,反正一開始她也是這麽想的。
随着婚禮協奏曲緩緩響起,原本沉思如何是好的三位老者視線也随之移了過去。
看着安小茹臉上浮現的哀傷,林小婉搖了搖頭。她現在沒有心情去考慮别人,腦海中隻留下張骁的身影。
婚禮進行的很快,轉眼已經到了一半,眼看就要到了宣誓的階段。安小茹咬了咬牙,剛要開口拒絕。隻見臨時搭建的舞台晃動了兩下,一把長刀從地底破土而出,正好将二人中間拜訪的禮台刺成兩半。
一道身影倒飛而出,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鮮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原本的軍綠色早已變成土地的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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