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不知道爲何禦蟬那邊大戰沒有,小事不斷。
明裏暗裏神兵總是吃虧,漸漸的一隊隻剩下原來的三分之一的人數了,還在的人大約有五分之一的士兵是傷員,行動起來多有不便。
大家都叫苦連天。
禦蟬充耳不聞,依舊跟着自己的節奏走。
翌日清晨,“收拾好行囊,繼續前進!”神兵們踉踉跄跄地走出營帳。
當初的一隊,意氣風發,信心百倍,可連續多日的疲勞作戰,毫不休息讓他們已經保持不了良好的精神面貌了。
副官有些看不下去,猶豫了一會,見禦蟬接着要翻身上馬。
一時間有些着急,上前拉着禦蟬的馬,“戰神,将士們真的快不行了,連日來的身心戰鬥,已經讓大家很疲累了,不如今天讓大家在此處休息一會兒吧,輪番值崗不會有事的。”
禦蟬騎在馬上,環視了一圈,見大家大多都是東倒西歪,毫無戰鬥力的模樣。
嘴角不自覺一勾,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副官揉了揉眼睛,恰巧将禦蟬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
戰神,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見戰神笑了?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
副官甩甩頭,不願意懷疑戰神。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這段時間肯定是太累了,嗯,一定是這樣……
“我能看出來,大家确實很疲累可是不能放松呀,我們人數不多,輪番值崗也不是辦法,如果突然遇到鬼兵的大股部隊,等待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現在加緊前進才是正道。”禦蟬見副官不說話,自顧自的道。
“可一開始您明明說的是不着急行軍,怎麽現在如此着急……”副官皺着眉頭,據理力争。
“那是什麽時候,魔界的外部邊緣,我們現在已經直導腹地,而且我們現在不像一開始那樣兵力強壯,不能多加逗留。”
禦蟬撇了一眼副官,見其還想開口,搶先一步開口。
“好了,你也不要再勸我了,這都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我知道你也是爲了他們着想,我也是,不過我是主帥,所以一切聽我的。”禦蟬騎在馬上,十分強勢地看着副官。
副官隻得認命的騎上馬,“繼續前進!”禦蟬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怎麽感覺禦蟬有些強勢的過頭了,副官一手牽着缰繩,一手拿着馬鞭,緊皺着眉頭,回想着從一開始到現在。
“副官,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覺得我現在不近人情,可你想過沒有我爲什麽現在這麽着急行軍,不出意外的話,白澤就在前面,我們找到他們戰士們就可以歇歇腳了。”禦蟬平淡的聲音傳來。
副官聽到這話,點點頭,放下了心裏的猜疑。
終于,在禦蟬一行人接近變态一般的行軍情況下,終于在三日後趕上了白澤的部隊。
“戰神,人面有帳篷,看起來好像是白澤大人他們的人。”派在前方探路的探子跑回來,欣喜的道。
禦蟬拽了拽馬兒的缰繩,“好,告訴将士們加快速度。”
副官也十分欣喜,很快消息傳遍了隊伍,大家也都有了盼頭。
果然不過半個時辰後,就見大片的白色帳篷搭在空地上。
白澤在營地口,“禦蟬,你們可算來了,我們等你們等很久了。”白澤見禦蟬上前,笑着走過去。
“路上遇到了點挫折,耽擱了時間,也損失了些人力。”禦蟬一臉落寞,樣子好似很自責。
白澤拍了拍禦蟬的肩,“失敗是成功之母,就算是仁聖大帝也不可能保證不犯錯誤,下次别再犯就是了。”
禦蟬聽着白澤的話,裝作心尖一暖的模樣。
“副官,吩咐在此地休息安營,待我與白澤大人商議好之後,再行準備。”
随後,禦蟬笑着看向白澤,“一路上,戰士們屬實是累壞了,先讓我們一隊在這裏休息兩天做休整如何?”
白澤不疑有他,點點頭,将禦蟬迎進了主帳。
“還是帳裏暖啊!”禦蟬一進帳,便感歎道。
白澤一笑,“說笑了,你今日趕了這半天的路恐怕也疲累了,先在此處休息一日,明日我再來找你商議大事。”
禦蟬點點頭,“那我便不送了。”
白澤很快離開,回自己的帳篷裏去了。
隻是白澤不知道的是,禦蟬稍微暖了些後,便出了帳篷。
一路上,禦蟬也算是收了兩個心腹。
暗地裏,禦蟬找到了那二人“你們二人去散布白澤是假的消息,鬧得越大越好。”
兩人明顯一愣,不明白爲什麽禦蟬要這樣做。
禦蟬皺着眉頭,一臉不耐煩的道:“觀察了這麽長的時間,發現這個白澤好似是魔界的人僞裝的,不然這麽大隊伍,可能什麽事情都沒有的到了這兒。”
禦蟬這話說的模棱兩可,兩人眼球一轉,便明白了。
笑着道:“是,您放心明日一早此消息便會傳遍整個部隊。”兩人谄媚的看着禦蟬。
“可是,你爲什麽不直接處置了這個假的白澤,真的白澤大人又去哪裏了呢?”其中一人問道。
禦蟬裝作無奈的模樣,“我也不知道,你們也知道我與白澤的關系可以說是很不錯的,我也沒有必要陷害他,恐怕他是遭了毒手了。”
說完,頓了頓,竟然眼泛淚光。
“至于我沒有直接揭發他,是因爲白澤與我的靈力不相上下,如果白澤被暗地裏消除了,怕是我也打不過他。”禦蟬一本正經的道。
兩人都是頭腦發達之輩,見禦蟬如此說,十分相信。
随後再三保證一定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随後三人匆匆離開。
主帳内的白澤就這麽被算計了。
次日,白澤出帳篷時,隻覺得周圍看自己的目光多了起來,這讓白澤不明所以。
但還是先來了禦蟬的帳篷,“今日真是奇怪,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大家都在盯着我看,難道我有什麽不一樣的嗎?”白澤自顧自地坐下,一臉懷疑道。
“恐怕是你想多了,我們來商量一下最近的計劃吧。”禦蟬如此說,白澤也一本正經地與禦蟬商讨起來。
隻是,白澤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但因爲要與禦蟬商議事情,所以沒怎麽管。
禦蟬趁着白澤不備,漸漸架空了白澤的權力。
帳篷裏的白澤坐立不安,回想着将士們看自己的眼神,撓撓頭,十分不解。
猛的,白澤站起身,“來人!”
卻無一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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