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裏肯定有機關,或者暗道之類的東西。”白澤冷靜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二人。
随後白澤用手逐漸撫摸這塊牆壁,卻依舊沒有觸動機關。
“既然機關不在這面牆壁之上,那也可能在這周圍,不會太遠。”禦蟬的話給了白澤一些啓示。
這空曠的道路中,除了燈,就再沒有别的東西了。
白澤輕輕轉動其中一盞燈,這面牆壁便自動移開,漏出了一個隧道。
“咋們先下去看看再說。”仁聖大帝的發力最高強,所以此時他走在最前面。
一來是能夠快速發現危險,組織下一步的打算。
二來也可以與敵人正面對抗,赢的幾率也自然大一些。
三人很快就将這隧道走完,隻不過越靠近中心,這隧道的氣溫越高。
禦蟬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奇怪道:“這其他地方的隧道都是越走越涼快,怎麽到了這兒就越來越熱啊!”
當三人走到盡頭,将隧道門一推,一股熱浪朝他們噴來。
入目一片豔紅,一塊一塊的岩漿緩慢的流動着,粘稠且緩慢。
“這裏的氣溫很高。”仁聖大帝說完在三人身上施法,用結界保護三人的身體,不被這近千度的高溫蒸騰而亡。
結界内,三人用靈力幻化成冰塊,來保證結界内部的涼爽。
“你們看!你是青衫他們!”禦蟬擡頭一看便看到好友們被挂在岩漿壁上。
應該是爲了防止将他們烤化,所以挂在了離岩漿比較遠的地方,确保他們不會被燒死。
青衫他們雙手被高高吊起,頭部下垂,汗水在他們的臉上分布的十分密集。
衣服早已經被打濕,仔細看,他們的唇部已經開裂,由于嚴重的脫水,此時他們已經暈過去。
禦蟬想要飛身上去解救朋友,被旁邊的仁聖大帝一把拉住。
“你放開我,我要去救他們!”禦蟬掙紮着想要将手臂拔出。
仁聖大帝的臉色又冷了許多,他用了些力氣死死抓住禦蟬,大聲呵斥道:“你不要這麽沖動,冷靜一點兒,你以爲你先在飛上去割開繩子,就能将他們救下來,拜托你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還不好!”
“你看看周圍,雖然沒有一個衛兵,可是在他們的身邊有一個紅色的圈!這是血陣。”
禦蟬仔細一看,才發現當真是這樣,此時的她也冷靜了下來,十分低落地說:“抱歉,是我太沖動了,沒能控制好自己。”
看着她這幅脆弱的樣子,仁聖大帝也不忍心再批評她。
禦蟬擡起頭,找了一圈發現沒有慕君遷。
“這還少了一個人!”禦蟬顫抖着聲音肯定地說。
仁聖大帝頓了頓回答:“少了誰?”
“少了慕君遷!”禦蟬眼眶紅紅的,她不敢相信慕君遷掉進了岩漿裏,隻能不停地麻醉自己,催眠自己,大受打擊的禦蟬跪在了地上,眼淚不自覺的留下來。
一滴淚珠下落,剛流出結界,就被高氣溫蒸發了。
在結界之外,不會有一滴水能夠安然無恙地落下。
而站在一邊,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穆君謙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兒的仁聖大帝,看着這個瘦弱的背影,始終冰冷的臉龐有了一絲心疼。
此時的他想要抛棄一切的一切,将她抱在懷裏,告訴她自己就是慕君遷,不計算後果!
但不行,這樣做有可能害了她,也會害了所有人。
“不要傷心了,可能是魔族将他單獨關押了起來吧!總歸會找到的。”仁聖大帝輕聲安慰。
禦蟬将自己臉上的眼淚擦去,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你剛才說他們周圍有血陣,那怎麽樣才能将血陣消除!”禦蟬問。
血陣如果不除,一旦有人靠近它,它就會對血陣中的人出手。
“血陣,顧名思義,如果想要破陣,就必須要有大量的血來作爲支撐,否則根本達不到血陣破陣的要求。”白澤出聲解釋道。
仁聖大帝聽後點點頭,随後吩咐白澤:“你推算一下,這個血陣需要用多少血才能破開!”
“是。”白澤恭敬地回答。
随後慢慢地閉上眼,經過一番複雜漫長的推算,白澤終于睜開了眼。
“這個血症是迄今爲止,我見到過的最大的一個血陣了,如果想要破掉它,至少需要這整個地牢裏的人的鮮血才能破除它!”白澤将自己的推算結果告訴了兩人,并且将決定權交給了她們。
禦蟬擡頭看了看那個紅色的圈子,它周圍布滿了豔紅色的花紋,這些花紋從遠處看去,十分漂亮,複雜精緻,一點一滴都像藝術品一般,不想它被破壞。
可是這精緻的花紋此時再禦蟬眼裏,就像是張着大嘴的嗜血怪物。
“我……沒有别的辦法可以破陣了嗎?”禦蟬沒有轉過身,隻是淡淡的問道。
其實她的心裏早已經知道了答案,可還是不死心,想在問一問,抱着一絲幻想。
身後的兩人都沒有回答她,無聲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此時本昏迷着的青衫勉強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禦蟬。
青衫有些激動地朝着她們喊:“不用管我們了,你們快走!”
許是血陣感受到了陣法中央的人醒了過來,便發動了攻擊,一道一道靈力從陣法裏打了出來。
青衫将繩子掙脫,手腕被勒出一道非常深的紅痕,但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随後開始被動的防禦。
漸漸地,煙花,紅衣和納蘭清都醒了過來,青衫将她們手腕處的繩子弄斷。
血陣察覺到如今幾人都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便開始移動陣法,将陣法移動到最中心位置,也是氣溫最高之處。
禦蟬看着好友們拼死抵抗着陣法,腦子亂作了一團。
“我們又中了魔界的計謀,他們将我們引到這兒來,看到這一幕,逼我們作出決定,到底是殺了所有地牢中的人來就朋友,還是放棄朋友去就一群素不相識的人。”仁聖大帝此時反應了過來。
白澤猛得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對啊,爲什麽這麽多機關都被咱們避開了,爲什麽會巧合的碰見地牢裏的人,又爲什麽誤打誤撞來到了這兒!”
“您快看看相柳氏還在不在您的袖子裏!”白澤一邊說突然想起了相柳氏。
仁聖大帝搖搖手說:“不必看了,它剛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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