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館長,你認爲如何?”
在聽了我的介紹之後,王中山扭頭看向了身後的韓青嵩。
“成化鬥彩,鬥彩瓷器以其造型精巧圓潤,畫意高潔樸雅,彩飾清麗鮮美而聞名,這當然與成化皇帝個人的審美有着關聯。”
韓青嵩聽了王中山的話之後,往前走了兩步,随後開口道,“鬥彩瓷器溫潤如玉的胎釉結合,用手把玩就如同撫摸嬰兒的肌膚一樣,迎光觀看胎體展現的蝦紅色或蛋青色,給人一種秀色可餐的藝術享受。”
“如今市場上的成化鬥彩瓷器不多,其收藏價值極高。”
“王總,我覺得陳峰的話有道理,這件東西可以拿下。”
聽了韓青嵩的話之後,王中山又看了一眼櫥窗之中成化鬥彩碗,繼而點點頭。
“沈老爺子,這件成化鬥彩碗我也要了。”
王中山看了一眼休閑區的沈玉輪随後開口道,“你和我一起裝好了,我好給你結算。”
我看了一眼王中山,心裏暗暗驚歎人家的财大氣粗。
一件程玉亭先生的青花瓷闆畫,兩百萬。
一件和田玉金托玉爵,三百四十五萬。
一件明成化鬥彩碗,三百二十萬。
這加起來都比我的身家還要多出一百萬來,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都夠買下我了。
不過唯一讓我感到慶幸的是,王中山并沒有看上那一件孔雀明王石雕,這說明我還有機會拿下。
“一共是八百六十五萬,這是支票,你收好,然後讓人給我裝好。”
我們三個人到了休息區,王中山迫不及待的開了一張支票,交給了沈玉輪。
“管家,讓人将櫥窗上的編号和藏品記錄下來,然後裝好。”
沈玉輪摸出一個對講機,喊了一句。
“這一趟來的挺值得的。”
王中山很是滿意的笑了笑,“也算是滿載而歸了,以後還要多來才是。”
“哎,以後有時間多來幾趟,不看藏品也沒關系。”
沈玉輪喝了一口茶,随後開口道,“就當是陪陪老爺子我了。”
“那自然沒問題。”
王中山不由得笑了笑。
“沈老爺子,這王哥看完了,也輪到我和陳峰了。”
葉天澤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葉公子也對我這的藏品感興趣?”
沈老爺子聽了這話,擡頭看了葉天澤一眼。
聽他話裏的意思,似乎葉天澤常來,但沒有買過東西。
“不瞞老爺子說,陳峰自己開了個古玩店,這不是想買點東西回去鎮場子,不然開業的時候沒個寶貝也不成啊。”
葉天澤看着沈玉輪笑道,“總不能讓人看輕了不是?”
“小兄弟當真是年輕有爲啊。”
沈玉輪看了我一眼,很是欣賞的開口道。
“老爺子謬贊了,我不過是運氣好吧了。”
我趕緊擺擺手,“而且東西我也看好了,就要那一尊孔雀明王石雕像。”
“這麽快?”
葉天澤愣了一下。
“确定了?”
沈玉輪看了我一眼,“不再繼續看看?”
“不必了,沈老爺子這裏都是寶貝。”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身上目前也沒有這麽多錢,好東西雖然心癢癢的,奈何囊中羞澀啊。”
“這倒無妨。”
沈玉輪笑了笑,“如果你誠心想要,我可以給你留着,下次再來也行。”
“那就多謝沈老爺子了,我目前隻要那石雕佛像。”
我趕緊回道。
“那行,就這麽說好了。”
沈玉輪聽了我的話之後,倒也沒多說什麽,“你要有時間,下次再來看看。”
“這個倒是可以。”
聽了沈玉輪的話,我随後點點頭。
就這樣,王中山帶着東西沒回酒店,直接離開了。
我和葉天澤兩人也沒有在保山市逗留,驅車返回瑞麗市。
“這佛像看起來似乎沒什麽特别的啊。”
葉天澤一邊開着車,一邊看着我手中的佛像,“你怎麽就看上它了?”
上車之後,我的心思基本上都在這孔雀明王石雕像上。
這蓮花底座到底有什麽稀奇的地方呢?
這底座我是看了又看,似乎并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底下有幾個銘文,算不上什麽特别的,最多能增值個十萬左右。
可是,左眼出現這種情況,絕對說明這裏面有什麽特别之處。
難不成這裏面還有東西?和上次那個銅佛一樣?
上次的的銅佛頭之所以能開出玉佛頭,那是因爲人家材質的緣故。
這石頭裏還能……
對了,賭石!
想到這裏,我也顧不上别的,開始在車子找東西,看看能不能剖開底座,看看裏面的情況。
“你找什麽?”
葉天澤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問道。
“你有沒有什麽鈍器,能夠打開這底座的?”
我扭頭看了葉天澤一眼,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車上怎麽可能有這東西?”
葉天澤立馬搖搖頭,“你要打開這底座幹什麽?這佛像和底座是連在一起的,你要是搞壞了,那可一分不值了。”
“這倒也是,你趕緊帶我去一趟聚寶閣,我們找一下王師傅。”
葉天澤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這佛像和底座相連,我這種不專業人士很容易就把東西給弄壞了,倒是可以先去找王師傅幫忙。
“現在去聚寶閣?”
葉修擡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趕回去最早也要淩晨了,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我跟你說,這一尊孔雀明王石雕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看着手中的孔雀明王石雕像忍不住開口道,“這底下的蓮花底座絕對大有秘密!說不定裏面還有什麽贈品。”
“真的啊?那豈不是發了?”
一聽我的話,葉天澤也不由得來了精神,“好小子,和你在一起總是能給人帶來不同的期待啊!”
“王總沒看上這佛像,反而給我撿了便宜,也算是和我有緣啊。”
我将這石雕像放好,然後閉上了眼睛,正如葉天澤說的那樣,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倒不如明天再去找王師傅。
“哎,這劉慶峰給我說了,他店裏東西已經都弄走了,你想想,店裏怎麽重新裝修?”
葉天澤似乎想起了什麽,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