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可笑,讓他回來取代我家主的位置麽?”對自己的父母,董凜疏的記憶有爲的模糊,隻是知道二人在他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具體是什麽原因他不清楚。 但無論如何自己的父親也不可能回來,他想接手董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原本等老爺子死了中海董家自然而然便是他的,可一旦自己的父親回來,那一切都都成了未知。
“張骁,林小婉,等着吧,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董雲天不知道就自己着一句話讓他溺愛了二十多年的孫子想了這麽多,看着躺在抽屜裏的照片,眼中閃過深深的追憶。
“再這樣的家族裏感情微乎其微,董雲龍把咋們安排到中海這麽多年,看似是展,實則是想一人獨自和背後的那處勢力接觸,董家畢竟隻是世俗的勢力,想要獨占鳌頭必須有外人幫忙,到最後我們也隻不過是給别人做嫁衣。”董炎雙手支撐着桌子,嘶吼的說道。
董雲天擡手朝着自己兒子的臉上甩了一巴掌,怒斥道““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那是我哥,你大伯!”
那一巴掌讓董炎徹底離開了董家來帶着他的老婆,一夜之間二人近乎人間蒸了一般。唯獨把董少強留了下來,用他的話說自己隻是給董家留下一絲血脈,也算仁至義盡。直到幾年前,對方還主動聯系了董雲天一次,當時二人依舊是不歡而散。這對父子都是倔脾氣,沒有一個人願意退步。
……
四人買了最早的機票,将林小婉和林夕送到林霸天哪裏,張骁便和歐陽傾城走了出來,他現在必須要去一趟歐陽家,當初老爺子讓歐陽宏才給了自己一份信,但是信上除了一張類似與八卦的圖案,并沒有提到什麽有用的價值,難道老爺子在隐瞞着什麽?這也是他着急先來歐陽家一趟的原因。
“老公,爺爺真的離家出走了?“這件事歐陽宏才誰都沒有說,恐怕這件事趙婷芳也不清楚。
張骁咧嘴一笑,“這個老公叫的不錯,要是聲音在嗲點就好了。”
感覺到張骁挑釁般的話語,歐陽傾城瞥了瞥嘴。“我這不是才改口不适應麽。”
和以前相比歐陽傾城的變化确實太大了,每一次見面他都有種别樣的感覺。“我懷疑你爺爺是被人帶走了。”盡管老人留下了兩張紙條,但不排除他們認識。而且歐陽家那些侍衛的氣息他感受過,勢力雖說不是強,但如果有人強行帶走老爺子打鬥的場景肯定會留下。
“别猜了,到了就知道了。對了,你媽那邊聯系上了麽?”張骁淡淡的問道。
對方點了點頭,“聽我媽的意思好像唐果也在,你可千萬要忍住,我媽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讓她當兒媳婦了。萬一把我哥的婚事攪黃了我怕……”
“怕什麽?怕老爺子不在你媽再給你找個下家。放心吧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能在把米種到地裏。”張骁咧嘴一笑。
歐陽傾城俏臉一紅,小女人般咬着嘴唇,粉拳在對方的肩膀上錘了兩下。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歐陽家,和往常一樣,那些熟悉的氣息依舊隐藏在暗處,張骁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諾大的歐陽家兩人找了半天才從廚房找見趙婷芳的影子,看着忙碌的二人,歐陽傾城情切的叫了一聲,張骁則靠在門框上,看着臉上沾染着面粉的唐果,忍着心中的笑意。
“想笑就笑,也不怕憋死!”唐果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聽到對方的話張骁到時沒有生氣,而是閃過一絲疑惑,怎麽從對方的話裏聽出一絲打情罵俏的味道,這和先前大不相同。
張骁不是自戀,但還是提防着點好。和三女打了聲招呼便起身先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老爺子的書房布滿了一絲灰塵,很奇怪趙婷芳每天在家爲什麽不過來打掃。徑直走到書桌前,看着桌子上依舊錯落有緻的毛筆,張骁将先前的信封取了出來,平鋪在桌子上。
八卦張骁有過一定的了解,面朝房門,提起毛筆在智商行雲流水般謝了八個字,分别對應着八個方向。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到底什麽消息,藏得這麽隐秘?”張骁看着八個不同的方位,老爺子到底要告訴自己什麽他不清楚,但看着屋内的四周,除了幾件中式家具再簡單不過了。
“朱雀主火,火爲離,正南,難道在門口的位置麽?”張骁現在也猜不透,隻能沿着八個方位一個一個來找。張骁雙腿并攏,輕輕一躍便抓住了門框,上面空無一物。
十分鍾後,張骁一屁股坐在地上,“難道是我猜錯了,老頭壓根就沒什麽要說的?總不至于讓我把地磚一塊一塊扣起來看看吧。”
張骁雙手後撐着身體,就在拳頭落下的那一刹那,兩聲不同的聲音從掌心傳遞道腦海之中,“空的?”慌忙翻過身子,匍匐在地上,在先前的地磚上有敲擊了兩下。嘴角露出一絲喜色。
“藏得這麽嚴實,我倒要看看底下底下藏的什麽!”說着張骁手掌浮現出一絲紅色的血氣,輕輕一吸地磚便被扯了出來。一張同樣的紙張靜靜的躺在水泥上。
張骁慌忙蹲下身子,将信封捏在手裏。“你在找什麽?”這時門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半蹲着的張骁,像是看待賊一樣。
張骁順手将信封塞到衣服裏,微微一笑,“你怎麽過來了,不做飯了?”
“做好了就等你了!”唐果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先吃,我稍等一下就過去。老爺子書房地磚不平,我給他修一下。”這麽蹩腳的理由恐怕也就隻有張骁能想出來。
唐果輕哼一聲,“神神叨叨的,趕緊過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張骁松了口氣,将信封緩緩大開,映入眼簾的隻有四個大字。“提防千雲!”張骁雙目怒瞪,臉上除了震驚再看不出其他表情。
千雲是誰他很清楚,自己的便宜師傅,可是說在沒有認識這幾個女人之前那是唯一一個被他當做親人的存在,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
“胡扯!”張骁怒喝一聲,剛要準備将紙條撕碎,“撲!”紙張竟然自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