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呼吸間,金城的一拳就轟碎了十幾輪月,到了陳白眼前,金光閃閃的一拳,已然危在旦夕,
陳白呼吸在這一刻都似乎放緩了,眸子裏,一絲絲道印莫名的浮現,漸漸結印,
這一刻,在陳白的眼裏,一切似乎都被放滿了無數,陳白緩緩的伸手出,一掌,準确無誤的攥住了金城的拳頭,然後用力,
掌心,道印一閃,
“嘭,”,來雖長,但實際上隻有短短的一瞬,金城一拳狠狠的轟在了陳白的手上,
陳白整個人被震飛,
這一拳,幾乎一瞬間就被陳白化去了七成,但陳白依舊被轟飛了開來,可見金城一拳的威力之大,
“咦,”
這一拳出,金城不禁驚疑不定,他分明感覺到陳白的掌心有一個什麽東西一瞬間抵消了他七成的力道,這一拳看似威力巨大,實則根本沒有傷到陳白多少,
“來吧,”,陳白身子一抖,這時已經在虛空中站穩了,整個人仿佛換了一個模樣,
眸子裏,一片冷漠,
手臂一抖,一把方天畫戟再一次在陳白的手中浮現,但這一刻,陳白整個人都有一些不一樣了,
“哼,冥頑不靈,”,金城冷冷的道,這時大踏步上前,兇威席卷開來,恐怖滔天,威懾八荒,一拳猶如轟開六界,狠狠的轟來,
這時,另外一邊也已經厮殺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
整個星空,一片天翻地覆,
“死,”,左無聲兇焰滔天,這個時候一身透明窟窿,看起來凄慘到了極點,但是一身的綠色巫師之火卻沖天而起,
整個人的威勢,反而一瞬間拔升到了巅峰,
左無聲一個人幾乎燒塌蒼穹,
一個光影巨人抖擻身子,無盡的火焰幾乎沖天,與左無聲相反的是,他一身火焰都是赤色的,火焰燎天,一拳轟出,火芒千裏,
此人每一拳,皆是堂堂正正,但一拳轟出,幾乎無一人敢正面去接,
一拳出,星空崩塌,
一拳出,大地崩碎,
“死,”,火焰男子的身後,一個人突然浮現,一個修羅門猛地在他的身後浮現出來,一隻陰慘慘的手從修羅門裏伸了出來,
這個人,絕對不是左無聲,
一爪出,直奔火焰男子的後背,無聲無息,幾乎就欲偷襲他的心髒,将此人一擊必殺,
一爪之下,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火焰男子腳踩大地,身軀巍然不動,這一刻,他仿佛後腦勺上長眼了一般,轉身一拳,火拳一拳狠狠的就轟了過去,毀天滅地,
“轟,”,一拳狠狠的轟在了後者身上,但後者竟然隻是一顫,整個人被轟的倒飛了開來,看樣子似乎根本沒受什麽傷,
修羅門一閃,整個人再一次消失,
“呼……”,另外一邊,巫師之火沖天,左無聲眸中瘋狂,一拳狠狠的迎面朝着這個火焰男子轟了過來,左無聲一拳何其之恐怖,
就算是陳白,當初在他藤蔓屋子裏的時候,也感受到他心驚肉跳的爆發力,這威脅之感,在這一刻被演繹的淋漓盡緻,
“不錯,”,火焰男子點頭,眸中竟露出了一抹贊許之色,
這一拳,威力甚大,
就算是一個宗師巅峰,這一拳之下,必然也直接轟殺了,
但火焰男子巍然不動,依舊隻是平平的一拳出,迎面轟了過去,霸道到了極點,兩拳一撞,“嘭”的一聲,左無聲震驚,臉上浮起了一抹不可思議之色,身子一顫,噴出一口“銀輝點點”,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倘若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見,必然震驚不已,
左無聲竟然能和他正面轟拳,
如此一拳能轟出,明左無聲和這些人其實根本不相差多少了,
倒飛出去,左無聲驚駭,
這個時候,火焰男子依舊背負着一隻手,目光冷峻的看着這些人,左無聲心頭駭然,
此人是誰,
若是這樣,這個人豈不是無敵的,
“羅刹輪回,”,就在這時,火焰男子四周,四扇修羅門幾乎在同一刻浮現了開來,将火焰男子整個人包圍在了其中,
無盡的陰氣森森,撲面而來,
火焰男子臉色微變,這一刻,就算是他也不敢正面撄峰,腳步一墊,整個沖天而起,
但這個羅刹輪回竟然如影随形,緊跟而至,
陰氣騰騰,這一刻,修羅門裏仿佛有血海流了出來,一瞬間就淹沒了這個火焰男子,火焰男子心頭大駭,一拳朝着一側的修羅門轟了過去,這一刻,他必須突圍,
四扇門,他必須先轟碎一閃,
“桀桀桀,你走不掉的,”,“桀桀桀,你走不掉的……”,一聲聲隐寒,從四面八方傳來,這個時候根本分不清這個聲音的來源,
仿佛這個聲音從這個四扇門裏一起傳出的一般,
“找死,”
火焰男子冷哼,這時一拳霸道無比,直接轟了上前,但是修羅門一轉,竟然在短短的一瞬間就閃避開來,火焰男子根本沒有轟到,
血海湧出,這一刻直接吞沒了這火焰男子,
“滋滋……”
這個血海一觸碰到這個火焰男子,一瞬間滋滋的聲音就冒了出來,仿佛是高強度的硫酸潑到了一個人身上一般,可見這血海之可怖,
這一瞬間,一旁的左無聲臉色都不禁扭曲了起來,
看着這血海,他大爲忌憚,
幸好,這個火焰男子周身被烈火缭繞,這時這火焰灼燒着血海,相互抵消,一時間血海倒也奈何不得他,但時間一長,他必然撐不住,
“受死,”,修羅門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這時,這個修羅門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将火焰男子整個人都困在了裏面,隻要時間一長,就足以把他整個人給煉化,
血色海洋,驚濤拍岸,
火焰男子這時身子都扭曲了起來,這時盤膝坐在,骨骼都咯吱咯吱的打起顫來,不得不運功抵抗這個血海,滋滋,聲音越來越多的冒了出來,火焰男子這赤火已然有些抵抗不住,
火焰男子盤膝坐下,這時一片肅穆,認真的抵抗了起來,
這血海雖可怖,但是對施法者而言,必然消耗是極大的,一時半會,對方必然也要撐不下去,
雙方直接就開始糾纏了起來,
另外一邊,大戰也空前的激烈,一戟對金甲,兩個人已經不知道轟殺了多少此,
陳白不禁有些筋疲力盡,這個金城實在是太強了,
他的修爲似乎源源不斷的一般,而且根基實在是太紮實了,紮實到一種令人絕望般的感覺,一拳一腳之間,無懈可擊,
單單是拳風,轟在陳白身上就叫陳白受不了,
“死,”,陳白一戟劈出,金甲巨大大嘯一聲,這時用胳膊直接夾住了陳白這一戟,一拳迎面狠狠的轟來,
陳白這時根本來不及變招,化拳爲掌,一擊手刀狠狠的朝着金甲巨人的脖頸間劈去,
别看這隻是一擊手刀,實則卻削鐵如泥,
以陳白宗師巅峰的修爲,就算不用兵刃,徒手用掌也可削斷兵器,如此近距離一掌劈去,若是劈中了,這個金甲巨人頭顱可能也要被斬下來,
“轟,”,金甲巨人一拳轟在了陳白的胸膛上,陳白胸膛幾乎爆炸,碎裂開大半,
而陳白一掌,如流光般劈過,直接斬開了那一層金甲,差點把金甲巨人整個頭顱劈下來,
陳白倒飛,兩人錯開,竟然又是一次兩敗俱傷,
粹神塔外,此刻一片微微沸騰,“一個多時辰了,”,所有人呼吸急促,這時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這個粹神塔,人人不可思議,
對,是不可思議,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一般,
一個多時辰,這些人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來,
也就是,這不知道是誰的兩個人,竟然能和鄧橋、田文他們打到了這麽一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