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媚瞥了一眼藤周,眼底劃過陰險的光,她繼續道:“灼,我知道,你其實還是愛着我的……你的心裏一直都有我。”
藤周咬了咬唇,看着宮灼。
宮灼松了顔媚的手,表情帶着疏離:“你現在别說這麽多,救護車很快來了。”
藤周松了一口氣。
顔媚其實傷勢不重,隻是頭部流血,她突然渾身顫抖着,開口:“我……我好冷……冷……”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灰白。
藤周迅速走上前,用雨傘幫她撐着。
畢竟,她也是爲了救宮灼!
顔媚卻伸出手抓住宮灼的手臂,可憐道:“灼,我好冷,好冷……”
宮灼抿嘴,擡眸看了眼藤周,他一咬牙,彎身去抱住了顔媚,顔媚伸手緊緊摟住他,貼靠在他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藤周别過臉,拿着雨傘的手,捏的很緊很緊。
宮灼無意間,又看見了顔媚脖子處的胎記,他并沒有多在意,而是擡眼看着藤周,他知道,藤周肯定生氣了。
他冷漠的開口:“我隻是在感激你救了我。”
顔媚臉部僵了一下,虛弱的開口:“我不介意,而且,爲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藤周聽在耳中,隻覺得心髒一陣陣刺疼。
宮灼也微怔了一下,他不是感動,而是覺得,她真的是千冰潼嗎?
總覺得很怪異。
救護車來了。
顔媚被送到車上,宮灼追随。
藤周站在原地,看着救護車揚長而去,心裏一陣陣心酸,隻有自己一個人打車去醫院。
醫院。
宮灼在走廊上等待,他來回走動,藤周随後趕來,她開口:“你不用太難受,應該沒什麽大礙。”她故意在‘難受’二字咬重了音。
宮灼擡眸看着藤周,詢問:“你在吃醋?”
藤周哼了一聲,開口:“我怎麽敢吃你和你初戀的醋?”
宮灼笑笑:“真吃醋了。”
藤周别過臉,眼眶有些紅。
宮灼走到她面前,雙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聲音深情溫柔:“周爺,我說過,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
藤周眼中有淚水,詢問:“真的嗎?”
宮灼發誓:“我發誓,如若我……”
藤周打斷:“行了,我相信你。”
兩個人相識一笑。
醫生出來了,顔媚沒大礙,輕傷而已。
顔媚還在休息。
宮灼去付醫藥費,辦手續。
藤周在旁邊照顧顔媚,她雖然極其厭惡她,可是,人家畢竟救了宮灼,她臉上努力擠出笑容,主動去打了開水,還把并病房全部打掃了。
顔媚睜開眼睛,并沒有看見宮灼,卻看見了藤周。
她眼中一劃奸計,故作睡夢:“灼……灼,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原諒我好嗎……”
她繼續道:“你也愛我……真……的嗎?”
她的深色顯得憤怒:“你走開……不要……不要搶走灼,我和他才是真愛,你走開啊……”
她的雙手揮舞着。
藤周顯然都聽到了,抿了抿唇,走過去:“顔媚,你醒醒,醒醒……”
顔媚睜開眼睛,倏然坐起身子,大喊:“灼。”
藤周垂下眼眸。
顔媚一看,詢問:“怎麽會是你?灼呢?他在哪裏?”
藤周語氣盡量保持溫和:“他去給你付醫藥費了。”