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笙到底是忍不了了,聲音都拔高了一丁點兒,“算了司徒枭,我現在不想說這件事,我女兒怎麽樣了?我聽說她生病住院了?我就走幾天而已,你怎麽不照顧好她?!”
司徒枭看着她冷臉的樣子,略有些委屈的垂了垂眸,“我沒有不好好照顧她,還不是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妍寶想你想的身體都垮了。”
“……”
沐晚笙有些心酸,這件事的确怪她。
司徒枭再接再厲想将她勸回家,“你現在在哪裏住?要不然回盛掖華庭吧!”
聞言,沐晚笙搖頭道,“不回了,不方便。”
她現在開車回寒哥那邊都怕被尾随。
這要是被司徒深發現她跟司徒枭住一起,那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司徒枭不知道她的顧忌,隻以爲她是不想看見他。
他明顯紮心了一下,接着眸光微閃,故意道,“沐晚笙,女兒現在天天在家哭着要找你,我每天下班也很累,還得花心思哄她,回頭我要是沒耐心了,她再哭出什麽毛病可不關我的事!”
沐晚笙眼眶微紅,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司徒枭!你帶兩個是帶,帶三個也是帶,你就不能有點責任感幫我好好照顧她嗎?”
司徒枭爲了逼她回來,也是拼了,“那是你女兒,又不是我的。”
這麽說,他心也很痛啊。
“你——”
沐晚笙狠狠地磨了磨牙,點頭,“好啊,那我把妍寶接走行了吧?我讓寒哥幫我帶,不用你了!”
司徒枭頓時攥起拳頭,嫉妒油然而生。
那是他的寶貝,他放在心尖上疼都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容忍放在别人那裏?!
司徒枭微微咬着牙關,陰鸷道,“送到應爵寒那邊……你想都不要想!要麽你自己乖乖回來,要麽就讓小丫頭哭吧!”
沐晚笙氣的心直突突,剛想開口繼續跟他講道理,卻忽然響起敲門聲。
緊接着,司徒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枭爺,我把資料帶過來了,我進來了!”
“……!”
沐晚笙瞬間和司徒枭對視一眼。
司徒枭邁着大長腿,迅速跑回了辦公桌裏面的位置端正坐下。
一秒不到的功夫,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
司徒深若有所思地往裏面掃視了一圈,在确定裏面兩個人沒有異樣後,這才揚起笑走上前去,“枭爺,這是咱們公司新下來的績效測評,上面還包含了一些工作的難題,可以用這個試她。”
司徒枭漫不經心地接過題,随手翻了兩頁,“辛苦二叔了。”
司徒深仍是一派的和善表情,“應該的。”
然後,司徒枭就當着司徒深的面問了幾個問題。
好在沐晚笙卻是有些底子,加上司徒深給拿的這些東西,她之前掃過幾眼,都答上了。
兩人看起來很正常,看着并沒有什麽貓膩的感覺。
正如沐晚笙所料,從辦公室走出來不久,司徒深就過來找她了。
簡單寒暄幾句後,司徒深直入正題,“顧先生,你跟枭爺在辦公室都聊什麽了?我拿東西進去之前,你們該不會就一直在大眼瞪小眼吧?”
沐晚笙将手中的文件資料擱在桌上,冷嗤一聲,“能跟我說什麽?就看我年輕覺得我沒能力,還調出了你給我做的假簡曆,得虧提前看了,不然還真露餡了。”
司徒深若有所思道,“沒别的了?”
聞言,沐晚笙微微一頓,接着眯着眼朝他掃去,“司徒先生,這是在質疑我?”
司徒深陡然沉默了一瞬,接着揚起笑臉,“不敢不敢,我就是怕你有什麽事情說的不對,所以關心的問一下,顧先生别多想了。”
沐晚笙這才懶洋洋的收回目光。
司徒深看着她的樣子,略微有些擔心,“不過,億科也是時不時就有考核的,你别回頭真的卡在哪個環節上,這讓我也很難做……”
沐晚笙唇角微扯,“司徒先生,我好歹也是盛豪的總裁,難不成在億科連個小職員的位置還勝任不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聽言,司徒深這才略松開了口氣的點點頭。
他沉默了一下,又好心提醒道,“顧先生,雖然你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但我在這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的身份是億科的職員,有時候你這脾氣……還是要收斂一些。”
沐晚笙應了一聲,“知道了。”
下班後,沐晚笙先是卸下了易容的僞裝,接着就偷偷地去了盛掖華庭蹲守。
等到天黑後,沐晚笙才悄悄地跳過别墅牆院。
沒錯,她今天就是來偷妍寶的!
司徒枭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對她的寶貝女兒不好。
既然如此,她就将孩子帶去寒哥铮哥那邊照顧。
不用他了!
幸好沐晚笙跟閻铮練過幾年,底子不錯,否則要繞過這麽多傭人還真不容易。
吱嘎……
沐晚笙打開窗戶,悄無聲息地翻進了樓下的客房。
剛進去,沐晚笙就聽到了隔壁房傳來的小丫頭郁郁寡歡的聲音,“爸爸,媽咪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呀?我好想媽咪呀,媽咪該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
下一秒,男人安撫的嗓音又跟着響起。
“怎麽會……媽咪肯定舍不得扔下你們的,你安心養病,等病好了你媽咪就回來了。”
“哼,爸爸騙人,我可不是三歲小孩了。”
聽着父女倆的溫情對話,沐晚笙莫名感覺自己這趟來的有點多餘。
白天的時候,司徒枭那意思不是很嫌棄妍寶?還說不會好好照顧妍寶。
難不成剛剛那溫柔耐心的聲音,是她幻聽了?
司徒枭對妍寶……真有那麽溫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