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麟的鷹眼慢慢的掃過那些追随他的士兵,漠然得不帶一絲感情,冷?32??的話語從他的嘴裏吐出,“臨陣脫逃者,殺!”
那些士兵瞬間沒了聲音,顧天錦皺了皺眉,難道真的免不了一場大戰?
沈千城等人解決了顧天麟的殘兵之後便躲在了隐蔽的角落,看着顧天錦猶豫不決的模樣,沈千城輕輕地皺了皺眉。她知道顧天錦在顧慮什麽,可是作爲帝王要當斷則斷啊。
“我們是南魏士兵!不要自相殘殺!”軍隊裏不知是誰吼了這麽一句,而這句話像是助燃劑讓那些士兵心中的燃料無限蔓延。接着一陣蓋過一陣的呼聲傳來,“我們是南魏士兵!不要自相殘殺!我們是南魏士兵!不要自相殘殺!”
顧天錦看着下面怒吼的士兵,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擔心顧天麟會狗急跳牆。畢竟顧天麟也有心腹,不排除他會玉石俱焚。
顧天麟握着長劍的手輕輕顫抖,難道他就要輸了嗎?不!他怎麽可能輸?他精心策謀這麽多年,爲了皇位,與虎謀皮。他不可能輸的,不可能的!想到這裏,顧天麟迅速将目光鎖定最開始煽動軍心的士兵。
顧天麟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弓,他眼神可怖的盯着那名士兵,一支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了那名士兵,此刻的顧天麟必須殺雞儆猴,否則軍心動搖,這場仗他就真的輸了。
那士兵驚恐的看着羽箭離自己越來越近,羽箭速度之快,那士兵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着羽箭就要刺向那士兵,卻生生在離那士兵半寸之際被擋了下來。沒有人看清是什麽東西将那羽箭擋下的,可是在大多數人心裏覺得這是拖顧天錦的福,當下暗自決定一定誓死追随顧天錦。
顧天錦眼神微閃,他自然注意到了那羽箭上的兩根在太陽折射下才能看得清的銀針。又是沈千城在暗中幫自己,顧天錦心下一滞,看來需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沈千城看着被自己擋下的羽箭,久久不能回神,其實她自己也是憑運氣而已,顧天麟再不濟,他的武功也是不容忽視的。再說那羽箭來得猝不及防,能攔下真的是奇迹,沈千城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你的武功,似乎更上一層樓了。”莫清絕在旁邊淡淡的說道。
南嘉聽後連忙湊了上來,好奇的看着沈千城,“真的嗎?沈小姐的武功又提高了?”
沈千城皺皺眉,不解的看着南嘉,“又?”
南嘉一怔,剛想說什麽,花弄影便在旁邊笑道,“師妹這招是哪兒學的啊?我也想學呢。”
沈千城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花弄影如果不時不時發瘋她都覺得不正常。
被花弄影一打斷,沈千城也忘了追問南嘉,加上顧天錦那邊氣氛漸漸緊張,她更沒有心情理會那些問題。
可是沈千城不知道的是,南嘉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花弄影在旁邊冷嘲道,“也就那點本事。”
南嘉氣息一窒,一口氣憋在心裏,臉色鐵青,暗暗想到,本公子不跟一個人妖一般見識。
就算發現了花弄影與南嘉之間的暗潮湧動,莫清絕也沒打算過問,隻要不影響他就好。沈千城仔細看着顧天錦那邊的動靜,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閃着微光。不遠處裴南風默默注視着她,若有若無的歎了一口氣。孤煙,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危險之中,怎麽還擔心旁人?
顧天麟見自己不僅擊殺失敗還讓顧天錦的呼聲更高,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一時之間竟失去了理智,手執長劍便朝那些奔向顧天錦的士兵刺去。
看着顧天麟已經喪失理智,顧天錦右手一揚,沉聲道,“恒王顧天麟,犯上作亂,不知悔改,殺無赦!”
周圍的士兵立刻向顧天麟湧去,盡管顧天麟還有一些死忠者,可是在千軍萬馬面前,也是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不出片刻,顧天麟便被擒到了顧天錦面前,禁軍統領趙浩的長戟抵住顧天麟的喉嚨,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顧天錦心中一閃而過的郁悶,怎麽不直接把顧天麟殺了,現在他要怎麽處置?那些皇室宗伯肯定不會讓他殺了顧天麟的。顧天錦狠狠地瞪了趙浩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浩被顧天錦瞪得一頭霧水,他做錯什麽了?
“顧天麟不念君恩膽敢造反,押入大牢,依法處斬。”盡管顧及那些宗伯皇叔,顧天錦還是下達了命令,他不會讓顧天麟活下來,否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陛下!陛下,恒王雖然大逆不道,但還請陛下看在先皇的面上,饒恒王一命。”正當顧天錦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那些宗伯就已經出來求情了。
顧天錦氣息一窒,看在先皇的面上?這些老古闆,真的是讓顧天錦很想一個個全砍了。
可是他怎麽可能這麽做?所以當下他隻是臉色不好的說道,“饒恒王一命?不知皇叔可想過,若是此戰恒王赢了,他是否會饒了朕,饒了皇叔?今日朕一定要将恒王繩之以法,不知皇叔可有異議?”
顧天錦反問着其中德高望重的親王,唇角微掀,此刻顧天錦的身上,已經有了一絲帝王應有的強硬與不可違抗。
那名親王身子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顧天錦,“陛下?恒王可是陛下的同胞兄弟啊!”
顧天錦淡淡的皺了皺眉,“同胞兄弟?不知恒王造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朕也是他的同胞兄弟?”
那親王臉色一變,默默的低下了頭,帝王之家,哪來什麽親情可言?他無心皇位免過一場生死之争,可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其中的殘酷。隻是人越老越難以接受這樣的兄弟相殘,所以他當下緩緩擡起頭。
“陛下,恒王有罪,可是他是先皇血脈,豈能與他人同罪而論?”那親王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會徹底惹惱顧天錦,他平生最讨厭的便是自命不凡的人,憑着身份不同肆意妄爲。
所以他冷冷的說道,“皇叔莫不是不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見那親王一時開不了口,顧天錦又沉聲道,“将恒王壓下去。”頓了頓,又冷冷吐出,“依法處置。”
那親王一聽,身子一軟便癱在了冰冷的石階上,衆臣一瞧連忙低下了頭,大氣也不敢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