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下去。”
老何一聽了葉天澤的話之後,神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明天早上之前必定拿下!争取上個早報。”
“知道就好,好好去做吧。”
葉天澤很是滿意的站了起來,随後示意我跟着他出去。
看着葉天澤和老何輕松淡定的就解決了一個大佬,我心裏暗自吃驚。
就像是兩人約定了什麽時候吃飯似的。
出了公安局之後,葉天澤和我回到了車上。
“呼,這衣服穿着真難受。”
他将外面的警服脫了下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穿着難受,可是還是很有用處的啊!要不然他們能這麽給你面子?”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調侃道。
“你以爲他們是給這衣服面子?”
葉天澤輕笑道,“他們是給我身後的老爺子面子,跟這衣服沒關系。”
這話讓我一時語噎,他說的很有道理,果然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
“行了,出去逛逛吧。”
葉天澤見我不說話,又說道。
“這有什麽地方可以去的?”
我皺了皺眉,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快五點了。
“他們安排我估計要一點時間,你我趁着這個點可以逛一逛,這清平縣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葉天澤又摸出了一支煙,“就在車裏等着那多無聊啊,你說是不?”
“不如你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想了一會随即想到奶奶曾說以前老房子的東西都送給鄰居了,說不定其中就有類似于藏式佛教供水碗之類的寶貝。
搞不好還能撿個漏。
“哪裏?”
葉天澤扭頭看了我一眼。
“小壩村。”
這才是的老家,不過出生之後就很少呆着了,爺爺奶奶沒搬家時,我每年寒暑假會去呆一段時間。
“啥?”
葉天澤估摸着沒聽過這地方,愣了一下。
“我給你指路,差不多三十分鍾的車程。”
我立馬說道。
“這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麽寶貝?”
葉天澤似乎不想去。
“我給你說,這窮鄉僻壤的,才有真的寶貝。”
我心裏有一個念頭,感覺真能找到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行,不過我說好啊,早去早回,要不然就錯過好戲了。”
葉天澤看了一眼手機,随後說道。
“行。”
我點點頭。
就這樣,葉天澤開着車,帶着我朝着小壩村而去。
小壩村之所以叫小壩村那是因爲村裏原有一條河流通過整個村子,後來村子修了個水庫,将村子分成了兩個村落。
上面就叫大壩村,下面就叫小壩村。
這麽多年過去了,村子早就澆了水泥路,一路過去也極爲順暢,原本三十分鍾的路,二十分鍾就到了。
我讓葉天澤将車子停在了村子口,然後走路進去。
如今的小壩村已經是大變樣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原本村子兩邊的平房和土坯房已經變成了三層小樓房,看來這麽些年過去了,村裏人的條件都好了。
我依着記憶來到了爺爺奶奶的老房子,卻見原本的老房子舊址已經變成了一個水塘,裏面養了不少的魚。
“哎,小子,你該不會是來這裏看魚的吧。”
葉天澤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很顯然,他對這裏并不感冒,甚至覺得有些無趣,“這可不是什麽寶貝。”
“這不是小峰嘛?你,你啥時候回來的?”
就在這時,身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扭頭一看,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我立馬認了出來,這人是之前老房子的隔壁鄰居,劉老爺子。
此時他的手裏拿着一個盆,裏面裝着魚食,看樣子這魚就是老爺子養的。
“哦,陳爺爺,我剛回來。”
看着劉老爺子我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記得他有個孫子和年紀相仿,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你老人家的身體還是這麽硬朗。”
“哎,老了,你看自從你們搬家之後除了過年也沒回來過,我差點都沒認出來是你。”
劉老爺子不由得笑道,“别站着了,去家裏坐坐。”
“好嘞。”
一聽這話,我拉着葉天澤跟了上去。
葉天澤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跟在了我的身後。
到了劉老爺子家裏之後,我發現家裏也隻有老爺子一個人,似乎小輩們都不在身邊。
雖然說家裏搬進了小洋房,房子是大了,不過也冷清了不少。
“來,喝茶。”
老爺子給我和葉天澤一人倒了一杯茶。
“老爺子,家裏就你一個人啊?他們都出去打工了嗎?”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啊。”
老爺子歎了口氣,然後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他們都去浙江那邊工作了,劉鴻也辍學了,跟他爸媽一起過去了。”
“倒是你,聽說你考上了名牌大學,比他争氣多了。”
“老爺子你說笑了。”
一聽這話,我趕緊擺擺手,“我也一樣,現在也出來上班了。”
“那比他好啊。”
老爺子搖搖頭,随即反應了過來,“對了,你這次回來做什麽?”
“是這樣的。”
我立馬放下了茶杯,“我爺爺他生病了,一直念叨着老房子裏以前的物什和老東西,我奶奶說以前的東西都送給隔壁鄰居了,我就回來看看,是送給誰了,我好給老爺子帶幾樣回去。”
“你這麽說,我這樓上還真有幾件東西。”
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站了起來,“那是你爺爺搬家時送給我的,我想着他哪天肯定要拿回去的,所以都給他收着,沒動過。”
“真的,那還勞煩老爺子你給我瞧瞧,我好給他帶回去。”
我心裏一喜,立馬看着老爺子說道。
“行,那你坐着,我給你拿去。”
老爺子随即朝着樓上走去。
“小子,你的意思是,你爺爺的那一堆破爛是寶貝?”
一直沉默着的葉天澤扭頭看了我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
“還真有這可能的。”
我點點頭,這藏式佛教供水碗都有,也沒什麽不可能的。
“你省省吧。”
葉天澤伸了個懶腰,“你以爲這還是七八十年代啊,現在的寶貝要麽在博物館,要麽在私人收藏家的手上,那有那麽容易撿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