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們顫顫巍巍的拿着刀,看着禦婵的樣子,猶豫着不敢上前。
李忠康朝着外甥使了個眼色,李振家喊道:“怎麽,拿着銀子不辦事?白養你們?做不了這份活就滾蛋,這年頭,有的是人惦記這份養家糊口的工作。”
李振家這話本來就不假,溪水鎮村民們染了怪病,生意都受到了影響,一些開店的老闆們經常辭退員工,他們好在穩定,家裏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丢了這份工作。
隻能咬着牙,硬着頭皮上。
禦婵見官兵們朝着自己逼近,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靈力圍繞在禦婵周身。
随着官兵們的不斷靠近,禦婵周圍的靈氣就重一分。
李忠康和李振家吞了吞口水,隻能強裝鎮定,“快上,殺死了他,大人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大家拿着劍都捅了上去。
誰知刀尖竟被淡淡的靈氣擋住,隻見刀尖慢慢變彎,禦婵咬着牙,索性一次性釋放了大量的靈力。
一時間官兵們竟然都飛了出去,禦婵頭上的冠子守不住也飛了出去,禦婵本就一夜沒睡,爲了保護村裏人耗費了許多靈力。
如今這些人吃裏扒外,落井下石讓禦婵心寒不已。
李振家和李忠康眼見着禦婵傷人,見侍衛們都負了傷,就想趁着禦婵不注意跑。
誰知禦婵根本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猛的,禦婵瞬移到了李振家和李忠康面前,兩人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李大人,不知二位想去哪?怎麽見了我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呢。”禦婵陰陽怪氣的道。
李振家顫顫巍巍的扶着自己的舅舅,“我們……我……”哆哆嗦嗦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禦婵伸出手,有繩子自動将二人捆綁在一起。
“事情沒處理完之前,爲了防止你們亂跑,就委屈你們了。”禦婵雖然說得客氣,可是臉上神色和語氣沒有半分歉意。
“不委屈不委屈。”李振家到底是年輕人,懂得審時度勢,看禦婵這樣子是真的惱火了,連忙巴結着。
可惜,禦婵不吃他這一套。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給我個痛快吧。”李忠康自始至終沒開口,第一句便是這句。
禦婵笑了笑,“你真是昏庸無恥,你昨天晚上看到我的所作所爲了是不是?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昨晚是在救你們,你們居然恩将仇報。”
禦婵瞬間變了臉,指着二人的臉,怒斥着。
李忠康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兩人也都無話可說,無話可辯。
實際上,李振家手裏正拿着刀片,趁着禦婵不注意,緩慢地割着繩子。
隻見這時,張維祥帶着人跑了過來,看樣子足有三四百人,将禦婵團團圍住。
原來一早,張維祥也與李忠康一樣心裏無底,打算去找李忠康商量,誰知左等右等都不來,再聽說李忠康一早就出去了。
心裏大概有了猜想,帶着人打算來鎮口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在這裏。
張維祥見李忠康被綁着,一些弟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道:“給我上。”
三四百人同時沖了過來,禦婵不得已隻能動用靈力,将侍衛們震開。
李振江直接吓傻了,手裏割繩子的動作卻加快了許多。
禦婵見自己已經暴露了實力,索性不打算裝下去了。
“實話告訴你們,就你們這些個凡人,再來個百八十個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勸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
說話間,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身上的衣物在不斷變換,最終出現在李忠康與李振家眼前的是白衣似雪的女戰神軒轅禦婵。
“如果你們還想接着來,我奉陪到底。”禦婵直勾勾的盯着張維祥。
地上的侍衛們哀嚎着,直不起身來。
禦婵恢複了女兒身,身材玲珑有緻,腰盈盈一握。
不過現在大家都沒有心思去想這些,正在這時,李振家手中的繩子被割開。
李振家又輕輕地給舅舅解開繩子,李忠康自然能感覺到,隻是盡力的配合着李振家的動作。
禦婵耗費了很多靈力,疲累的很。
不過幻化成原身,倒是讓禦婵覺得舒服很多,禦婵坐在亭子裏,閉目養神,打算一會兒再作打算,反正一時半會兒他們也跑不了。
禦婵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李忠康已經被禦婵的變化整懵了,準備帶着李振家和張維祥開溜。
許是手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身上沒有什麽東西束縛着,況且禦婵也沒有表現出要殺他們的意思。
李忠康竟然有心思觀察起禦婵來,看着禦婵凹凸有緻的身材,精緻的小臉上沒什麽表情,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
李忠康看着眼前的冰山美人,小腹隻覺得火熱熱的。
一股邪惡的念頭很快就在心裏釀成了。
李振家則考慮不了這麽多,他是真的被禦婵這三兩下吓到了,隻想趕緊溜走。
見李忠康沒有這個意思,不停的拽他舅舅的袖口。
李忠康此時已經精蟲上腦,哪裏考慮的了那麽多,他朝着張維祥使了使眼色。
張維祥會意小跑到李忠康身邊。
“我們不如将她廢了帶回府中做姨太太。”李忠康一臉淫笑。
完全看不出當初那個端正君子的模樣,張維祥有些猶豫。
“你也看到了,這麽多侍衛都打不過,我麽三個手無寸鐵怎麽能把她帶回去呢。”張偉祥皺着眉頭道,他想打消李忠康這個不切實際的夢。
李振家馬上點點頭,“對呀,舅舅,我們還是保命要緊,趁着這個女魔頭睡着了,我們趕緊溜吧,舅舅。”李振家一邊說一邊拽李忠康的袖子。
李忠康不耐煩的抽回袖子,道:“你怎麽這麽慫,以後别說是我老李家的後代,我嫌丢人,把嘴閉上,再啰嗦一句,你試試。”
李振家撇撇嘴,但還是把嘴閉上了。
“師爺,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她昨夜應該一夜沒睡,現在正是撐着精神和我們鬧了一早上,我們趁着她不注意給她下點藥,要她做什麽還不手到擒來。”
張維祥還是猶豫着,“可是……”
誰知李忠康不耐煩地打斷,“别可是了,師爺,你可想好了,我們現在就算什麽都不做,她可能也不會放了我們,還不如折了她的翅膀,我随身帶着藥,就在袖子裏,我要是娶了她,這地方還不任我們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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