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暮雪半蹲在地上,将張骁的腦袋放在他的腿上。 ?
歐陽傾城嬌眉微皺,“公孫?”
隻見對方淺淺一笑,将墨鏡摘了下來,歐陽傾城臉上由先前的平靜轉變别震驚。
“你是公孫暮雪?”看着眼前的女人,完全和林小婉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隻是對方臉上的氣質更加讓男人着迷。
華夏第一美女即使對方結婚有了孩子,老一輩還有多少人将這個女人埋藏在心底。幾年前的雖然她身處m國,但依舊挺說過一些對方生死的消息。
“現在是不是對我放心了,如果我在年輕二十歲或許真得和你們搶男人了。”暮雪嘴角上揚,林家和歐陽家的關系她清楚一二,若不是爲了回避耳目,兩家這麽多年也不會不聯系。
“阿姨,我……”歐陽傾城有些尴尬的交了一聲。兩人雖然沒有太多的交際,但對方可是林小婉的母親,張骁的丈母娘。
“咯咯—還害羞了,你們之間的事我要是想管早就插手了,放心吧,張骁那小子的花花腸子我比你們可了解了。”
說着擡起玉手在張骁的臉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豆腐也吃的差不多了,不想讓我給小婉告狀就趕緊起來。”張骁的體質本身對毒素就有抗拒,先前他也是故意裝作暈倒,目的就是爲了放二人離開。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把自己丈母娘給調出來了。
“睡的真舒服,咦,雪姨你怎麽在這?”張骁打了個哈欠,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醒來就趕緊去辦事吧,我手底下那些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現。”對這個姑爺公孫是又喜又恨,無奈的說道。
張骁點了點頭,不在磨蹭轉身帶着二女走了出去。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他還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隻能盡可能的多帶人手。
扭頭看了一眼肖恩,“你們在這裏等我,如果明天一早我還沒回來,給這個手機号打電話就行!”自從上次和妖刀一别,對方也去了華夏,但是具體在哪他就不清楚了。
肖恩正色的點了點頭,卡特恭敬的彎着腰,“改掉你那好色的毛病,不然我不介意讓黑手黨換個姓!”從對方的口氣中他感覺不到威脅,而是認真的。這次因爲女人險些惹出大禍,連連保證。
……
“皮爾斯,不行啊,你們看着我尿不出來!”卡爾沮喪這臉,憋了十來分鍾硬是解決不出來。而此時十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小腹,眼中有狂熱,有期待。
“啪!”藏獒猛然在對方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你不行我來,耽誤大家時間。”有人自告奮勇,卡爾自然将這個機會讓給了對方。
正在這時牢籠外的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嘈雜的聲音,看到走來的兩個身上挂着鮮血的男人和咯吱窩下夾着的女人,衆人微微一愣,“他們受傷了?他們在m國時間不長,應該沒什麽仇人吧!”冰狼眯着雙眼,沖着皮爾斯道。
“你的意思是老大來了?”
“雨霧實力不差,但對上他們恐怕也懸,除了老大我想不到還有誰能讓他們傷成這樣!”冰狼向來冷靜,而且看問題很透徹,這一點皮爾斯自歎不如。
先前盤坐在衆人中間的男子并沒有擡頭,用着幾人聽不懂的話問道:“蠢貨!”
“主教,暗皇太狡猾,我們中計了!”先前爲的男子低着頭,臉上閃過一絲怨恨。隻見對方擡起手臂朝着虛空猛然一揮。
“啪!”清脆的耳光回蕩在整個空間。
“蠢豬,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說着隻見先前緊閉密室大門緩緩開啓,兩道聲影出現在眼前。
受傷的二人扭頭看着門口,眼中殺機彌漫,先前他們就覺得放他們離開的女人有貓膩,刻意饒了好幾圈,沒想到還是被人跟了過來。
“殺!”
二人見被現,腳下一閃慌忙後退。被稱作主教的男人口中緩緩吐出一個字,衆人紛紛起身沖了過去。扭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索菲亞,“該死的女人,急功近利壞了大事,該死!”
他們并沒有注意到皮爾斯等人動靜,冰狼原本肉色的雙手微微寒光乍現,淡淡的白色氣體萦繞在掌心。鐵籠的棍棒上滴滴液體不斷下落。冰狼眉頭微皺,雙手瞬間捏了上去。頃刻間烏黑的鐵棍已經泛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衆人心裏難免有些焦急。冰狼的額頭上隐隐冒出一絲汗水。“好解釋的材質,這種鐵好像不是地球上的東西!”即便特殊的貼的材質才低溫的冷凍下都會結冰,而這種材質則慢了太多。
“隕鐵?”莫頓驚喜的問道,要知道天外隕鐵可是很難見到的,這裏的鐵籠足足有五六個,這要是打造成武器正是賺大了!
“不像!這種材質好像和老大用的那把刀的材質有些相似,不過不敢肯定。”
一旁的卡爾按耐不住,催促道:“先别管什麽材料,我現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拍碎這幫雜碎的腦袋。”
“還不夠,皮爾斯用合擊将力量轉嫁到我的身上。”冰狼低聲道。
幾人相識一眼,也不再猶豫,按照八卦的陣型圍成一個圈,此時也顧不得被他們現,一時間不同的色彩在昏暗的密室裏交相輝映。
“嗷—給我開!”冰狼揚天長嘯,雙手一緊巨大的力量通過他的雙手爆射而出,連帶着整個空間的氣溫都在急劇下降。
“不好!”不遠處的主教面色一愣,擡腿正要沖過來。
隻見雪狼雙手松開鐵棍,化掌爲拳重重的砸了上去。
“咔嚓!”
原本解釋的鐵棍竟然在對方的重擊之下産生了一道道裂紋,下一刻整根鐵棍如同冰棒一般紛紛散落在地上。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們了!”主教手裏拿捏着法杖,除了先前受傷的二人出去追人,其他人紛紛走了過來。将不是很寬的過道圍的水洩不通。
“先前若不是我們六人分散,豈會讓你們有機可乘,受死吧!”卡爾實在是憋屈壞了,自八旗成立以來,還從來沒有這般窩囊過。提起軍刺率先沖了過去。
這時兩個帶着鮮血的人頭從不遠處直射而來,直奔最前端的卡爾,“功夫沒長,脾氣還是這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