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蟬拼命的搖頭,不知道該怎麽樣做才能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但時間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血陣的進攻一陣比一陣猛烈,連血陣之外的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隻見白澤一臉焦急的喊道:“時間剩的不多了,你快做決定吧。”
仁聖大帝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不給她施加壓力。
但一旁的白澤知道,一旦到臨界點,主子會替禦蟬選擇的。
禦蟬握緊拳頭,垂着眸子,沒人能看清她在想什麽。
現在是真的沒時間了,血陣如果再不破除,紅衣真就魂飛魄散了,可解除血陣,殺了他們,到時候我能原諒自己嗎?
當禦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突然禦蟬眸子一亮。
我是神血,和普通人不一樣,或許我能用我身體内的血将他們救出來。
這麽想着,隻見她突然飛起來,朝着血陣口飛去。
白澤看見這一幕,小聲道:“這是鬧的哪一出?”
但仁聖大帝看着禦蟬的動作,心道:不好!她一定是想用自己身體的血解了這血陣。
仁聖大帝連忙朝着血陣口飛去。
快點!再快點!
血陣一旦開始破解,便不能停止,否則不光獻出鮮血的人會遭到反噬,就連血陣内的人也必死無疑。
禦蟬緩緩舉起用靈力凝成的刀子,打算朝着自己的手臂割下去。
永别了!慕君遷。一滴眼淚從禦蟬眼中流下。
關鍵時刻,仁聖大帝用靈力将刀子擊落,禦蟬沒有防備,刀子被打落在地。
“大帝,你……”
仁聖大帝現在懶得廢話,隻是将禦蟬抱會地面上。
“你爲什麽要打斷我?你沒看見血陣中的人已經快不行了嘛!”禦蟬大聲的喊道。
情緒有些失控。
仁聖大帝知道此時的禦蟬别無他法,隻見他擡起手,想摸一摸禦蟬的頭。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将手收了回去,暗自握在後面。
隻見大帝猛地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把控着身上的靈力。
“砰”隻見這些變異人已經全被震到岩漿下面去了。
禦蟬看到這一幕,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還在抽噎着。
待仁聖大帝回來,看到的便是禦蟬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禦蟬的嘴唇都在抖動着。
仁聖大帝抿了抿唇,沒有解釋,隻是找了個離她不遠的地方緩緩坐了下來。
禦蟬有些不甘心,上前道:“大帝,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禦蟬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要把心裏的疑問問出來。
誰知仁聖大帝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你爲什麽要這麽做?”語氣裏帶着幾分氣憤。
隻見仁聖大帝睜開眼,“你以爲我爲什麽會突然這麽做?”
禦蟬是站在仁聖大帝面前的,大帝低頭看着她。
眼神裏帶着冷漠。
白澤因爲大帝将變異人全震到岩漿中而暫且得到休息。
看見兩人之間發生這一幕,也暗暗歎了口氣。
主子與禦蟬之間的事,自己還是少插手爲妙。
白澤揉着酸痛的胳膊,呲牙裂嘴但卻一聲不出。
開玩笑,任誰都能看出來主子現在心情不好,自己怎麽可能去觸這個黴頭。
禦蟬被他這一句話問得愣住了,“可……可他們……”
話還未說完,“血陣顧名思義隻要有血就可以了,而且他們互相殘殺的時候身上沾着的全是血,至于你還想說别的,我勸你到一旁好好想一想,再來和我講。”仁聖大帝冷靜的聲音傳來。
禦蟬攥了攥拳頭,她很想現在把老頭壓在地上揍一頓。
可是實力不允許,她隻能按照老頭說的,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禦蟬不是死心眼的人,有了冷靜的時間,她抱着劍坐在石墩處,閉着眼睛在腦海裏一遍遍過着進入灰色空間的這些日子。
很快,她便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些變異人雖然本身沒犯錯,但他們遭到毒害,在變異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正常人了,他們會傷害别人,最終也會吞噬了自己。
禦蟬想起了小木,如果小木知道他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痛苦至極吧。
……
禦蟬在一旁閉着眼,白澤小心翼翼地挪到仁聖大帝身前。
狗腿的道:“主子,你看這血陣是不是要立刻開啓破解。”
誰知,大帝隻暗戳戳撇了一眼白澤,不在乎的道:“怎麽那麽着急,你趕着去投胎?”
白澤有些無奈,你們兩個人吵架,能不能别把火往我身上撒。
雖然心裏吐槽,但表面上沒有絲毫不滿,“主子,我是怕岩漿把這些人的血全吞噬了,到時候血耗幹淨了,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放心吧,岩漿吞噬血的速度沒有血陣口那麽快,因爲岩漿的流動性沒有那麽強,不過也可以緩解一下他們在陣中的壓力。”仁聖大帝小聲的解釋道。
仁聖大帝的眼睛一直再往禦蟬那邊飄,白澤将自家主子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撇撇嘴,調侃道:“主子,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樣子!是在想誰?”
隻見大帝好不留情的瞪了一眼白澤,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白澤被迫點點頭,老實的在一旁待着了。
禦蟬睜開眼,她想通了,走到仁聖大帝面前,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大帝,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破血陣了,我已經想通了。”禦蟬這次不同往常,這次言語裏帶着幾分讨好的意思。
“嗯。”仁聖大帝面無表情,隻是站起身朝着血陣走去了。
可白澤明顯感覺到了自己主子的心情變好,周圍都暖洋洋的,不像剛才雖然離岩漿很近,可卻感覺周圍的空氣濕冷濕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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