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宗内,
後山,
一塊大石頭上,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正盤膝坐在這一塊大石頭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這個坐姿很講究,腳掌側卧上翻,雙膝交疊,呈天人向上之姿,仿佛有一絲虎象龍騰的樣子,這個時候,陳白口鼻間有一道白氣緩緩的吐出,然後在口鼻間缭繞,最後一點一點的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這裏若是有玄劍宗的弟子路過,大概會被陳白這神異的景象給驚的不出話來,
吞吐日精,口鼻升煙,這分明是宗師之境,
這金面少年,分明是一少年宗師,
不多時,陳白這時緩緩的睜開眼,隻見一旁不遠處,同樣一顆大樹下,遠素衣正盤膝修煉,眉宇間無比的認真,
?眉微蹙,看起來一絲不苟,
遠素衣的修爲大概在内勁三段,其實她天賦不低,隻是一直不願意勤加練習,這時目睹遠千秋之死後,給了遠素衣莫大的刺激,
遠素衣就寸步不離的跟着自己,同時日日夜夜勤加修煉,
在陳白的點撥下,她已然突破内勁四段了,再有些時日,就算是内勁五段也不難,
這個速度,已經快要趕上她的哥哥遠靖了,這讓她極爲高興,
“公子恢複的怎麽樣了,”,遠素衣這時睜開眼,上下看了陳白一眼,素靥無瑕,皮膚在陽光下仿佛充滿了光澤,熠熠生輝,
“初步恢複到築基實力了,”
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這時緊了緊自己的拳頭,足足一個月的修養,可惜陳白才僅僅恢複了不到三成的傷勢,倒是胸腔内被接上的斷骨,倒不如以前那般陣陣作痛了,
陳白估計,還要三個月,才可以恢複到巅峰,
陳白不禁暗歎,
這大概是自己平生受傷最重的一次了,以往,陳白頂多六七天就能恢複的大半,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了,不過想到虎掌門的實力,陳白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築基期與凝氣期,差距實在是太大啊,
虎掌門舉手投足間,幾乎就是無敵的象征,
陳白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搖了搖頭,陳白把這些雜念從腦海裏抛去,“走吧,回去吧,”,陳白起身,
遠素衣乖巧的跟上,
玄劍宗的弟子,每每看見在樹林裏走過,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後面亦步亦趨跟着一個大小姐,宛如自己的跟班丫鬟一樣,就羨慕的人直一陣磨牙,
這種待遇,簡直是神仙級的,
不知這小子何等何能,竟有這種桃運,
路過一片樹林時,陳白眉頭不禁一蹙,樹林的深處隐隐的傳來了一陣打鬥聲,以及陣陣辱罵的聲音,陳白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遠素衣,邁步走向了那個地方,
樹林深處……
“石溪,你個畜生,把我的妹妹還來,”,三個玄劍宗弟子打扮的人,身子微微發抖,臉色有腳印,瑟瑟發抖的躺在地上,
其中一個人嘶啞着吼道,神情格外的激動,眸子中布滿了血絲,
“我跟你,你妹妹能跟着我師兄絕對是享福,你竟然還在這裏冥頑不靈,”
樹林裏,九個玄氣宗的弟子一字排開,這時戲谑的打量着地上的三個劍宗弟子,眸子玩味,
其中爲首的一個弟子,修爲赫然是内勁九段,實力無比的強橫,
“我都跟你了,隻能你能打敗我,我師兄就把你妹妹還給你,可是你呢,”,石溪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道,“我們給你的機會總夠多了吧,”
“我師兄也沒有要求你們能打敗他,隻要你們是絕對不可能的,僅僅要求能赢我就行了,”
“我甚至可以叫你随便叫人,呵呵,可是看看你今天叫來的人,别是我了,就連我的師弟竟然都打不過,我真爲你們感到丢人,莫非你們劍宗無人了,”
“師兄,你跟這些人廢話什麽,他妹妹能跟的了大師兄,那是她的福氣,要不是大師兄心慈手軟,何必跟這頑固磨蹭這麽長的時間,”
一旁一個壯壯的男子背着手冷漠的道,
他内勁七段,
剛才這三個人陸續上,就是被他一個人給擊敗的,其他人甚至都沒有動手,
“怎麽,還服不服,”,石溪微微一笑,這時緩緩的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拍了拍那個劍宗弟子的臉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早就告訴你了,你妹妹是自願跟着我大師兄的,你要是真的想要回來,可以,憑你自己的本事來拿,”
“放屁,”,劍宗弟子氣的身子微微發抖,
“明明是你們強迫絮兒的,半個月前,耿開那個王八蛋帶人強搶走我妹妹的,這裏可是劍宗,你們不要太無法無天了,”
“你們這麽無法無天,就不怕我們劍宗的師長找你們嘛,”,劍宗弟子嘶吼的道,
身子這時都氣的微微發抖,
“師長,”,石溪回頭,看了一旁的幾個弟子,聳了聳肩,這時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劍宗是什麽模樣你難道不清楚嗎,還師長,他們恐怕自己都自身難保吧,”
石溪這時插着腰放肆的大笑道,“我看你們不如就拜我們爲師算了,我看也是差不多的,不如你就回去叫你們的師尊看看,問問他們敢不敢來我們氣宗要人,”
石溪一臉譏諷的道,
幾個劍宗弟子這時氣的臉色都發白了,身子不禁都哆嗦了起來,幾個氣宗弟子圍着他們,目光戲谑,輕慢到了極點,
他們不但瞧不起自己,竟然還瞧不起劍宗的師長,
幾個劍宗弟子臉色漲紅,
沒錯,自從劍宗覆滅,已經根本無法和氣宗相提并論了,别的且不了,劍宗的師長盡是一些武道宗師,而在氣宗之内,少年宗師都不在少數,兩者怎麽比,
就算是自己師長找上門,那個人,恐怕都不懼吧,
想到這,幾個劍宗弟子身子都不禁發起抖來,
“别我不給你們機會,”,石溪這時直起了身,眼神冰冷,手指指指點點了他們,“看看你們幾個,你是劍宗的二師兄吧,哼,内勁六段,你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石溪譏諷的道,這時兩個人俱臉色漲紅,
“我就讓你随便找又怎麽樣,你劍宗上下能有什麽人,告訴你,就算是你們劍宗大師兄親自來了,今天也沒有用,”
石溪冷冷的道,
沒錯,劍宗的大師兄不過也才内勁七段而已啊,
可石溪卻是足足有着内勁九段,
劍宗弟子不禁一臉的絕望,這時他死死的攥緊了拳頭,臉上一片深深的屈辱之色,可恨,要是我劍宗也少年宗師該多好,
這石溪憑什麽敢如此嚣張,,
劍宗弟子這時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裏了,
“還不快滾,”,人群裏,那個壯壯的青年這時走了出來,眼神突然猙獰,“再讓我看見你一次,要你的命,”,着,一袖子直接朝着那劍宗弟子的臉上抽了過去,
這一袖子要是抽中了,這個劍宗弟子很有可能就會毀容,
這時一旁的人都驚呆了,這個人出手也太狠了一點,
“你……,”,劍宗弟子驚怒,
這時氣宗弟子一臉的猙獰,一袖子狠狠的抽了下去,劍宗弟子瞬間一臉的絕望,就在這時,樹林裏一陣閃動,一道疾風傳來,誰也沒有看清這時,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突然閃現在了這個弟子面前,
氣宗弟子一驚,這時隻見這金色面具的青年頭也不擡,随手一袖子出去,這個青年直接吐血倒飛,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臉上三道血痕,
“什麽人,”,石溪驚怒,這個變故實在是太快了,僅僅一瞬間,他師弟就被人直接給砸飛了,這一瞬間,他額頭上的汗都不禁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