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一瞬間的恍惚,看着禦婵堅毅的臉龐,總覺得與記憶裏的某個身影重合了。
但仔細回想了很多,卻沒有頭緒。
“禦婵仙子,乘虛國十分感謝您能前來出手相救,小皇不勝感激。”說着,慕容澈真的朝着禦婵作了個揖。
禦婵瞳孔微縮,但細微的細節慕容澈并沒有注意到。
不得不說雖然慕容澈算不上一個好父親,好丈夫,但他作爲一個國家的皇帝,真的是當之無愧,爲了國家的子民是能屈能伸,顯少有皇帝能做到這個份上,算是賢德英明的君主。
沈宛心裏暗暗道。
“皇上有話不妨直說,不用如此拐彎抹角。”禦婵直接點破了慕容澈的言外之意。
慕容澈自覺有些下不來台,但還是笑着道:“乘虛國此時朝綱不穩,小皇能力有限,還請仙子在小國安歇幾日,助小皇立穩朝綱,小皇當感激仙子大恩。”
說着,慕容澈就要跪下。
禦婵攔住,“皇上不必如此客氣,我此次前來專程是爲了救乘虛國于水火之中,定不想讓它風雨飄搖,既然皇上懇求,我留下便是。”
慕容澈連連道謝,随後朝着身邊的太監吩咐道:“來人,給仙子準備最好的房間安歇,不可怠慢。”
“喳。”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傳入耳朵。
禦婵朝着皇帝點頭示意,跟着小太監離開了。
其實不用皇帝特意吩咐,大家都看到了剛才禦婵的英姿,對禦婵十分敬仰。
“仙子請在此處休息。”小太監們利落的收拾好屋子,便迅速離開了,好似生怕打擾了禦婵的清淨一般。
禦婵勞累了一天,隻覺頭昏腦漲,沒想多少倒在床上與周公相會去了。
次日一早,禦婵轉醒洗漱完畢,神清氣爽的伸了伸懶腰,打算去禦花園轉轉。
剛到禦花園,隻見慕容澈身邊的小太監甩着拂塵,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仙子,仙子,您可讓咋家好找,皇上請仙子您過去,有要事相商。”小太監不敢耽誤了皇上,隻得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着,尖細的嗓音讓禦婵不适的皺起眉頭。
奇怪,自己還是凡人的時候,也沒覺得這些太監們說話有什麽,怎麽現在覺得這麽刺耳呢。
禦婵見小太監說話好些了,才道:“那勞煩公公帶路吧。”
以禦婵現在的身份,也不需要朝慕容澈行禮了。
慕容澈見禦婵來了,連忙道:“看茶,賜座。”
禦婵也不矯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知道皇上找我有何事要商量。”
慕容澈嘴角僵了一下,“我覺得仙子與我一位故人相似。”
“哦?不知是哪裏相似?又是哪位故人?”禦婵笑着把玩着手裏的扳指,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慕容澈打量着禦婵,不想放過禦婵一絲一毫的變化。
“她已經死了,是我兒的太子妃沈宛,我總覺得仙子您舉手投足之間都與其極爲相似,如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聽着慕容澈這話,已基本确定自己就是沈宛了,不如直接挑明了完事。
這麽想着,禦婵頓了頓,道:“真正意義上來說,我并非沈宛,隻是一不小心被魔界的人算計了,因爲受了重傷所以隻得被迫下凡,借了沈宛的命數,以她的身份活了下來,剛好來掩護我原本的身份,順便在人界收集調查魔界的事情,後來的事大概您也都知道了。”
禦婵将自己這些年的艱苦經曆三言兩語就概括完畢,并沒有突出過程中的艱辛。
可慕容澈到底也是活了這麽多年,深知其中過程定然沒有禦婵說的那麽輕松。
這個女娃娃不簡單。
慕容澈心裏暗暗道,大概了解了禦婵,慕容澈還沒忘記自己的兒子。
“禦婵仙子,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想問問我兒慕君遷現在在何處?那日我體力不支,你們進來後,我便沒了意識,昏了過去。我已年老,俗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還是需要他回來盡快主持大局。”
禦婵沒想到皇帝這麽快便會問道慕君遷。
“慕君遷他……實話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何處,那日他身受重傷,被黑衣人擡走,我那時沒有恢複神力,沒能跟的上黑衣人。”
慕容澈點了點頭,眼神有些疲憊。皺紋已經爬滿了這個國君的臉上,尤其是近日來的操勞,讓其看起來更加蒼老,頭發已呈花白。
“您也别太擔心,我會盡快将他找回,還有一件事,我的身份除了您之外,在人界并沒有第二人知曉,所以還希望您繼續爲我保守我身份的秘密,就讓沈宛死在這裏吧。”
慕容澈也不好推辭,點點頭。
“你今日回太子府居住吧……我想着還是住的久的地方能讓你舒服些,你現在是仙子,太子府無主,你住在太子府也是天經地義的。”慕容澈見禦婵猶豫的樣子,以爲她有顧慮怕大臣們懷疑,解釋道。
禦婵這才應道:“好。”
禦婵見皇帝沒有心情再搭理自己了,便離開了。
夜,禦婵來到太子府,推開大門,看見傭人們還各司其職。
不禁有些感歎,沒想到還能再次在這裏住下,也算是與這裏有一段緣分了。
傭人們見仙子來到太子府,都有些驚訝,心裏難免都有些猜疑。
難道太子真的沒了?
連太子府都給了仙子了這還了得?
……
禦婵見太子府人心不穩解釋道:“皇上怕我在宮裏不自在,讓我暫且來太子府居住。”
傭人們這才恢複正常的神色,請過安後各司其職去了。
禦婵自從恢複了神力後,随性慣了,走到主殿,看着自己曾經住過的屋子,哪裏都有慕君遷不由得眼眶濕潤了。
淚水劃過臉頰。
“仙子……您沒事吧。”一個灑掃完主院的奴婢見禦婵隐約有些抽泣,上前道。
禦婵将眼淚擦淨,“無妨,你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這裏。”
“嘿嘿,管家吩咐我們要時常将這裏打掃幹淨,說太子殿下指不定哪日就回來了,今日是我當值,偷了會閑,所以這麽晚了才來打掃。”
禦婵點了點頭,便讓其退下了。
禦婵看着眼前的事物,手撫摸着慕君遷曾經躺過的床與被子。
你到底在哪?我該去哪裏尋你?
慕君遷……
黑衣人帶你離開到底有何目的。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twk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